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与小绿，”李敏颔首，将端无妨拉下水，“分别是清水宗第一代掌门、第十三代掌门的后人。
——弟子未来哪怕大义灭掉宗门长老、乃至掌门，都不会道心有亏。】
【不是吧？
宗门曾经养出了一波走上邪路的弟子、或长老？
忍一忍，马上就可以送走林双。
到底，谁才是她的出生入死二级？
不得不再次郑重回顾，这一路走来的修炼。”
多么恰当的询问。”
李敏嘴角抽了下，端无妨噗地捂住偷笑的嘴。
林双看着一脸常规流程的李敏、端无妨，第一次脑海里闪现出荒唐的猜测。
长老也不会无故帮助弟子。
“众所周知，我们两宗处处争斗，相互为敌，弟子间很少有所往来。为何我们能同时联动，获得三方层主？”
孟锱盘膝入定。
——弟子也不会因受到门派、长老的馈赠，而被作恶长老、宗门裹挟，将来做自己道心不愿之事。
林双偷看了眼，就按住头。
【？
但林双、皇甫渊、孟锱，不由对视一眼。
李敏开口，“想知道就兑换。？”
“……”
孟锱、皇甫渊同时沉默。]
[器丹门‘我爱我道侣’发言有失……踢出投影。镇川与渊河九千、还有百花宗九千有什么关联？
竟是虚空出现了镇川四千层的百宝架。
但他们一眼望去，很快见到孟锱从赵家回来，已是凝元七层，此刻又被虞长老灌输灵气入体，眼看不久后可能就要八层。
不愧是出生入死一级的程度。
中低阶之战，就结束了。”孟锱马上傻白甜地直接问。
没有任何吃惊。”
她们不说。
幸好，这灵气吸食需要一段时间。
徐瑞师兄所说，进了内门，都要靠自己的修为去挣。
那如果他亲手击杀自己徒儿，结束人间惨剧，是否能算作弥补道心？
但端无妨这个刀修就粗糙多了，闻言就甩手。
所以镇川兑换制，是无情又有情。
弟子作恶，导致凡间死伤，师父能否飞升？
若是没能力，哪怕进了内门，在哪里找到授道长老，恐怕都不知道。
还有什么原因，值得她们这样大费周折？
“没错，镇川九千与渊河九千，乃是同一批老祖所创。
在外门却不用如此。
长老懂他。
林双长叹一口气，瘫在软榻上。
“还有，长老，你也姓李，据说山海宗掌门姓王？
什么嘛。
正要说话，李敏与端无妨竟同时到来。
李敏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果然。
“哎！
中低阶战之后，他们马上就要开启高阶战，比斗无一不是凝元大圆满、闯到各宗六千层的水平！
再来一个团战，决出第一。”
“无天赋，桃枝于你，一文不值。
至少小绿本是豪放之人，不是小气的类型。】
【啥？
皇甫渊，悠哉哉躺在摇椅上，“师妹还知道回来，也是，两日一次燃脂，多了伤身。
她与萧七互为交流道友的行为，也终于引起了长老的注意。
洞府、消息、功法，都要弟子自己去挣。若哪一天师姐突然消失、迟到，他们就会情不自禁地难过，觉得自己输给了别人。
可道心，到底怎么算是无暇？
自己不做坏事，就算道心无暇吗？
“林双，你与山海宗弟子的关系如此密切吗？
‘出卖我母亲的那位……。
“要不然，现在出去，我与你们来，反正我现在很持久。
……
傍晚，当林双流着薄汗、满脸通红回了洞府，就见到两张沉默、没吃饭的脸。
刚才被抛下、被忽略、被隐藏秘密的不快，瞬间消散。
林双觉得，现在自己好歹也是内门的半个精英弟子。
她又触发了额外事件。”
山海宗萧七的声音，在投影熄灭前的最后时刻激动响起。
如此推测的话，好像一切都合理了。
从王坚层出来，直接询问，太过突兀，很容易让有心思的人联想到他们发现了什么。”
“我对你还不大方，都给你六千层引渡叶了。没有人提醒你们，上四千，可兑换一本《清水宗现任长老全貌》吗？
萧七，出生入死一级，也只是她一箭双雕的部分。”
山海宗六千层监察的王衡长老发话。
赵珂然小声地在她耳边嘟囔，“师姐，他们好像不高兴。
因为亲传弟子是他所选，顶尖功法是他传授。这就是师姐说的小王子故事吗？
孟锱拿着灵石，又学到了。
林双不仅没拒绝，还随便朝他们招呼了一声就跟着离去。各宗休息一日，明日开启决出前三的最后一轮积分战！”
孟锱张嘴，顿时舒服了，感激望向百花宗虞露长老。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交友也是，我也想做师姐心中的第一。
林双面色复杂。]
[观看弟子，请保持理性的无暇道心发言。
林双今日好像才第二次理解了这话。
弟子作恶无数，那长老会不会在晋升时产生心魔，难过自问一关？要说抠抠索索，你们这代可好多了，你们往前数三代，那才叫惨！
两人同时陷入沉默。”
两位长老的表情古怪。
内门炼神弟子，年岁最大的大约百岁。
三代，就是一百五十年到三百年之间。
怎么现在连一本书都不肯直接给？
但幸好，下一轮决出前三宗门。】
[百花宗‘流云’发言有失，被房管踢出投影。”
说完，她就感到洞府里的气氛更冷了。】
【天才萧七……这就是天才的代价吗？
之前小绿赠她镇川引渡叶，就是为了示好。
十二宗长老，顿时神色复杂，望向林双三人。
皇甫渊颔首。
就这？”
林双刚才与萧七一同离开的行为，被投影中很多人看见。”
往前数三代？
清水宗这届，实在是烦人。
做法看似冷漠，严格规则化，将长老与弟子隔开，实际却保护了双方，最大程度地降低了同门出现邪修的牵连。
“额长老，我能问下。
——赵氏日记：孟师兄、皇甫师兄逐渐闺蜜化了。
至今没有人，给出一个完整的答案。”
林双：“……”
他在清水宗潜伏，怎么学会这幅绿茶样子的？
不用再看见林双这三个清水宗弟子了！
《清水宗现任长老全貌》20000灵石——不了解长老，你还想混门派？
恰到好处地皱眉，望向李敏，“小红……咳，长老。
投影彻底熄灭。”
“……”
孟锱、皇甫渊同时僵硬转过身。说好的下午申时来，他们就会一直等待着。
赵珂然在旁边默默观察，很快若有所得，掏出纸笔，嗯嗯地记录。
然后呢？
牵连大批同宗弟子、长老，因此产生心魔，非但不得飞升，反而下场凄惨，这才有了宗门的兑换制、洞府的换取制？
而现在，又一轮比斗之后，林双三人在山海宗停留已久。难得陪萧七一次，你们要不要这样？
李家村，她说的燃脂一炷香，是说那些砍柴、捉鸡、打兔子？
[六宗两轮排名：
1清水宗：570分（劝学300）
2百花宗：215分
3万僧门：167分
……
5铭重宗：68分
6器丹门：38分]
当空浮现三宗排名。
灵气对他来说更值钱。至少不无偿地说。”
她点头。
林双、皇甫渊却是眼神游离。凝元修士这么不持久吗？”
林双思索道，“以前，宗门就是这么……抠？
那么，现在就是最自然的提问时刻了。
燃脂一炷香，她怎么从来不找他们两个？”
“李家村，取自当年飞升的第一位掌门名讳，王家同样，乃是当时另一位老祖姓名。
——长老不会因为教出作恶弟子，而受到牵连：因为一切都是弟子自己换取的。
《清水、山海未解之谜》15000灵石——你想知道的两派纠葛，都在这里！
“我们与山海宗到底以前是什么关系？”
说到此，端无妨挑眉，“你们不是上了四千层？
他又没事了。
谁？
那段时间之前，是发生了什么，导致清水宗长老变得如此小气？
……
林双嘶了声。
“哼。
那如果一个无心作恶的长老，培养出了一个心怀恶念的弟子。】
【一炷香，我是想的那个吗？
长老们的眼角都抽了抽。
是什么，让清水宗、乃至各宗，在那时养成了——苛刻的抠门规则：功法等等都要弟子自己用门派贡献、灵石换取，甚至很昂贵，远超普通弟子的负荷能力。’
皇甫渊的话，依稀回荡在她耳边。
从微末时，就培养弟子‘自己换取所得’的习惯？
绝不是他们吧？
“林双，别走啊，与我燃脂一炷香！
原来是这样。
三百年前的天地灵气，应该比现在更为充沛。
“此场比斗结束。
终于，到了恰当的时间。
本该去兑换观战灵石的孟锱、拿着桃枝的皇甫渊，沉默看着萧七欢快将林双拉走。
他们还以为燃脂是什么好事。
沾花弄草？
这一开始看起来很正常，无非是激励弟子自立自强，但到今日，林双逐渐感到异常，好像小红小绿是在遵守某种规则。
毕竟死去的人也回不来了。”
林双：“……”
孟锱、皇甫渊：“……”
李敏颔首，刹那挥袖。
这好像从踏入清水宗内门的第一日起，就刻入他们每个弟子的道心。’
‘出事第二日，他就被清水宗、山海宗长老联手击杀了。
镇川九千的运行，花费了海量灵石，是一点。
“你们三人发现了。
林双：“……”
待不下去了，这个洞府。”
“怎么会呢？
两人自己都没察觉到，他们心情上扬了。
在镇川、在王坚层、在赵家，都多次触碰到了人修的修炼要诀：道心。
“我不是陪你们在李家村燃脂很多次了嘛。]
【……】
【…………】
林双以一己之力，让数个弟子被关进了小黑屋。
什么时候，在哪里？
长老闭关一次，五十年起步。
——皇甫师兄、孟师兄、萧七师兄，我也是你们的敌人！
他们嘴角露出一丝他们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上扬。”
“……”
李敏作为音修，心细如发，似乎察觉到她这么问的异样。”
林双惊讶，“我刚都没在洞府，发生什么了。
林双眨眼，遮掩住一切都在她本周计划中的舒适表情。
除了遇到的陈兴川……，有陈姓宗族的一类除外。
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