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被他扯了衣带,阿圆大惊,却如何也拦不住,只得任他查验疼的地方。
“那......”萧韫无法:“我以后小心些?
萧韫眸子一动,抬手也不知做了什么,另一盏也灭了。
好半天才开口,声音像淋过雨似的,又湿又哑:“阿圆很美。”阿圆睨他。
没过一会儿,她自己就已经像游了许久的水似的,软趴趴的,毫无力气。”
“许是姑娘今日有点累,沐浴结束就睡了,不让奴婢们打扰。
婚事取消的次日,豊国使团便匆匆收拾行囊回程了。”
“......”
“总之,我们现在也不是什么师徒身份,你之前骗了我这么久,当然不能轻易原谅你。
“好,”他低声应她:“可你不能勾我。”
“何时过去了?
“反正,你保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当然不算。”
萧韫问:“这事不是过去了吗?”
“......我在想,阿圆说得对,阿圆有理,一切都是我的错,阿圆怎么罚我都行。
她脸色苍白,眼下乌青,浑身都没了以往那副骄傲公主的精气神。你还是不是人?”萧韫语气带着点恶趣味,故意促狭她。
阿圆满意,又道:“你骗我的事怎么说?”萧韫哑声道:“我看看,哪疼。
但雁灵公主被萧韫抓了起来,单独关在个地方。
最后,谁人也不知两人在书房谈了什么, 只知道, 豊国六皇子在景王的书房里待了将近两个时辰才离开。”
“.......反正....反正成亲之前不能。”
“景王表示愿扶持我当豊国皇帝,只不过,却要我豊国每年进贡黄金、米粮,还有金塔、宝石、檀香等稀珍之物若干。”阿圆止住他,怕他看着看着又忍不住。”
想起此前在净室里看见的那一幕,萧韫不自觉地喉结动了动。”
“......”
萧韫错愕的同时还有些无奈,这世间最无计之事,便是女子耍赖。”褚琬转头见屋里的灯灭了,疑惑道:“这么早就睡了?”
“那你心里在想什么?
“你领不领?
“反正我就是疼。至于那杯酒也被太医证实确实含有催.情.药, 而且, 在雁灵公主的指甲上还发现残余药粉。别说领罪,只要你不气了,让我喊祖宗都行。
她走上台阶,倏地推了推门,桃素吓得大跳。
此时阿圆仍坐在桌上,而萧韫站在她跟前,两人几乎齐平。今日没吃晚饭?
而此刻,豊国六皇子拓跋泓便坐在景王府大厅, 请求见面。”
雁灵公主见识了萧韫的冷酷无情后,已经心如死灰,任兄长在一旁斥责也无动于衷。
屋内顿时暗下来,阿圆起初还不大适应,好一会儿才借助透进来的月色,朦朦胧胧地看清眼前景象。
可也不得不承认,她也喜欢这样,喜欢被他温柔甜蜜地对待。”阿圆气。
褚琬才不信妹妹会睡这么早,往回她都要点灯看会话本子的。”
“哎你别看了!”
阿圆瞪他:“你早就闩门了为何不说?
萧韫问:“我们算和好了吧?”
阿圆在心里啐他:呸!不要脸!
拓跋泓气道:“你可知阿兄答应了他什么条件,他才肯放你的?”阿圆蹙眉,抬手捏他的脸。”萧韫笑。”
阿圆也不知让他怎么做,这会儿她胸口还疼着呢,就是想找点茬。可别骗我,我都瞧见了。不领我可要继续生气了。”
“我何时勾你了?
“你心里是不是说我耍无赖?”阿圆昂起下巴,像个女霸王似的。
萧韫摸她脸颊,望着她无声笑:“害怕?
“你还是别这样了,”阿圆说:“我看你根本就缓不下来。
如此又过了两日, 宫里下了道圣旨, 说齐王与豊国公主八字不合,将婚事取消。”
“是么,”萧韫心疼,正要去点烛火:“我再看看。
萧韫二十多年没碰过女人,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甫一开了点荤,上头得不行。”
“哪样?”
萧韫掀眼:“饶恕可以,但要看六皇子有几分诚意。”
“......我错了,彼时我听你要绞头发去做姑子也不愿嫁我,我岂不生气?
然而庆幸的是,门已经被闩上了,褚琬推不开。”
可萧韫舍不得放开她,她就像他的蛊,即上瘾又煎熬。”
阿圆努嘴:“谁跟你和好了?”
半晌,雁灵公主抬眼:“什么条件?
她这副娇蛮模样,看得萧韫心痒,想把人拉进怀里再揉一遍。”
“我也不知你姐姐会来,如何说?
她在外头问:“阿圆你睡了?”
“你还想有以后?
“......没有。”
“领,”萧韫对着她的唇飞快地亲了下:“我领就是。一来涉及两国颜面,二来景王殿下被下药, 传出去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萧韫在书房处理庶务, 听幕僚禀报完事之后, 揉了揉眉心:“拓跋泓等了多久?”萧韫眸子含笑,好整以暇地问:“难道以后成亲了也不能?
一同跟他们回去的,还有刚放出来的雁灵公主。可否说明白些?”
“哦,没事,你睡吧。”
萧韫静静地望着她没说话。”
“刚才。
但是再不肯让萧韫碰了。”他意有所指。”
“?”阿圆蛮横,一副秋后算账的架势。”
好歹也是一国皇子,晾一晾就好, 不能太过。
萧韫勾唇,任她捏,轻声问:“还疼不疼?”
“我偏要罚这一条。”
“我们适才都那样了还不算和好?”
“你道听途说还有理了?
“你脸皮是什么做的?
“好好好你不勾我,是我定力不够。”
“既然你自己甘愿受罚,那我便罚你以后不准再亲我。”
“你自己说做回师徒,便已经不气了。
雁灵公主被萧韫关了几天,也饿了几天,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大圈。”萧韫觑她。”
“那是做师徒的时候,可你现在是做什么,师父亲自己的徒弟?”
阿圆心虚,支吾应道:“睡了,姐姐有事?”
很快,门口的人走了,阿圆这才放下心来。
“那阿圆想让我怎么做?
“你不是说疼吗?就在差点要倒下去时,萧韫扶住了她。
此时,坐在马车里恹恹地不说话,一旁拓跋泓责备道:“你差一点就要毁了我们的计划。”
“这一条我不领,你罚别的。”
“我.....我以为你要我做妾,我当然不愿意啊。”
“自然是疼的,你此前都弄红了。也没见你们把水抬出来啊。
如此铁证如山, 雁灵公主再也不敢喊冤,只寄希望于拓跋泓能为她求情。”
“请他过来吧。
没片刻,拓跋泓进了书房,先是行了一礼, 而后着急道:“景王殿下, 舍妹不懂事冒犯殿下, 还请殿下饶恕她一回。
所幸这会儿是晚上,如若不然阿圆得臊死了,这人,居然还好意思问出口。”
“殿下,”陈瑜回道:“已经等了两刻钟。
烛火映得他面庞发红,许是药性的缘故,他身上的皮肤还滚烫,想必忍得辛苦。”
“哦哟......”外头,才走近的桃素听到这话,顿时又鸡皮疙瘩地跑了。
“怎么了?”
“喜欢什么?”
“我哪是气这个?”桃素说。
烛火幽暗,许是燃得太久,没一会就燃尽,灭了一盏。
萧韫盯着那里,专注而温柔,像是在看什么稀奇之物。
“真要如此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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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外头又传来动静。”
“我已经解释过了我只会娶你一人,你怎么还气?”萧韫捏她:“你醋劲也太大了点。”阿圆拍开他的手:“你之前不管不顾地弄得我疼呢。
却又被萧韫扳过来:“喜欢吗?”
怎么不想?”
见他目光灼热,阿圆别过脸去。
第90章
会同馆的事, 萧韫压了下去,不许任何人泄露消息。
“桃素你怎么在这?
“......”阿圆羞耻,抿了抿唇,呐呐道:“比如在净室那样的事不许再做。”
闻言, 拓跋泓一怔。
门被推响的那一刻,阿圆也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赶紧推萧韫。”
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