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不死药贰型

第195/197章

  薄时衍极为艰难地起身落地,把她的被角给遮掩严实了,避免凉风灌入。

  十澜比较少进来伺候琐碎,不过每天也是在侧间或者入内陪着的。

  是揉这里?”

  “本王反悔了行么?

  薄时衍这一去,许久才回来,手里拿着一瓶玉脂膏。

  他闻言,缓缓睁开眼。”他知道。

  眼看那薄唇就要落到她嘴角处,汤幼宁先一步抬手捂住。

  低头凝视她微红的眼尾,红肿的唇瓣嘟嘟,好像睡梦中也在委屈。”

  昨晚疼过之后,现在已经没事了。

  “好。

  跟薄时衍一块用了早饭,他有事要忙,很快出门去了。

  这位面点师傅是个学徒,一手拢握不住,跃跃欲试做出点花样来,丝毫不顾及面团被揉得膨胀后,会有什么反应。

  屋里还挺暖和的,汤幼宁坦坦荡荡的穿好衣裳,半点也不扭捏。

  没一会儿,人回来了,手里拿着她的小衣,以及袜子与膏药。

  湘宜给她多套了好几只袜子,道:“袜子柔软,应该不会碍着伤,娘子这两日就别出门了。

  陌生的情i潮i涌上来,汤幼宁无助又害怕,挣扎着夺回了双唇的自由,小手揪住他肩膀上一点布料,委屈巴巴:“不要……”

  “不要打我……”

  “这就害怕了?

  “还早,再睡会儿。”腰间环着的手臂正在缩紧,薄时衍双眸紧闭,并未张开。

  他们亲过好几次了,起初她觉得并不舒服,但薄时衍在她身上练出来的技巧越来越明显……

  酥酥麻麻,汤幼宁很快便呼吸急促、双眼迷离。

  而后熄灭了外灯,躺在她身侧。

  汤幼宁一双清凌凌的圆眼,盯着这人,感觉他像小狗一样在用鼻子蹭着自己。”

  汤幼宁还没穿袜子,道:“现在就要上药。

  他们依然有公务在身。

  它在颤抖,直至落泪。

  汤幼宁向来睡醒后精神饱满,眨巴着眼睛再无睡意,起初还能按捺着不动,没过多久,就感觉浑身难受。

  沾床即睡的汤幼宁,乖乖深陷被窝里,早已呼吸均匀。”汤幼宁回道。

  薄时衍拿过轻柔的帕子,将她裹住, 拦腰抱起。

  薄时衍把小衣递过去,道:“把衣服穿上。

  可惜汤幼宁说不出什么指责他的话了,被压在被窝里,欺负了个彻底。

  而且,就算不舒服,她自己可以动手。

  湘宜的性子比湘巧活泼一些,今日也是非常安静。

  全无睡意。

  汤幼宁的肌肤粉粉嫩嫩, 泡过温泉浑身发热,离水也不觉得冷。

  “说的不是你的脚。

  他这辈子,自认冷静自持,因为头疾的缘故,比谁都习惯了忍耐的滋味。

  汤幼宁发现,这人有时候很喜欢代劳。”薄时衍握住她的手臂, 不顾衣袖沾湿, 把她从水里牵起来。

  比他昔日的梦境还要具备冲击性的一幕,白的白,红的艳,只一眼,就不敢再看。

  “盖好,当心风寒。

  他们有段时日没有同榻就寝了,属于自己的被窝里,侵入另一方的气息。

  这室内暖和,把饭食送进来就是。

  薄时衍很喜欢,这般贴近她,娇娇软软按在怀里。

  进屋后, 踩着长长地毯,送至床榻跟前。

  这是秦婆子与薄时衍教给她的‘顺从’和区分,习惯这个认知后,王爷跟湘巧她们也就一样了。”

  没有夹棉的鞋子,出去外头立马就能冻红脚丫子。

  小时候嫡母那边的婆子,就偷拧过她的手臂,青紫七八天都好不了。

  薄时衍没有继续说下去,两个婢女听见里头的动静,端盆打水入内来伺候洗漱。

  薄时衍倾身贴近她,低头轻嗅,挺直的鼻尖触上她柔滑颈畔,“你好香……”

  或许是温泉越发泛活了她身上的香气,馥郁芬芳。

  薄时衍掀开被子, 把她整个人塞进去, 自己跟着覆身其上。

  两张脸靠的很近,近到汤幼宁发现薄时衍的眼睫很是纤长。”薄时衍嗓音低哑,“不会打你。

  小嘴仿佛不是她自己的,无力招架蛮横的外来者,就连呜咽都被一并吞掉。

  汤幼宁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便听话躺着没动。

  他撑起上身,打量底下泪眼汪汪的小姑娘。

  “我睡不着了。

  这人还要抱着她睡。

  “今天怎么没看见十澜?

  汤幼宁皱巴着小脸,决定以后一直对苏娘子记仇,真是可恶!”薄时衍不让她动。

  来自心底深处的一声叹慰,好似宣告于他,这些时日的暗自忍耐——

  是个笑话。

  会有那么一天,彻底失控么?

  他带着浑身水气,落坐床沿外侧。

  她想翻个身,伸伸懒腰……

  悄悄往外探了探脚尖,刚这么一动,被遗忘的伤痛立即牵动到了。

  这是个极为折磨的过程,他草率完成了它。

  汤幼宁捂着双唇,道:“你说不跟我亲亲。

  *******

  汤幼宁醒来时,天才蒙蒙亮,昨晚泡过温泉,夜里睡得极好。”

  免得待会儿丫鬟们进来给她更衣,看见了什么痕迹。”

  她希望可怜的趾头能快些好起来。

  汤幼宁摇头道:“我不习惯这样……”

  “你会习惯的。

  这会儿被汤幼宁一问,露出欲言又止的神色。

  她掉眼泪,也不全然是因为疼,还有桃尖尖传来的那种颤栗感……她无法言说,很奇怪……

  薄时衍不看她,先行去了后院沐浴,解决自己紧绷的状态。

  只怕娇娇软软的她承受不住,也惊吓不起。”

  他一把拉开她抵挡的手,一口含住那软唇,颇有几分恶狠狠的意味。

  可是,引以为豪的自制力,似乎在一点一点抽离远去。

  就着屋内明亮的灯烛,清晰可见那雪团子上面的指印,是在控诉他的不温柔。

  桌面上的面团也没招惹谁,就被宽厚有力的大手给逮住,揉至变形。汤幼宁睁圆了眼睛,摆手道:“王爷,我没有受伤。”薄时衍松开手坐起来。

  “今晚沐浴后,我再替你上药。

  想来先前是误会他的为人了?

  若想画画,也有她们帮忙调制颜料。

  汤幼宁被压住了, 像小青虫一样扭了扭,没能挣脱。

  薄时衍的手心很热,打开脂膏,揉化在掌心,掀起被角给她抹上。

  在她心里,男子分为王爷与其他男子,其他人要讲究授受不亲,王爷不同,不必见外。

  “你先躺着。

  薄时衍的吻落在她手背上。

  也就刚洗完的时候热,很快夜风一吹,身子容易着凉。

  湘巧把她惯常摆弄的小玩意都带来了,随时可以在矮榻上自娱自乐。

  他很难不看她。

  在奉泽山庄算是集体休沐,不必早朝,却不代表皇帝臣子一群人彻底得闲了。

  汤幼宁没有羞涩之意,薄时衍却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汤幼宁行动不便,却也不碍事。”

  大半个上午了,没见着人影,汤幼宁低头摆弄白玉棋子,随口问道。

  他别开头,呼出一口热气,“我去拿药给你抹抹,别哭了……”

  给她一个循环渐进的过程。

  薄时衍顿住了,忽然想起,他第一次握她手腕的时候,就留下一圈红痕。

  居然反悔?

  比如说抱着帮她走路,比如说帮她上药,他是这般热心的人么?”

  他忍不了太久,届时,不希望她哭哭啼啼的。

  方才他掌握绵软,确实有几分情难自禁,那……

  男人没继续折腾下去,眉间微蹙,神色肃然。

  就连被身旁的男子当做抱枕搂了个结实,也丝毫没有影响。

  虽说室内有地龙,也只比外头温暖些,不至于赤i身i裸i体都无碍。”汤幼宁乖乖点头。

  汤幼宁很不习惯,“我没穿寝衣……”

  “嗯。

  汤幼宁脚上这伤还挺麻烦,穿上鞋子就会疼,因为鞋面合脚,难免要碰到它。

  一晚上过去,果然变成了红中带紫的颜色,在那玉色脚盘上,显得触目惊心。”

  “可是你捏得好疼呜呜……”这还不是打么?”薄时衍拿起小药瓶,目光落在她胸口处,“你要适应本王的触碰。”汤幼宁抽了抽鼻子。

  “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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