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物课被当作教材》 不知过了多久,最先撑不住睡去的竟是叱炎。 她愣了一愣,想要脱身,却见自己的衣袍已沉沉地被压在熟睡男人的身下,怎么抽都抽不动。片刻后,帐内便起了轻微的鼾鸣。力气耗尽,她赶路本就是连夜未曾合眼,最终也倒在他的榻上,与他并卧着睡去。 眼前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紧闭双眸,如同几夜不曾合眼一般,睡得深沉。她犹然记得,前一刻还死死拽着她衣袖的男子,不登时便渐渐松开手。 醒来,就是这副好似一夜激战的狼狈之样。 眼中一下子是那个少年,一下子又是戴着面具的叱炎;两副截然不同的面孔,交叠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