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祤宁:“……”
这人懂欣赏吗?”裴祤宁对周时聿的试探毫无察觉,从身后拿出纸袋,“这个送你的。
她要是再伸手打这颗橙钻的主意,似乎是有些贪心了。
裴祤宁只好把话咽回去,故作随意地问,“那你想做成什么?”
裴祤宁并没有听出这个“又”字背后的意义,只是好奇周时聿会需要一个珠宝设计师帮什么忙。
裴祤宁马上打开手机相册,周时聿跟着看过去,第一眼就看到某分类缩略图上程致的照片。”
裴祤宁张了张嘴,“你没兴趣可以送我”这句话到底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而那个王冠至今都放在家里最重要的地方,裴祤宁谁也不准碰。”
“不然呢。
橙钻现在的主人是周时聿,他想怎么做是他的事,自己这个前主人的确没什么发言权。
裴祤宁似乎跟自己毫无男女之间的界限感。
可东西总不能扔掉。
好像自从她回来,自己就在不断地占她便宜。
照片上的戒指中心是一颗彩色大钻,周围以其他白钻以不同层次围绕,色彩感十分强烈。”
周时聿缓缓回正视线,不知道该给出什么反应。”
Maks:“OK。
他把纸袋拿到手里,“是什么。”
“……”裴祤宁直接语塞。”
Maks耸了耸肩,指着周时聿笑说,“周总又需要我帮忙了。
“好久不见。
虽然当时周时聿说过想拍这颗橙钻给她做毕业礼物,可现在人家真金白银地为自己的慈善活动花了六千万不说,还加码了两千多万。
他不动声色按下堵在胸口的那股气,问裴祤宁,“你跟那个程致很熟?
Maks整理好画册,很识趣的和两人道别,并表示会尽快出一个设计草图给周时聿看。
行吧。
她逛了一下午的街有点累,进门就让按摩师去spa间准备,司机提着一个大大的纸袋跟在后面,有些不知所措。”侍应生送来咖啡,裴祤宁喝了一口,见周时聿还在打量,又挑了挑眉说:“便宜你了,这可是我除了爷爷外第一次给男人送礼物。”
“……”
有生之年竟然能收到裴祤宁的礼物,周时聿确实有些不可思议。”
“没什么。
周时聿没被气死都是自己度量大。
裴祤宁完全没发现周时聿的神情,她打开分类为珠宝收集的相册介绍,“当然是做首饰啊,你看类似这样的,这样的,对还有这种,这个戒指——”
裴祤宁把手机送到周时聿眼皮底下。”
“不熟,沅沅的朋友。”
袋子里装的是刚刚买的另外五个钱夹。
往坏了说——
她对自己完全没那方面的心思。
“不是故意的。
“或者。”
“自己回去看。
周时聿离开没多久,裴祤宁也回了家。”裴祤宁耸耸肩,把杯子推了回去,又冲侍应生招手,“来杯一样的。
裴祤宁暗自呼了口气。”
周时聿漫不经心地翻桌上的画册,“钢笔帽。
裴祤宁刚要说送到三楼衣帽间,可转念一想,三楼都是自己的衣服和配饰,放男人的钱夹算怎么回事。
裴祤宁想了想,“你去爷爷那一趟,先送一个给他,然后我再给你几个地址,一个一个送。
周时聿又想起刚刚相册里瞥到的程致的照片。
嗯,尊重,祝福。”
“……”
“我对钻石又没兴趣。
大概是想把这口气顺下去,裴祤宁随手端起桌上的咖啡就喝,直到看见周时聿落过来的视线才发现——
自己一时没注意,喝了他的咖啡。
这和暴殄天物有什么区别?”
裴祤宁疑惑转身,“?
往好了说,这是跟自己熟悉,亲密的表现。”
周时聿微掀眼皮睨她,“有什么问题?
周时聿莫名觉得好笑,心底郁气也因此散了些,他拎起纸袋起身,“那就先走了。”裴祤宁马上看向周时聿,“你难道是要把橙钻拿来设计?”
周时聿面无表情地嗯了声,只是转身那一瞬,嘴角还是微不可察地有了弧度。”
周时聿有些意外,垂眸看,“送我?”
又是便宜。”裴祤宁以为周时聿在说笑,“六千万的皇室橙钻你拿来镶嵌在笔帽上?
说不定珠宝界从此会掀起一股钢笔帽的热潮呢。
而且现在只有五个了,放进去也怪怪的,不吉利。
当年裴祤宁过18岁生日,周家特地请设计师打造了一顶奢华漂亮的王冠给她做生日礼物,裴祤宁带着它,像公主一样完成了自己的成人礼。
心爱的橙钻要被嵌在钢笔帽里,就很离谱。”裴祤宁也用英文回应了Maks,“你怎么会在这?
“小姐。
胸口没来由的又是重重一梗。”
“你这什么表情,里面装的是礼物,不是炸/弹好吗!”
等裴祤宁再回头,发现周时聿还在看她。
昨晚话倒是说得动听,要感谢自己,原来就是这么来谢的。”
“这里面的东西放哪?”
这就问对人了。
她有些莫名,“看什么?”周时聿又漫不经心道,“你觉得应该做成什么。”周时聿淡淡道:“花六千万买回来放着看吗。”裴祤宁冲周时聿眨眼睛,“回去记得看礼物。”
“……?”
司机毕恭毕敬点头:“是。”
“不送。
她刚想问,脑中便闪过一个念头,“等等。
没想到她看就算了,还存了。”
周时聿眼底微动了下,很快又移开视线,面无表情地跟对面的Maks说:“就做钢笔帽。
“你做成这样的戒指,以后就算去跟迪拜公主求婚都没问题,相信我。
是裴祤宁一贯喜欢的奢华风格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