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秘书,快点找个插线板。
回到艾琳玩具厂办公楼三楼的会议室。
插线板这东西是个稀罕物品,全厂也没几个。
叶小琴紧张地眨了眨眼:“我爸拿走了。】
【白韵莲:哦,二嫂,定国出去了。”
“如果现在现场投票,你投给谁?
她问叶小琴:“除了这个,还有其他行李袋吗?
叶昭想明白了,应该就是袁宏康去报的警,一切都是白韵莲安排好的。】
【白韵莲:方便的,您说。你偷叶小珍的钱,买了牛轧糖,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叶昭:“白韵莲派的人吧?”曾祥回答的言简意赅
两人简单一商讨, 决定速战速决,免得等会儿二伯回来了,更不好办。”
白韵莲到底还是心虚的,当面对质她也害怕郑秋霞像个泼妇一样现场撒泼,那样她更亏。”叶小琴昨天在派出所的经历让她害怕,指了指床头柜,“柜子后面。
“你确定你爸把磁带拿走了吗?”
“我不清楚,你下去一楼前台问老板。
【郑秋霞:韵莲,早啊,定国上班去了吗?”
郑秋霞把房门关上,跟着曾祥下去了。他们来当面对质,就有意义了?”叶小琴小声哀求道,她长这么大,只有跟姐姐出来的这短时间,是过得最舒服最自在最幸福的。”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能从派出所出来?”
曾祥故意吓唬:“这栋楼,每个星期都会无缘无故死一两个人……”
郑秋霞忙捂住耳朵,“白韵莲的妹夫,我只知道他姓袁,不知道他的名字。她又不蠢,晓得谁更有前途。”
叶小琴懵懂地摇头表示不知道。”
“所以,你选择了背叛我?但你昨天却选择背叛我,背叛一个真正对你好的人。
叶昭没理会她,进去后环顾扫了一圈,桌面堆满了杂物,上面还有吃剩的炒米粉,床边的椅子上放着一个行李袋,叶昭快速翻开袋子,翻找了两遍也没有找到磁带。”
“干完了。
叶昭伸手卡住门,直接用力推开了。”
叶小琴啜泣呜咽声更大了,“姐姐……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说!】
【郑秋霞:方便讲话吧?
“走吧。如果你不好好配合,我等会儿就报警,你撒谎陷害你大姐,我要让警察把你抓走。
曾祥拿着一台录音机走了进来,他把录音机放桌上,跟录音机一起放桌面上的,还有一盘磁带。
“你妈把磁带放哪儿了?”
郑秋霞眼睛提溜转着,她不愿意回答,往上走了几步,被曾祥给挡住去路。去派出所!”叶昭往前走,本来不想再给她眼神的,但想想,还是停下了脚步,“是谁去火车站接的你们?”
刘秘书知道这屋里有白姐的眼线,她道:“我一个打工妹,我敢投吗?派的谁啊?
“大姐……”叶小琴双眼红肿,头发也是乱糟糟的,看着可怜兮兮,她羞愧彷徨地低下头,躲在了一旁。”
叶昭懊恼地攥了攥拳头,那是要等二伯回来?
完全没有必要,还容易被顺走。”
曾祥:“老板叫你去结一下今天的房费。”
“白姐这次能赢吗?你没有心,你知道吗?两天前的。
“姐姐,带我走吧。”
“放来听听。”
“谁占上风?”
“姐姐……”
叶昭拉开房门,曾祥就站在门口,等着她。
半分钟后,敲门声再次响起,门开了,叶小琴惊慌地往后一缩,想把门关上。”
“姐姐!”
叶昭盯着小琴,一瞬不瞬,小琴忙低下头,小声道:“我我我不知道。
白韵莲猜到了,这可能是叶定权夫妇的录音,她道:“你们家自己人关起门来的录音,有意思吗?”
郑秋霞不由往后退了两步,“你们想干什么?因为你这个没良心的妹妹。姐姐不要!
白韵莲整个心都绷紧了,这是电话录音!还不如就听听录音里他们讲什么,见招拆招吧。
笃笃笃!
“你知道你姐差点就成劳改犯了吗?逻辑太强了!”
“按你说法,无论我二伯二妈他们说什么,你都可以说是我们合谋污蔑你。原书里有些咋呼,但又不是很聪明的人。他们只是想吓唬你,到时候你回去了,我迟早也要回去。”
白韵萍的老公袁宏康!你不说我也能查到的。可以啊,住宿不是你安排的吗?”
刘秘书一路小跑,跑到2楼大办公室,翻找插线板。
走到楼梯口,遇见郑秋霞上来,郑秋霞看着叶昭,又看看她旁边的曾祥,震惊问道:“你究竟是谁?”
如果硬要赌,她也赌老板千金赢啊!”
叶小琴害怕地往后躲。
他看了眼叶昭,点头表示录音带他听过了,内容没问题。你知道他们在哪里,现在就派人去把他们接过来对质呗。”
叶昭放开叶小琴,她走过去,拉开米黄色的床头柜,果然磁带被卡在了柜子背后,她把磁带揣进兜里。”叶昭盯着叶小琴,听曾祥的描述,二伯二妈刚刚讨论完磁带,并把磁带藏起来了,只要叶小琴一直在这个房间里呆着,她不相信叶小琴会不知道。”
“小刘你说个话呀。
叶昭凑到郑秋霞跟前,“不要到处乱跑,警察马上就会来抓你们。在这个世界活着不容易,我赞同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对待坏人就应该这样。
3楼303的房门打开,郑秋霞开门看着面前的陌生面孔,问:“找谁?”
“白姐老狐狸,输不了吧?
叶昭抓住她的手臂:“不说现在就跟我走!我形容不来。虽然你只有九岁,我不应该对你太过苛刻,但是你既然做出选择了,就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你的道场在宛城,等你磨练出来了,再来找我吧。
办公室的女人们都八卦地围过来问战果。
围墙外的恨不能现场围观,而戏台上的,又恨不能马上能远离。”
小撒谎精!你还不如把他们叫到现场来,当面锣对面鼓,说清楚。
刘秘书含糊回道:“世界大战!”
曾祥眉毛一挑,满脸的痞气,“我姓曾,这个地方叫曾屋围,老子的地盘。但目前来看,白姐姐妹两个斗不赢老板千金!在哪儿?
听着听着,好像哪里不对劲,她怎么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虽然相对于郑秋霞的来说,她的音量显得有点小,但足够听得清晰。转念一想,不对,这个年代火车站小偷小摸特别多,她二伯不可能把磁带贴身带出去。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先去把白韵莲解决了。”
在柜子里找到插线板,刘秘书喘了口气,“我不知道战果会怎样,我可不敢预测。
叶昭去翻抽屉、床单被套和枕头,都没有。警察查明白了,我是无辜的,所以他们把我放了。”
叶昭:“录音带。”
昨天接她的人说,房费结过了的呀,郑秋霞也不疑有他:“不是有人结过了吗?”
“大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妈打我,逼我说的……”小琴呜咽着撸起衣服袖子,手臂都是乌青,“我妈说,三叔三婶会想办法把姐姐救出来的。
是个女人的声音,白韵莲听出来了,是郑秋霞的没错,她的声音很清楚。”
“老板究竟帮谁啊?我只是天真的以为,你只是想报复她欺负你打你。
叶昭微微点了点头,苦笑一声,“我曾经也以为,我们会互相依靠,互相陪伴,我以为我会陪着你长大。”
“谁说手心手背都是肉的,只有亲生女才是。”
吓得郑秋霞三步并两步,仓皇往楼上跑去。
插线板拿来后,插上电,曾祥把录音带放进卡槽里,按下播放键,随即把音量旋转到最大。
见白韵莲不说话了,苏应民才问叶昭:“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