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袍下的皇后》” 冯玉贞沉默半晌,俄而才回道:“安安想做大官?可是……可是女子不得应试,也不能为官。刘先生曾对我说过,还要参与科举。” 冯玉贞抿唇,这是世人心照不宣的铁律,从没有道理可言,也没人会费力同女子寻个缘由,你为何不能。”女孩有些着急,一骨碌爬起来:“可刘先生说过,我比许多人都强。” “阿娘,为什么? 冯喜安灵敏地察觉这与先前的不同,她仰起脸:“阿娘,如果要做大官,是不是要读书?他读到第三遍,我都替他记下来了。刘家哥哥有两个我高,可他背一段话要读二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