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爷娇宠他的小乖宝!》” “信就不必了。只是……容乐怎么说也是南朝的皇妃,总不能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这样擅自离开。”她转身遥望北方,目中含着数不尽的思念,神情凄楚哀伤,让人看着便心生不忍。她幽幽说道:“自从他登基为帝,国事繁忙,我嫁与他这一年多,还不曾为他弹奏一曲。” 荣韬想想,觉得也没什么不对,便问道:“公主是想给南帝留下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