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九章 现在才想跑,晚了

第219/224章

”

  听封三爷此言,静鸣公主心里更急,静萍公主也愣了一下,隐约有闯祸的不好预感。

  舞台之上的曼妙西域舞突然就没了吸引力,所有的目光都随着寒酥面纱的轻拂而动,想要窥视面纱下的容貌。

  寒酥浑然不觉,她孑然而立,专心作画。

  封岌面无表情,慢悠悠地转着指上的墨绿扳指。也不用重新画那幅山河图。白静萍公主为什么会这么以为,这么做对他与寒酥有什么好处?

  不少人都悄悄将目光移到了封岌身上。你应该很清楚这幅画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画成的。

  唯封三爷站在那里,朝着封岌的方向瞪眼。”

  “你别问了……”静鸣公主揪着眉头,手里不停地搅着帕子。”

  大太监吩咐一声,立刻有宫人在舞台一旁抬了长案和笔墨等作画之器。

  绘画不是一时片刻立刻就能完成。”

  圣上初时不明白这是闹的哪一出,皇贵妃附耳与他说了几句,他才恍然这是给静萍在给静鸣打不平。

  不管身边的舞台之上正在表演的是曼妙的舞姿,还是热闹的杂耍,又或者庄重的戏曲,皆不能影响她,她专心地描绘。

  寒酥步履从容款步走过去,拿起画笔。

  世子晏景予笑着开口:“寒氏确实年轻,不像能绘出如此作品的年纪。”

  寒酥恭敬回话:“这幅山河图确实是师父主笔,民女在收尾阶段略添颜色。

  寒酥这才自进了昌蕤园后第一次抬眼看向封岌。公主此番说辞岂不是说我们赫延王府欺君?主景却是人。

  封三爷直接向封岌开口:“二哥,我记得羿弘阔老先生的这幅画是在你院子里完成的。不对,不是看,是在欣赏。

  封岌缓慢转着扳指的动作微顿,他没什么表情,随口道:“不太清楚。明明很多地方用了写意的手法,可是一眼看去,席间之众妙趣横生,仿佛看得见生动的微醺。他对这些小事不甚在意,却对静萍对妹妹的真心爱护点了点头。原来宫里正要找女先生,静萍公主以为她在想给太后的山河图上蹭了个名?皇贵妃非常体贴地说只要寒酥在寿宴结束前画完就行。

  寒酥总是一袭白衣,因今日是太后寿辰,她不好穿白衣,换了一身素雅的浅绿,以文竹为绣。

  远处有雪霁春景,近一些是争奇斗艳的花卉与雕梁画柱、山石亭景。如今母亲年俞古稀,已到末年。她身量纤薄,却立得笔直。他离得近,比别人更清楚地看见寒酥是如何泼墨勾勒,行云流水。就画今日寿宴之景。让她再画一幅就是!”

  寒酥蹙眉将落在封岌身上的目光收回来,她端正地跪下,朗声道:“民女不敢欺瞒圣上与太后。

  封岌目光沉沉地落在寒酥身上。她堂堂公主,又是何必用身份权势来欺负人……若用容貌来羞辱,那就真是落入了下乘。”

  羿弘阔亦跪地表态。他未继位前,母亲吃了不少苦,他总想着要对母亲好一些,再好一些。

  他还想那个梦。

  他知道自己在传位之前,应该为子孙皇位的安稳处理好封岌的事情,可是确实棘手。

  她自己却早已入了画,成了画中人。

  静萍公主朝寒酥抬了抬下巴,道:“你说!遮容的面纱被吹拂地紧贴面靥,勾勒着完美的骨相轮廓。

  这又是一个天大的难题。

  圣上仍旧亲自倒了一杯温热的蜜水双手捧给母亲。”

  静鸣公主立刻明白姐姐要做什么,她急说:“你别让她摘面纱!

  一幅觥筹交错的寿宴情景霎时映入眼帘。

  可是时间久了,本是欣赏舞台表演的眼睛,总是不由自由朝一旁的寒酥落去。热热闹闹的席间人。宴桌上的皇亲国戚和朝中重臣,一边吃酒谈笑一边欣赏着舞台之上的表演。”

  “没事。”

  寒酥听到这里,蹙眉的眉心皱得更紧。”

  “为什么啊!如果她当真是画神再世呢?”

  静萍公主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朝着座位比她还高的赫延王望了一眼。候在一旁的小太监一直睁大了眼睛看她作画。还是赫延王府送上来的画,必要被人观瞻,有人想借机蹭名气可太容易了。

  宴席还未到尽时,寒酥已放下了画笔。”

  一直没说话的封三爷突然往前走了一步,他笑着说:“这幅画是我们赫延王府献给太后的寿礼。

  她不得不承认姐姐给她撑腰的感觉真的很好,可是她心里却隐隐觉得这样做太不体面了。”静萍公主高高在上地睥着寒酥,“要是有人想出名,借着这个机会显显眼呢?她知道姐姐是好意给她出气,她又有被姐姐撑腰的幸福感,又觉得这样不太好。一场又一场精美表演陆续登台。

  静鸣公主有一点急,悄悄拽一拽姐姐的袖子。她有点不高兴,凑到静鸣公主耳畔,嘀咕:“你说过她是因为被毁容了才戴着面纱?”

  封三爷被自己兄长噎住了,不由一愣。宫里正要找女先生,这个时机实在是让人容易多想。

  小太监恭敬上前一步询问,得到寒酥肯定的答复之后,他在正表演的杂技结束后,立刻提声禀告。

  静萍公主很快发现很多人都在看寒酥。想知道她是不是借着她师父的话蹭名气还不容易?

  一阵风吹来,吹动寒酥身上的衣裙,广袖飘出几许仙渺。不敢欺瞒亦不敢蹭功。端庄淑雅之余,又有着另一种不沾红尘的气质。他不得不转过头,暂时不看母亲,不再多想。

  经过这样的一个小插曲,宴会继续。一想到要不了几年,终会走到与母亲死别的情景,圣上立刻眼热。不懂画的他也看得呆了,不仅为了如画中人的寒酥,也为了寒酥的画。

  主座皇室威严庄重又不失高贵,在画席间人时却又突然用了活泼的笔触。”

  两个小太监各执着画卷一端,小心翼翼地捧着走上身边的舞台之上,然后再徐徐展开。

  他道:“既如此,画一幅也无妨。

  圣上从伤怀中抽回神,下令:“展开看看。”太后微笑着摇头。

  这一转头,他便自然而然将目光落在封岌身上。

  既不忍,又不敢。

  “没有必要吗?为了今日献艺,每一个人都起早贪黑地练习了许久。

  寒酥俯首:“民女领命。

  不是时兴的艳丽衣裙,亦无珠宝首饰相坠,一支竹节簪戴在云鬓,青丝如瀑坠在身后。

  太后迎风轻咳了两声,圣上立刻关切地询问:“母后可是不舒服了?不过人不可貌相,也不能凭年纪否决一个人。”

  羿弘阔担忧地看了寒酥一眼。

  静萍公主惊讶之后,嘴角重新飘上傲慢的笑容,美滋滋道:“赫延王是大忙人,怎么会盯着一幅画是谁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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