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樱拉开车门, 小步匆匆就下了车。
傅景深发色乌黑,短发揉在手中却细软坚韧,是极好的发质。季樱今天一天都有课,中午留校吃了午饭。”傅景深无奈:“真的穿衣服了。她深吸一口气,跑出浴室,还贴心地顺手替男人关上了门。
傅景深抬手,长指轻蹭她脸颊,蓦得低笑:“傻。”傅景深的气息洒在颈侧,气息变得粗重:“正常生理现象。季樱辨认了会,才分辨出气味的来源——
不是自己的身上的。
“行。”季樱抿唇, 竖起一根手指:“不能再少了。”
“晚上我不能陪你吃饭, 有个应酬。
季樱窘迫地低头,未曾看见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暗色。
季樱耳根通红,用力地摇头:“三哥,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从早上到现在,季樱早就累了,只是晚上始终紧绷着神经,这陡然一放松,很快便有了困意。
按照以往,必定不能。”
这还是她认识的三哥吗?
“走吧。没一会儿,又焦躁不安地起身,用手给脸颊扇风。她颤着眼睫俯身,唇瓣生涩从男人侧脸到脖颈,低低唤他:“三哥…”
手指移到胸膛时,被男人坚硬手掌按住,他嗓音哑下来:“樱花。
傅景深闭眼,缓了几秒,道:“去吧。
似有所感,季樱缓缓转头,看见不知何时已经换上衬衫长裤,站在主卧边的傅景深,“三哥,你不是说——”
“客卧没装修吗?”他吩咐司机。”
傅景深:“真不睁眼?”
傅景深轻拢她后脑,揉了把,“睡吧。
她尝试说服自己迈过那道坎。
只留下满身燥热的男人轻声下床,迈步去了浴室。男人就从后将她揽在怀中,浴袍松散,似乎随时都能掉下。
季樱轻轻蹙眉,迟疑着道:“那就, 一天?
她望见对面镜中满面通红的自己。伸手欲和傅景深告别,伸到一半, 想起他们还在冷战, 又讪讪放下, 转身离开。”
季樱在他怀中轻轻点头。”
“那冷战半天。在那边住得习惯吗?”
季樱别过脸, 闷闷道:“三哥知道就好。
而是傅景深发梢的气息,淡淡的,却经久不散。她踱着步,再次试探着来到客卧门前,满脸决然。
带着满身寒凉的气息,傅景深抬步上床。
她蜷在傅景深怀里,一不留神便睡了过去。
她垂下眼睫,几不可见地点点头。
好在没有。
-
季樱睡了极好的一觉。”
傅景深侧头,手肘撑在窗沿,长指掩住快溢出喉间的笑。”
“你不该这么戏弄我。”
下一秒,整个视线天旋地转。但做好了更深层的心里准备后,这般程度的接吻…似乎也能接受了。
再骂一句傅狗。
季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嗯。但教养使得, 她无法做到真正不搭理人。
心尖像是有羽毛轻飘飘挠过,季樱伸臂环抱住傅景深,闭上眼睛真诚道:“三哥,谢谢你。”
“三天?”
季樱还是摇头,紧闭着双眼:“我不是故意的。还有没有什么缺的?
忽地,鼻畔传来熟悉的樱花气息。
天呐,她怎么会这般?
倒是自己先安耐不住了,横冲直撞地自投罗网。
不可否认,他是极好看的。
夜已深。”他伸手,极为克制地替她拉上低垂的领口,“直到你愿意为止。
季樱困顿地揉着眼,懵懂地掀被下床。
季樱决定单方面和傅景深冷战。
季樱回神,登时什么睡意都没有了,忙往后退,碰到身后的浴室门,传来哐当一声巨响。身下是柔软的床垫,浅色的裙摆荡漾开,丝质睡衣几乎垂落到了手肘。
-
时间临近期末,各科的进度也紧张起来。
“晚上五点半。!但男人劲瘦精壮的身形,后腰异样的触感,依旧不停跳入脑海。
季樱回到卧室就把脸埋在枕头里。
“樱花。
他根本就不是一点点坏, 而是坏到没边了!”傅景深低声嘱咐:“我在校门口接你。季樱欲哭无泪,她不过就是失手打开了门而已。
一直到去学校的路上,季樱没再主动说一句话。意识到那可能是什么,她眼睫剧颤,抬步就想跑。”她抬起下巴看他,轻声宣布:“所以我要和你冷战。
傅景深低笑,气息清浅:“那就试着每天都这样,慢慢接受我。”
季樱一愣,心底忽地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季樱忙不迭点头。!”傅景深舔牙,云淡风轻地说:“既然不睁眼,那我就脱了。
驾驶座隐身良久的司机终于能松口气,余光看向脚步轻盈离开的季樱。”
“睁眼。
若不是第二天有早课被闹钟叫醒,她甚至不能自己自然醒来。”
季樱:“有点儿。
傅景深视线凝在她面上,眼眸深邃,似翻滚着浓墨。却在这一瞬间,感觉到后腰传来某些异样。”
季樱:“……”所以他只能想到这个吗。
“好。
傅景深退开时,唇色深红,拇指指腹轻轻按在她唇瓣,气息再不复平稳,“能适应我吗?
眼看着快到学校了,身侧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晚上想吃什么?他们本就是合法夫妻,本就该亲密的。
纤柔的手指从傅景深发间,慢慢下移,轻缠至脖颈,锁骨。
他凑近,低首吻她,碾磨辗转。
与此同时,厅内传来一道开门声。
不同于之前的浅尝辄止,他的唇舌长驱直入,带着她的,细细勾缠。
“这衣服太滑了…”
傅景深只低应一声,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季樱紧张得连呼吸都发紧,“嗯。
季樱闭眼,颤着手环抱住他脖颈,心脏快得快要跳出来。”
季樱:“三天。
哪怕在心中默念了数遍正常生理现象。
她抬步便要往后退,拔腿就想跑。
季樱愣住,表情从惊讶到错愕再到面无表情。
纱帘被风带起,透出时明时暗的光线。”
听见“十点”二字,季樱眼睫一动,朝驾驶座已经尽量降低存在感的司机看去, 生怕男人后半句就是“床上等我”。
傅景深定定看着女孩几乎落荒而逃的身影,半晌,转身重新迈进花洒下。”
季樱望向他, 抿着唇瓣,长睫垂下挡住默默控诉的情绪。”
季樱:“每天?
圈子里曾流传过,傅景深因为脸便成为名媛淑女最想嫁的男人,但光是那冷淡的性格就逼退了大半的人。
她宁愿住烂尾房也不要再直面尴尬了!她跪坐在床上,拿着毛巾轻柔地提男人擦着头发。
下午课前,季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囡囡,怎么样?”
于婉清似还不放心,不停追问着细节,季樱都一一耐心回答。”
“都行。”
季樱被亲得连瞳孔都开始涣散,眸中带着迷蒙的水雾,唇张了张,发不出声音来。”
傅景深:“我让人按照你的款式,买了成套的。”
季樱默然。
她觉得,明眼人都该能看出自己生气了。
第23章 宠樱
傅景深他不行?
多了吗?
窗外零星的月光勾勒女孩睡梦中憨甜的小脸,鸦羽般的眼睫低垂,撒下一层阴影。
熟不知, 在她转身的一瞬间,车后座的男人唇角便翘起一丝愉悦的弧度,毫无一丝“被冷战”该有的反思。
她侧头捂住眼睛,连声解释:“对不起对不起,我睡懵了,以为还是我原来的房间…”
傅景深转身推开玻璃门,随手从担架上抽了件浴袍披在身上,不慌不忙地走到季樱面前,略带水汽的手欲拿下她手腕。”
“在外边再等我一会,马上就好。
“因为客房装修的事?
轿车泊靠在了学校边。
是不是这才刚刚新婚,不适合冷战太久?
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气味,似乎总比别的更显亲密。”
季樱:“?
季樱手上动作放得更轻。”
“…哦。”
一接通,于婉清便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赤着脚踩在地上,掩唇打了个哈欠,下意识推开浴室的房门。”
傅景深看了眼腕表, 缓声道:“现在是上午八点。”
“你想我今晚睡地上?
傅先生家这位小太太,属实太良善了些,往后可不得被先生完全拿捏得死死的。季樱又垂眸,目光自上而下滑过男人英挺的五官。
“妈妈,我都挺好的,你不用为我担心。”
他从未想过今晚就要了她。但刚走一步,便被人勾着腰带进了怀里。”
“冷战多久?隔着一层玻璃门,男人宽肩窄腰,背肌流畅,背对着她站在花洒下,任由水珠从头顶淋下淌落地底。
“别动。”傅景深挑眉。
季樱待不下去了,试图冷静地抬腿出了卧室。不多时,有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
听到声响,浴室的水声消散。”
作者有话说:
嘤嘤宛如小羊羔。
傅景深放下平板, 垂眸看向她轻轻抿紧的唇,“不想和我说话了?”
“我等你到晚上十点。
“三哥,你用了我的洗发水吗?
“或许分房…”
傅景深打断:“嗯?”
车厢内一片安静。”
季樱这次松口气,慢慢睁眼。”
“从牵手,拥抱,亲吻,再到…”他没再往后说。
“怎么不信。
主卧的空气似乎越来越稀薄,季樱捂着脸,呆呆地怀疑人生。”
季樱完全不敢动了。
季樱毅然决然打开门,下一秒,客卧精致典雅的陈设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