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白袜运动员》她耳边低声道:“上次从新疆回来,是谁哭唧唧地求饶来着?” 初挽瞬间脸红耳赤:“陆守俨,你这么说,我就不管你了,我现在马上回北京! 其实病房里并不安静,外面亮着灯,偶尔间会有病人家属或者护士走动的声音,不过初挽躺在那里,看着旁边病床上的陆守俨,倒是格外心安。 她也许会走遍世界,会在惊心动魄中沉浮,会遭遇沧桑悲凉和无奈,这个时候,她很难去想象自己守在一个男人身边,很依赖地靠着他的样子。” 晚上时候,初挽就睡在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