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荡里的枪声》” 爸爸? 坐完跳楼机再坐过山车? 秦步月正这么想着,就听眼前的小女孩甜甜喊道:“爸爸,我们在这儿! 在找到【灵活】前,她不能让白伊清醒,所以得顺着小女孩的“逻辑”,让梦进行下去。 秦步月头皮发麻,一个深恶痛绝的名字浮上脑海——白千离。 秦步月心思微动,转身时看到了穿着白色衬衣的男子。 他长发松松束起,清俊的眉眼在烈日朝阳下也显得冷冽疏离,眼尾轻轻一瞥,那道落在秦步月身上的视线,犹如冰尖。 白伊小姐在梦里很狂野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