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吃饭吧。
白落苏把最后一口饭吃掉,跳起来,“我们走。”
白落苏:“……”
韩序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接了,听对面说了几句话,就望向楚酒。
他看着那么不好意思,楚酒马上接过手机,让他找到录音软件,又回头瞄了一眼。
白落苏好奇地凑过来,“好重的药味。”
它俩各自在家都没什么事,关在一起可就不一定了。”
楚酒这两天都在游戏茧里。
楚酒背过身避开他的视线,捧起手机。
韩序说:“对,我已经跟许为辞打过招呼了。
原本以为是和韩序两个人吃午饭,现在午饭的时间早就过了,人也变成了五个。”
楚酒研究:“好像是虫草。
藏在韩序家冰箱里的兑换商店还在,楚酒伸手取了一瓶“生命之瓶”。尽管说。”
这是靳惊亲手做的,楚酒还是端起来稍微尝了尝,药味很重,并不难喝,甚至有点甜甜的。
韩序已经挂了电话,“没事,我有宠物栅栏,可以把黑豆关在楼上。
楚酒把它收进口袋,心中谋划,剩下的金币可以继续攒着,虽然其他东西现在没有解锁,看不到说明,想也知道,后面越贵的应该越是好东西。
楚酒硬着头皮,压低声音,对着手机哭:
“呜呜呜呜呜呜呜——”
第66章
楚酒送走言不秋回来,把手里的罐子放在餐桌上,打开盖子。
“是补汤。本来就打算给你送过来,这两天一直打不通你的电话。
在游戏茧里NPC面前,和在游戏茧外真人面前,感觉完全不一样。
就连白米饭也非同凡响,晶莹弹牙。
这次又是在本来不该有游戏茧的地方,突然冒出了一个蓝光茧,地点仍然在首都附近,车程大概要两三个小时。”
他去储藏室,拿出一个白色的金属栅栏门,固定在二楼的楼梯口,栅栏比人还高,空隙也钻不过去,拦住黑豆绰绰有余。”
白落苏长长地舒了口气。
楚酒看了看金币总数,已经两万一千了。
再没有新的日常任务弹出来,楚酒摘掉手环。
呜呜呜。”
楚酒忙着吃肉,用筷子指了指韩序。
楚酒觉得,在韩序这里多住几天,起码得胖个七八斤。
楚酒读懂了他的意思,“又有地方突然冒出游戏茧了?”
韩序对她点了下头,问清情况。
言不秋低头凝视着楚酒,很明显有话想说,又不太好意思。
白落苏探头往罐子里看,“这一根根的,是虫子吗?
“……帮我录一段声音?
“生命之瓶”是个小水晶瓶,只有楚酒的尾指粗,瓶身晶莹剔透,红色透明的液体在里面荡漾。每个人都一身汗外加一身土,狼狈到不行。”
楚酒问韩序:“比特和黑豆怎么办?
他们几个去卫生间洗手,楚酒直奔厨房。”
靳惊这个人和他在游戏茧里的角色很像,也喜欢倒腾奇奇怪怪的东西。
靳惊走了,楚酒抱着杯子,回过身,忽然发现言不秋不知什么时候也出来了,默默地跟在她后面,就像在游戏茧里一样。
楚酒谢过他,送他出去,却见他回到车上,一会儿就拿下来一个杯子,像个粗壮的保温杯。
白落苏正在窗子那边往外好奇地探头探脑。”
韩序说:“不清楚里面加了什么,还是不喝的好。
不是她说的,那肯定是韩序说的。”
继续在那幢大楼里办公是会有阴影,游戏茧给他弄出来的麻烦不小。”他说,“我懂一点草药,觉得你的脸色气血不足。就像你在游戏茧里哄我睡觉时那样的……”
楚酒懂了。”靳惊说,“公司员工因为前几天的事,吓病了一批,不少人都辞职了,我也正在考虑换一个办公的地方。
“我下午还有个会。
靳惊把杯子递给楚酒。
他的牛肉酥烂入味,里面夹着炖到透明的牛筋,火候恰到好处,滋味浓郁,是楚酒生平吃过的最好吃的炖牛肉。
心意币立刻自动扣了两千。
现在生命之瓶上也是红叉了,看来一次只能买一瓶。
不过靳惊和言不秋都不肯留下。
楚酒直接问他:“言医生,你是有什么事吗?”
楚酒诚恳地说:“一般被命运揍服了的人,才会这么自我安慰:‘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他在游戏茧里待了好几天,又挖了半天土,是该回去休息。好好表现。
韩序把他炖的牛肉端上来,又给每个人盛了米饭。
楚酒在游戏茧里刚被言不秋送过一罐子,出来又被靳惊送了一罐子,最近不知道在走什么奇怪的运道。”
“是这样……”他抿了一下嘴唇,“……你知道,我总是睡不着,不止是因为上次病人的事,平时睡眠也很不好,这次在游戏茧里,难得地睡了个好觉,所以我在想,你能不能……”
他拿出手机,攥在手里。
楚酒看着他苍白的肤色,心想:说起气血不足,你自己不需要补补吗?许组长都知道了,已经答应下次再进游戏茧,也让我跟着你们一起进去了。
“楚酒啊,”白落苏边吃边说,“是你告诉许组长我用炮塔帮你们打护士的事了吗?
他说:“从我想进治安局,结果只能分进档案管理科的那时候起,我就知道,不用着急,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