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车震3()

第183/197章

若这个外甥女当真是个柔和的性子就罢了,偏偏是个刚烈的。

  “陛下好宠皇后哦!封岌朝她走过去,望一眼她正在写的东西,知道是她给不同年龄孩童准备的书籍。紧接着接二连三“天哪”的感叹。”

  年长的妇人轻咳了一声,板着脸训斥:“放肆,帝后之事也是你们能议论的?”

  寒酥又想了想,说:“也不对。他斟酌了言辞,再问:“推行至全国?”

  原先未成婚,顾虑着寒酥的名声。我知道很多官宦之女也是自小不读书的,她们学女工学烹饪,甚至也学敲算盘,却并不认识几个字。你向来是他们的大英雄。”

  几个小姑娘立刻抿着嘴巴不吭声了。理应立刻清洗。

  花园里的人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不知道是谁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封三夫人是怕日后宫廷生活若有不如意,这孩子也不肯低头……

  封岌将寒酥抱回宫中,迈过门槛时,他身手搭在寒酥的头顶,寒酥也很配合地抱着他的脖子低下头,免得碰了头。”

  寒酥停下写字,突然叹了口气。

  寒酥欲言又止。

  封岌没有接话。她在心里由衷盼着自己的外甥女能够永远被宠爱着,可是帝后的身份摆在这里,也确确实实让封三夫人有些为寒酥的以后担心。下面半轮形的木马身上一有重量,就立刻晃动起来。”

  寒酥不想再和他争辩这个无趣的话题,因为她发现实在有点像打情骂俏。

  寒酥一手扶着马背,一手仍搭在封岌的臂膀上。

  寒酥惊了。”

  “我找几位京中有名望的妇人帮忙操办女子学堂之事,也不过是希望尽量让女子读书这件事变得更……流行起来。你让我忍一忍!

  “是。皇后娘娘原先可是住在赫延王府的!”

  寒酥闭着眼睛,整个人是软的。突然的悬空让她下意识地勾住封岌的脖子,微微睁大了眼睛惊愕地望着他,低声说:“那么多人看着呢!”寒酥没抬头。这说明什么?

  封岌随着她的动作弯下腰,一手搭在寒酥的腰侧,一手覆在寒酥搭在木马身上的那只手手背上。

  封岌将寒酥抱出玉池,给她擦身穿衣之后将她抱回卧房。”

  寒酥攥住封岌的衣襟,慢悠悠地抻了抻。他们纵对你的举止不满,也会将罪过推给我。

  封三夫人叹了口气。

  封岌再瞥了一眼地面上积蓄的雨水。她僵直的脊背慢慢柔软下来,勾着他脖子的手也变成了轻拥。她解释:“不是。”他说。是沾上不好闻的味道了。”

  “是吗?”寒酥转过脸来,她没注意封岌靠得那么近,她柔软的脸颊擦封岌的唇。

  当封岌再次回到卧房时,见寒酥坐在窗下正在写着什么东西。她自以为用力实则软绵绵地在封岌的肩膀拍打了一下,嗔声:“你没有孩童时期吗?浴室里只有方池里的水被拍打激起的声响。

  封岌并不是想阻止寒酥,只是在他看来这事有些难以推行。倒是想体验一把被当面参一本是什么滋味。如今人已经娶回来了,封岌哪里还在意有没有人看着?”封岌重新将寒酥抱起来,直接往浴室去。居然就这么把人抱走了!

  “怎么了?这、这都多久……”

  寒酥剩下的话没有说完,也没有力气说了。

  封岌更靠近寒酥一些,凑过去轻嗅她云鬓上的味道。

  他突然朝寒酥迈过去一步,略弯腰,抱住寒酥的细腰用力往上一提,便让寒酥坐在了他的臂弯里。这不是贫穷读不起书,而是观念问题。

  另一个小娘子也在一旁感慨:“陛下的手臂好有力气啊!

  进了卧房,封岌直接将寒酥放在木马上。一个时辰之后,封岌将寒酥抱在怀里,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湿痕,才解释:“没有骗你。

  寒酥深吸了一口气,说:“当、当初你跟我说你一把年纪终于成了家,自然要把过往的清、清苦放纵一下。只是在京中设立女子学堂。”

  封岌笑笑,说:“那就要补二十年。

  寒酥柔蓝的裙摆扯上去一点,露出她干干净净的一双鞋子。她再次抬头望着封岌抱着寒酥离去的方向,此刻早就不见了他们两个人的身影。她心情激动,好像被抱起来的人是自己一样!”

  “那倒是没有。

  封三夫人将这些议论听见一些。能让皇后娘娘坐在他臂弯里,单手抱着皇后娘娘呢!都是真话。然后他又回了浴室一趟。”脸蛋泛红的小娘子双手捧住自己的脸。”封岌伸手去摘寒酥发间的簪子,“陪那些无趣人哪里有陪我重要?她微笑着,说:“陛下此举,小心明日有那白胡子老臣参你一本!

  后来,寒酥脚踝被封岌搭在肩上的时候,她忍不住说:“封嘉屹,你是个骗子。”

  “我如何骗你了?还要不要命了!

  封岌侧过脸望过去。”

  寒酥望着他的目光里逐渐浮现了荒唐。他逼近寒酥,道:“敢说我的皇后坏话,看我打他们板子。”

  “真让人羡慕……”

  “不是说陛下登基匆促间随便找了个人当皇后吗?沾上宴席的酒肉味道了?

  封岌望着她,认真道:“前面三十二年素着,自然要补三十二年。不同于乡野间的穷人,她们不读书,更是让人觉得可惜。”封岌更逼近她。”

  “你这是什么小道消息呦!”封岌低笑了一声,“还没经历过。他在寒酥对面坐下,主动开口:“你要办女子学堂?

  “应所应当、名正言顺。

  寒酥劝不动封岌,便也不再劝。本不想理他,听他这话,还是蹙眉睁开眼睛瞪向他。她们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欺负了你。说明两个人早就认识呀!她垂眸望着地面,地砖上的水汪里时不时被落雨激起一层涟漪。随便找的人就能宠成这样?”

  “是。”

  寒酥的云鬓散落下来,乖顺地披在她的肩背上。你说你过了这个兴头就会收敛!”

  寒酥忍笑,道:“今日怎么两次往花园跑,怕我被人欺负了吗?他抱着寒酥大步往回走。

  后来不再有雨点子掉落——雨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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