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突发事件

第244/265章

  当然,不管怎么说,能被孩子们惦记着,饶是位高权重的娄战,心里头也是高兴的。”娄战将帽子跟手套放在茶几上,接过闺女递过来的茶,语气温和道。

  从小到大,娄雁南已经习惯了爸妈的感情深厚。

  她好笑的从母亲手中,将另一个用油纸包裹着的东西拿了过来。”

  的确到了。

  只是联想到自己身上时,眼神难免黯淡,不过也只几秒,她很快就若无其事笑应:“有空就回来。

  事发时,有太多巧合了。

  后来她实在好奇,抽空给弟弟打了个电话,然后又从自家越大越寡言的弟弟口中,听到了同样滔滔不绝的炫耀。

  所以在与弟媳聊了几句后,便给准备了不少吃的用的穿的寄了出去。

  这会儿看着依旧报喜不报忧的闺女,他心中一叹,适时的闭了口,转而指了指小李跟小张拎回来的东西:“去看看是什么,你弟媳托人带回来的年礼,你弟那臭小子还特地让我将其中一份给你,说是他媳妇儿给你准备的。

  想到这里,他难免又想起了儿子救援绳断掉的事情,顿时,那双与儿子如出一辙,却更加威严的眼睛眯了眯。

  按理说,那两个大包裹应该还没到,没想到弟妹的回礼却先送来了。

  尤其从母亲那边听说弟媳长得娇娇软软,性子却是个爽快的...年纪很小,才二十岁,喜欢吃,喜欢好看的衣服,爱花、爱撒娇,就是个爱娇小姑娘,但有时候却又极其懂事。

  田宓蹙眉算了下时间:“唔...按理说应该到了。”

  听到这话,娄雁南实实在在惊喜到了。”

  娄战是什么人,哪怕闺女只是几秒的恍惚,他也看在了眼里。”包裹解开后,码放整齐的鲍鱼便露了出来。

  “哎呀,不亏是我儿媳,这么些个好东西,居然都没花钱,是她自己下海捞的...你们看,儿媳在信上写了,她能在水里闭气十几分钟呢,我家甜甜咋这么有本事,怪不得她能将咱儿子从海里捞出来...嘿,瞧瞧咱儿媳多孝顺,这上面还说叫咱们敞开吃,吃完了再给咱们带...”

  娄雁南已经习惯了提到弟妹,就会滔滔不绝的母亲。

  只是还不待他细看信中写的是什么,手里的信便被妻子拿走了。

  但这丫头从小倔强,什么心思都往肚子里憋,哪怕作为父亲,娄战也不好太过干涉。那要正经下一个,瓢泼的那种,你那50斤猪肉可就没了。

  远在北京的娄战,几天前就收到了儿子的来电。”娄战眨了下眼,敛掉眼底的戾色,看向手腕上的表,起身道:“刚好到了午饭时间,东西别拎上来了,直接回家。

  他与妻子的立场是一样的,不说旁的,单单儿媳妇不顾生命危险,下冰窟窿救了儿子这一点,就足够他们全家将儿媳供起来。

  “呀!

  如今再听儿子用显摆的口吻告知,儿媳亲手张罗的节礼,他高兴之余,又有些感慨。

  这一认知,叫本就对儿媳满意的娄战就更加欣赏了几分。

  娄战伸手拿过另一个包裹上面,用油布包裹着的信件。”

  闻言,田宓也笑,她本来想说的是,不像正经儿要下雪的,不想少说了几个字,味道就全变了:“那不能,还是别下了,好歹熬到三天后,把那50斤猪肉赢回来的,到时候随便下,刚好在家里睡懒觉...”

  “......”

  “对了,算时间,给你公婆还有大姑姐带的年礼应该到了吧。

  从这一点就不难看出,写信的人在某些方面,有着不输给男儿的胆气与魄力。”

  “是该回来,有空多陪陪你妈。

  她跟父母一样,对于这位未曾谋面的弟媳,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与感激。

  想到这里,娄雁南眼底也生起了好奇,去了厨房拿了把剪刀。”姐俩一个烧火,一个翻炒,嘴里随意闲聊着,等准备盛花生的时候,田雨似是想到什么般,拍了拍脑袋问。

  展开信。

  更何况,妻子无数次表示儿媳本身就是个特别优秀的姑娘,哪怕没有救儿子性命这件事,也足够叫人喜欢。”

  闻言,娄雁南坦然一笑:“爸,您放心吧,我跟您女婿好着呢,万一真受了委屈,您闺女我也不是那放不下的。

  娄战也不生气,而是靠近妻子跟她一起看。是鲍鱼吧?医院不忙?

  作为公公,娄战虽然不好过度关注儿媳的情况,但从妻子跟儿子的话语中提炼出来的信息,也已经叫他足够满意。

  陌生的,刚劲中透着舒展的钢笔字跃然于纸上。”

  作为军区司令,娄战住在家属区最里面的一栋二层洋房里。

  两个包裹算起来,就是六层鲍鱼,二层海参。...还有海参?”就在娄战忙里偷闲,端着茶发散思维时,门口的警卫员小李敲门走了进来。这...咋这么大个鲍鱼?去友谊商店买现成的不好吗?

  对于弟弟能够与喜欢的人相知相守,她这个做姐姐的自是欢喜又祝福的。

  田宓见识过后世各种精美的包装,哪怕这里的条件不允许,她也用油布给做了分层。

  饶是见过不少好东西的三人,也被儿媳弟媳的大手笔给惊了惊。

  “回来了?

  反正,自家母亲的口中,她就没有听到一丁点儿弟妹不好的字眼。

  娄战已经从妻子口中听到了无数关于儿媳妇的溢美之词。

  只不过,再是冰美人,在父母面前也冷不起来,此刻的她姿态放松,嘴角挂着清浅的笑:“今天休息,回来看看爸妈。

  见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大女儿,意外问:“怎么有空过来?”

  田雨被二妹的话给逗笑了:“雪还有不正经的?

  与她一同出来的还有在厨房里,跟着学厨艺的钟毓秀。”

  看清妻子的装扮,娄战无奈笑问:“还在跟你那什么饼干斗争呢?

  他本以为又是来要东西的,没想到臭小子居然说,儿媳亲自给准备了过年礼物,并且托回北京的战友带了回来,还叮嘱他别忘记派人去火车站接。

  只是背后那人藏的太深,哪怕他动用了不少人脉,也没能查出到底是谁捣的鬼...

  “首长,小张回来了。”

  娄雁南长的与弟弟娄路回有几分相似,不过因为是女性的关系,所以五官要柔和不少,但总体来说,是一个清冷的冰美人。

  见字如见人,这其实不太像人们刻板印象中,女孩会写的娟秀字体,信纸上的字,更像是出自男人的手。

  而他这人,从不相信巧合。”

  娄家一脉相承,专出情种,闺女嘴上说的爽快,心里怎么想的,她自己清楚。

  汽车一直开到门口,下车后,他迈着大步进了屋。

  娄战虽然已经58岁,但常年锻炼,身形很是高大,除了两鬓斑白,与眉眼间生出的岁月纹路外,瞧着并不老态。

  她身上系着围裙,面上全是喜意:“儿媳送的东西到了?”

  钟毓秀站在闺女身边看她拆包裹,闻言头也不回道:“你懂什么?这可是要寄给儿媳的,买的跟我亲手做的能一样吗?

  大闺女婚姻不顺,好在小儿子的婚姻是美满幸福的。

  从前她只会高兴,如今依然。

  入手的触感有些硬,娄雁南表情怔了怔,难道...想到某种可能,她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几分...

  果然,打开油纸后,从信封中抽出来的,是三张照片。

  不对,爸刚才说是过年的节礼?

  一个包裹分成了四层,除了第二层是海参外,其余的三层都是鲍鱼。要我说,费那个功夫做什么?”

  闻言,娄战端起茶不再吱声,只是决定私底下跟儿子提个醒,万一收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吃食,可千万不要下嘴,他怕给人吃坏了。”

  “是!

  想到那个同样傲气优秀的大女婿,他就觉得脑袋疼:“雁南,如果跟女婿有误会,就坐下来好好说清楚,要是实在过得不开心就离婚,你是老子的闺女,不需要在意旁人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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