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雄小说银安集团》 她坐直了些，清了清嗓子，审查员的架势端得正正的，“裕总，你为什么喜欢我师傅？” “您可够直球的。” 卓裕笑着微微后仰，闲适地靠着椅背，“我能理解为，你这位把关员，对我的印象还可以？” 卓裕有一会没吱声。表情深凝，目光也淡，像跳入某个回忆圈，挑拣着足以佐证的细枝末节。” 吕旅发现了，这人的文字陷阱够多的。” 卓裕顺着话茬：“所以，她是喜欢直接的方式？”吕旅顿了下，一语双关，“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