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前这份外卖看起来,怎么看怎么像赵经纬送的。
陆遇安扫了眼墙上时钟, “你是不是要到家了?”谭雪儿实话实说,“但我知道你对赵总没意思,我不会催你吃的。」
简单聊了两句,阮萤和陆遇安说了声,继续忙工作。”
阮萤抬眸,“不能在这说?
郁庭昀和云初晚上找陆遇安说云初奶奶眼睛手术的事,因为这两人最近在闹别扭,陈净扬被当作是活跃气氛的嘉宾,被郁庭昀喊来了。”看她走远,谭雪儿小声和阮萤嘀咕,“你注意安全啊。
盯着这条消息许久,阮萤抿唇回:「你下次请我,我就不亏了。
“不知道。
阮萤低头笑了下,捧着手机回:「那扯平了。
三人刚进店,领着他们去包厢的经理便顺口提了一句说,陆医生刚刚让人送了份外卖出去。」
陆遇安消息回的很快:「嗯?”
阮萤扑哧一笑,“我多喊几句弥补回来,行吗?」
陆遇安:「好。
她抬手揉了揉酸痛脖颈,正想去茶水间喝水休息一会,赵千凝走了过来。”
陆遇安:“嗯?”阮萤狐疑,“您是?
夜色浓稠,树影斑驳。
她呆了少顷,回复陈净扬:「你在‘荔枝’?”
这话题转的太快,阮萤一下没跟上。
所以“你太亏”这几个字,是真的很久很久没有人对她说了。”
阮萤分神摸了下耳朵, 不经意道:“你一般几点休息?
她环顾一圈看了看,周围漆黑,只有莹莹路灯照亮宽敞的大马路,“不多,怎么了?小区静悄悄的, 风变得大了些许。”
阮萤边拆边回,“不是我点的。」
阮萤正要问他为什么,陆遇安新消息进来:「你太亏。”
她拿起杯子,“我接杯水,你到阳台等我?”
“嗯。”
陆遇安静了静, 兀自笑了笑, “算。遇!”
“……”
到楼下拎着外卖上楼,阮萤盯着保温袋上熟悉的两个字看了半晌,拆开袋子。”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声音,陆遇安说话的语速变慢,回答她刚刚的问话,“欢迎。”
袋子拆开,阮萤先看到最上层放置的一颗留有青翠枝叶的荔枝。
她抿了下唇,坐上车,慢悠悠哦了声,“勉强相信你。”
赵千凝应声,抬脚往阳台走。”阮萤说,“你欢迎吗?
除了回复她问的,下次去吃会不会晚的内容外,还有一条,看起来像控诉的内容。
陆遇安两个小时前回了她一句,问她味道如何,不好吃可以和他说,他反馈给‘荔枝’的厨师和老板。”
“这还差不多。
周五这天,办公室同事情绪明显比前两天高昂。
点开微信,阮萤正打算给赵经纬发消息,先收到陈净扬发来的信息。”
陆遇安敛眸,吹着徐徐而来的冷风,喉结微动,“我说来不及,你要怎么办?刚听经理说我哥让厨师做了几道菜送去电台。”
“……”
第二十五章
她开始反复的, 不厌其烦地喊他名字。”
阮萤反应过来,“陆遇安。」
陆遇安:「……你是这样算的?”
“早点休息。”阮萤也很茫然。
“阮萤,有空吗?」
陆遇安这次回得很快:「下班了?
闻着食盒里飘散出的味道,谭雪儿咽了咽口水,“那你要不要问问赵总?”
“……想。”她站在谭雪儿办公桌旁边,居高临下看着她,“我们聊两句?”
陆遇安:“晚安。”
阮萤挑眉,“真不是?
阮萤笑眯眯道,“我现在改来得及吗?”
陆遇安应声,无奈笑了笑,笑声酥酥麻麻地钻入阮萤耳朵,“真不是。」
‘荔枝’是郁庭昀的产业。”
阮萤:“……”
她无言一会,忍不住道,“陆医生,你思维跳跃是不是太快了?」
看到这三个字,阮萤微微怔了怔。”
陆遇安:“嗯,要来吗?”
谭雪儿瞄着她神色,轻声问:“这个外卖……不会是赵总送的吧?
阮萤眉眼一弯,故意问:「你请我吃‘荔枝’是为了让我鉴赏?”
听到引擎声,陆遇安沉默着。
即便,她并不觉得在和陆遇安的这两件有来有往的事情里,她不吃亏。”
陆遇安提醒,“停车场。
量多,阮萤喊节目同事一块吃。”
“……”
陆遇安自知自己掉进她的坑里, 正色道, “非常有诚意。
阮萤:「收到啦。
工作日的时光总让人觉得难捱。”
阮萤:“嗯。
“阮萤姐。”
“我应该有空。”
他声音很低很沉, 较之阮萤之前听到的,更有磁性, “什么?”
阮萤轻眨了眨眼,“好,晚安。”
这几天电台有不少传闻,提的大多是阮萤和赵经纬他们吃饭那天发生的事。
下了班,阮萤边和同事道别边看手机。”阮萤把手机放支架上,“准备回去。」
阮萤一怔,灵光一现。
‘荔枝’送来的外卖,有四五个人的分量,除了有阮萤想吃的红烧鱼外,还有几道阮萤相对喜欢的荤素菜。”阮萤目光直视前方,唇角微扬,“陆遇安。”
“啊——”正好红灯,阮萤踩下刹车,认真思考了几秒,“陆遇安。”
“没事。”
“对。」
阮萤自知他的意思,她忍俊不禁:「你不支持我这样算?”
阮萤看她嘴馋的模样,轻笑了声,“想吃了?
“……你指的是?
也是巧合。”
他回答阮萤。
她唇角微扬,告诉他:「挺喜欢的。
阮萤接通,那端传来外卖员声音,“阮小姐吗?”
赵千凝:“你很忙?
吃完饭,陆遇安还没给她回消息。”
把车开入停车场停好, 阮萤抬脚往电梯走。
阮萤扫了眼,放下手机,专注工作。”
“您的外卖到了。
看阮萤把食盒一个个拿出,谭雪儿在旁边猜测,“阮萤姐,上次你和林总他们去吃饭的餐厅,就是‘荔枝’吧?”
阮萤愣怔着,有点不知道陆遇安指的是什么。」
陈净扬:「对,我和你上回见到的那位郁总在这边吃饭。
这个点, 大多住户都睡下了。
盯着看了片刻,阮萤再次忍俊不禁。
陈净扬八卦打探,才知道外卖送去了附近的电视台。
临近十二点,温度较之白日要冷上好几度。」
阮萤:「嗯。
陈净扬:「阮萤姐,你喜欢‘荔枝’的口味?落在耳畔时,耳膜像是被风拂过一般,带着缱绻勾人的意味。
实在不行,阮萤把饭钱转给赵经纬。”
阮萤笑笑,“知道,你专心工作。
陆遇安:「抱歉,咖啡同事喝了。”
陆遇安静了静,问她,“路上车多吗?”
陆遇安勾了勾唇,喊她名字,“阮萤。”
陆遇安:“嗯?
不过她懒得去澄清,子虚乌有的事,只要不拿到自己面前说,她就装不知道。」
回完陈净扬消息,阮萤拿起手机拍了张荔枝的照片,发给陆遇安。”
阮萤抬眸, 看到不远的小区入口,“对,马上进停车场了。
进入社会后,她其实吃过不少亏。”
她音色轻柔,因为是主持人的缘故,一本正经说话,喊人名字时,自然而然的会带有字正腔圆的播音腔。”
两人电话还没挂。安!
他们到的时候,陆遇安还没下班。
走进电梯,阮萤靠角落休息。
这些言论,阮萤自然也知道。”
陆遇安勾唇,“刚离开电台?
感觉像是有点儿委屈的。”
阮萤莞尔,“我问问。」
片刻,陆遇安电话打来。」
莫名的,阮萤脑海里浮现陆遇安敲下这行字的神情。
阮萤忙完要紧工作,到了其他同事的下班时间。
再往下,是几个精美的食盒。”
陆遇安:“记不记得周日答应我的事?”陆遇安说, “周六我八点会到医院。
脑海里,耳畔边是她裹挟着浅浅淡淡的笑意的声音,婉约轻柔, 比意想的还要勾人。
到晚饭时间,阮萤正和谭雪儿讨论吃点什么,手机铃声响起。她和陆遇安打电话时上扬的嘴角,还留有浅浅的弧度。
不过这不重要,是他送的,阮萤就放心吃了。
陆遇安掀起眼皮看向别处, 眸光渐深。”
饭都送到了,总不能丢掉。”
她低声,“这好贵的吧?
谭雪儿正好上洗手间回来,在看到“荔枝”两个字时,瞪圆了眼,“阮萤姐,你什么时候点了‘荔枝’的外卖?”
谭雪儿:“啊?”
阮萤眉梢一扬,边观察路况边应,“什么?
看到陈净扬这条消息,阮萤忽然放松了些。有人说,赵经纬在追阮萤,也有人说,是阮萤想抱赵经纬大腿。
一接通,阮萤先发制人,“陆医生,你请我吃‘荔枝’是为了让我点评呀?
阮萤唤了好几声,才停下问, “我这个道歉还算有诚意吧?”
“……”阮萤无言,环顾周围,还没走的同事都在偷瞄她们两人这边,“走吧。」
陆遇安:「嗯。」
陆遇安可能在忙,没及时回她。
久而久之,阮萤也确实懒得去计较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阮萤耳朵一痒,差点没招架住。
不经意望向电梯镜面时,她看到自己不同于往常的神色。”
“啊——”阮萤拖着尾音挑刺, “真的只能算?陆!」
阮萤:「我没吃到你想请我尝的手艺,你也没能喝到我请你的咖啡,是不是扯平了。”
陆遇安稍顿,站在阳台吹风,眺望着浓浓夜色,“不是。以前也想过计较,但每回都会被说小气,斤斤计较没必要,大度一点对谁都好。
半晌,阮萤再次开口,“我今天去医院听于护士说,琪琪周六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