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开浴袍跳出两只大白兔》” 她站起身, 拿过岑峥年手里盆和篓子, 对他说:“我去做饭, 你儿子你自己哄。 初夏走出去就没再关心屋里的情况,剩下的都是他们父子俩的事情。岑峥年离开四年了,要是现在连儿子都哄不好,那他以后没有回来的必要了。” 怎么哄,她没有说。 他没有看到,岑淮安其实笔下一个数没写出来,全是在纸上乱画圈圈, 画得又狠又凶,对纸发泄着他委屈不平的心情。 初夏看到了, 伸手把他手中本子夺了过来:“别画了,浪费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