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叫公路文糙汉文》 他是家里最小的那个,对吃苦的印象不算深刻,最“严重”、最“痛苦”的苦,好像也只是小时候看到人卖鸡仔饼,他哭闹着要吃,哥哥姐姐们却都不买给他——后来陈修泽归家,他抽抽嗒嗒地抱着大哥的腿哭,问为什么别的孩子都能吃鸡仔饼,单单家里吃不上呢? 陈永诚吃着香喷喷的鸡仔饼,一双眼看着大哥坐在门旁,外面是连绵不绝的雨,为了节省电费,家中没有开灯,陈修泽伸长了那条伤腿,藉着外面的光,仔细地翻陈启光的课本。雨水哗哗啦啦地落,陈修泽那时还没有手杖,一瘸一拐地拿出家中的盆和碗去接漏下的雨水。 陈修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