《军少的律政妻笔趣阁》 如玉指骨顺势拂去她额头浮着的一层细密汗珠。 心瞬间紧缩起来,在泛着红的腰侧被碰到时,清柔微哑的音色也变了调:“三哥。” * 醒来时。 傅青淮手下停歇,俯低头,高挺的鼻梁碰着她的脸:“疼? 能感觉到两人的尺寸,不匹配。” “嗯。 “还疼? 已经回到主卧,姜浓半张脸贴在了雪白枕头,手指用力地紧攥着黑色丝绒床单,那垂落的胭脂眼尾处还摇摇欲坠地挂着一抹泪珠。 姜浓自觉忍痛力极好,但是他才刚骤然用了力,还没做,就已经疼得承受不住。”是疼得厉害,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