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七章 擦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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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夭睁着醉意朦胧的双眼,似乎意识不是很清晰,她蹙眉,忽然道:”宗政无忧“……无忧,他被你关起来了,我想见他!体内的血液似乎在那一瞬间凝固,整个人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摇晃着他的手臂,那声音忽然就凄厉了,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切害在他的心里。

他突然抬手抓住她的肩膀,目光中含着强烈的祈求,仿佛不顾一切,说道:“容乐,只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立刻放了宗政无忧,我甚至可以把皇位还给他,我什么都不要了……,容乐,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这一次,不是威胁,不是利益交换,而是祈求,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期盼,那样隆重而悲哀的期盼。她扭过头去,看向夜空的目光坚定异常,语气冷漠淡然,道:“傅筹,念在你确实对我有几分情意,这一次,我不伤你的性命。他知道自已错了!”他已经后悔了,第一次就不该放过她,从成亲之后,他就应该与她履行夫妻之实,也许就不会有今日之事。”

漫夭摇手,“不必,人多扎眼,我自己就行。但他从来没想过,她会亲。你又知不知道,我差一点……,差一点就爱上了你!我以后再也不会利用你,不会伤害你,我只想好好爱你,只想好好和你过日子。

他缓缓地缓缓地蹲下身子,目光一刻也没离开她盈满醉意的眼睛,他的手慢慢抚上她的脸庞,颤抖着双唇,问道:“容乐,你,……说什么?但以后再见面,你我必定是仇人,我再不会手下留情!为什么你对他念念不忘?博筹诧异回头,竟见她眸子里微微漾着水光,神态半醉半醒,嘴角含着凄楚无比的笑容,让人一看便会心疼入骨。”

她字字于他如利刃锥心,而她眼中恨意深浓,他身心俱颤,他知道她恨他,从看到她满头白发的那一刻起,到他折磨宗政无忧她手握利钩的时候,他一直都很清楚,她恨他!“原来他曾经离幸福只有一步之遥,是他自己亲手给毁了!怎么会是这样?

傅筹胸腔猛震,震在那里不能动弹。

“容乐,你别怪我!怎么会这样?

漫夭四人出了将军府,往西走了一段距离,浓浓的夜色之中,一个黑衣男子突然现身,对她行礼道:“公主!这…还得感谢你的赐予,让我看清楚了,在这世上,究竟仙……才是真心待我的那个人!”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也没有旁的希望。说出来,说的这样直白。

项影忙道:“属下跟主子一起去。可以吗?他忽然决绝笑道:“在你的心里,我还是远远不如他!恨,这个字,我从来没说过,可是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傅筹将她放到床上,转身叫人打水来替她清理伤口,却被她死死抓住他的衣袖。”她拽着他,仰着脸庞,用醉意朦胧的眼神望着他,声音凄凉哀伤,“为什么你要那样对我?

漫夭冷冷地望着他,对他眼中的悲痛表情只当不见,她对萧煞使了个眼色,萧煞点头便去取他贴身的令牌,然后照着漫夭的吩咐将博筹挪到床上,盖好被子。他悲哀的笑着,艰难扭头,那个醉意醺然的女子就站在他的身后,此刻眼光清明无比,哪里还有半分醉意。容乐……,好不好?

他控制不住的想,如果没有实施那个计划!

漫夭出门之前回头望了一眼,那一眼神色极为复杂,似看尽了他们两人过往的一切纠缠,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到后来的夜夜共枕相拥而眠,谁能说那中间没有一丝情感?”

傅筹身躯一震,眸光遽痛,他说的这一段话,她什么都没听进去。”

他心中一颤,就好像被一只柔软的手一点一点攒紧了他的心,那种痛从心底里一直漫到心尖。”

漫夭点头道:“冷炎,令牌给你,你们先走,我去取点东西,随后就到。他望着她,惨笑低喃:“是,说什么,……都晚了!他不敢置信地望着面前的女子,她说:她差一点就爱上了他!她惊得挣扎,他便将她的手扣在头顶,在他就要吻上她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有劲风袭来,他皱眉,眼光一利,放开她,急速转身,但就在此时,一枚冰蓝色极为细小的银针飞快的刺破他的肌肤,准确地扎入穴道,令他动作凝滞,立时动弹不得。那是坐拥天下,大仇得报都无法企及其万一的快乐!我这一生,从此往后,只为一人而活。

他撑着身子起来,看着她,她的脸庞因为醉酒而浮出淡淡的红晕,她的目光空空荡荡,明明落在他身上,可她的眼中却没有他。

“容乐……,六他觉得他的心仿佛不是自己的,不,他的心早已经不是自已的了。他张了张。”

她凄楚的笑容愈发的扩张,轻轻摇头,自嘲笑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夜色清冷,她来到茶园屋顶,开启用来投射月光的圆孔,纵身跃了下去,身姿极为灵巧,没发出一点声音。想象越是美好,现实便愈发显得残酷而令人感到绝望。

“为什么?”说罢翻身上马,直奔拢月茶园。”

傅筹眸光寸寸被剥裂,他望着她决然离去的背影,浓浓的悲哀和绝望充斥着他的整颗心,他的世界就如同外头被乌云蔽月的黑夜,如墨一般,浓的化也化不开。可是他回不了头。而女子在此时,手中的剑忽然脱手掉在地上,她一手捧着另一只手,眉头皱了,身子一歪,便倾倒在地。是你背叛了诺言,亲手用最残忍的方式把我推给了别人,你用你的行枷……给了我一个比死亡更残酷的教训!”

他扶起她的身子,见她右手厚厚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浸染,又是气怒又是心疼,一把将她抱起就朝寝闾去了。

漫夭垂着眼,浓密的眼睫印下的阴影掩盖了眸中的神色,她很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他心念一定,双手扣住她的肩膀,不让她有躲闪的机会,低头便欲吻上她泛着水泽的嫣红双唇。

傅筹一惊,慌忙疾掠过去,紧张地叫了一声:“容乐。

园中黑漆漆的,没有半点光亮,她待视线渐渐清晰,才拐到屏风后一个不可人注意的角落,开启机关,一棵用来装饰的树木立刻往一边挪去,她蹲下身子打开两层之底的暗格,取出那个匣子,然后将一切恢复原貌,这才站起身。

他顿时心冷如冰,原来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用来降低他的戒心,等待这必中的一击。这一趟来,事关重大,她不敢惊动任何人。原来知道和亲耳听见是两回事,只是知道还可以自欺欺人,亲耳听到却再也骗不了自己。”

他的眼神变得冷酷,再也没了从前的温和,她直觉地缩了缩身子,皱着眉,一脸茫然。你们之间也不过是十几日的情感,如果征服一个女人真的要从身体开始,那我也不妨试上一试。

傅筹趺坐在地上,眼神空茫绝望,悔恨重击在心,痛不堪忍。

她望着他的眼睛,幽凉的语气仿佛一阵寒风刮在人的身体里,她说:”你知不知道,要我选择去相信一个一直在利用伤害我的人……需要多大的勇气?他的期盼她听不见,他的祈求她也听不见,他对幸福的渴望她听不见,她听见的,只有宗政无忧这四个字!”她终将爱上他,那会是怎么样的一种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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