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双修必须母做炉鼎笔趣阁》 话音才落,危吟眉毫无预兆地站起身来,捞起披风便往外奔去。 承喜走过去,正要说些什么安慰娘娘,却见她双目空洞,定定望向窗外,好像透过那漆黑夜色看到了别的什么。 云娥坐在桌案边,一边垂泪一边帮危吟眉包扎,承喜不忍去看,垂下头偷偷抹泪。 她将娘娘当作少帝的一味药,将她当做怀孕的工具,当做朝堂权利斗争的棋子。这几年跟在皇后身边浮浮沉沉,他们遭受冷眼与冷遇不比皇后少,早就对皇后的一切感同身受。 从危吟眉入宫起,二人便侍奉在侧。 太后的这一举,对娘娘已经算得上是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