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 她弯腰把撂在地上的一把旧剪子拾起来,这是做绣活时常用的花剪,刀刃钝涩,应该在两个月前被扔掉了才对,怎么又到了这里?瞧着还被刻意磨尖过似的? 冯玉贞将敞开西侧窗牗合上,目光望向床榻上安睡过去、面容恬静的女儿,脸上隐隐流露出一丝忧愁。 捡她扔去的花剪磨尖,撬锁,搬凳子爬窗户,这些事对四岁的孩子而言,或许算不上多神异。” 软乎乎的小孩就在怀中,满心满眼都只有自己,冯玉贞的心软成一旺温水,将躺在臂弯的女孩耐心哄睡过去,这才轻手轻脚放下,又重新走到门前。 她抽出门栓,中段恰对应几道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