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悖论by流苏》” 她每摘出一条罪证,讲起从前的事,崔净空的心便直直下坠,脸上也展现出颇为罕见的坐立不安来。 瞟见对面人苍白的脸色,她到底心思纯善,只言片语带过去:“算了,都过去了。包括这回你易容成他人,难道不还是行骗吗? 冯玉贞把这些憋在心头,本以为早已释然的事情一股脑倾倒出来,却也没有多畅快。 你隐瞒我泽哥儿不给我写名的隐情,将你我私密□□暴露在赵大哥面前,哄得我对你死心塌地,这些所作所为,无非全为了这串念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