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债小说》 殷氏又道：“若是你不愿……” 殷氏面露郑重之色，神情端凝。 她抬手摸了摸萧燕飞粉扑扑的脸颊，想说抱歉。 回忆起十六年前的那些往事，殷氏的心底升腾起一种无力的情绪，亦有几分愧疚。 萧燕飞眉眼含笑，继续将茶水斟满。 别说是圣旨了，他们殷家是江南大户，三代皇商，当年都无法拒绝侯府的提亲，而现在皇帝已经下了圣旨赐婚，萧家又有什么办法可以拒绝呢。 她一时冲动这么问了，是很想告诉萧燕飞，若是不愿，她可以为她做主。 可她心里也清楚，圣旨已下，金口玉言，她又能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