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灭族之危

第20/53章

但若你愿意此刻交代真相,助我们将表弟尽快从牢中救出来,你求他们之事,我愿意代你完成。既如此,还不如一头撞死的干净!

  以她对殷夫人的了解,如果她手中不是掌握了什么可以帮赵桓熙脱罪的证据,以她对赵桓熙的宠溺关爱,绝不可能在赵桓熙顶着杀人嫌疑坐牢的时候表现得如此淡然。

  狱卒开了牢门,傅云津忍着牢房里的恶臭踏进去,目光扫过,很快便锁定了在摸鱼儿门前划伤他的那名大汉。”

  宏奉这下不敢再留手了,大力扇了珍妃三巴掌,直把她扇得脸颊红肿鬓发凌乱,连发髻上的步摇都掉了一支下来。

  二太太笑问:“这好端端的怎么去顺天府了?”

  傅云津顾不上脏,与他面对面地在稻草上坐下来,将食盒里的酒菜一样一样拿出来,给他把酒杯斟满,这才抬头看着他问道:“你知道你杀的是什么人么?

  宁氏心里琢磨开了,五房主仆死的死瘫的瘫,国公爷此刻命守住府门,防的是谁?

  傅云津端起酒杯,对他道:“你杀了人,必要偿命的。

  珍妃自进宫至今,从未有过如此屈辱的一刻,看着柳拂衣冷而轻蔑的眼神,恨不能立刻去死了。”

第137章

  二房,宁氏不安地在房中徘徊着,方才去嘉祥居,殷夫人脸上那种山雨欲来的平静,让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要出事。你不信我,那你信谁,告诉我,我可以带他来见你,只要你告诉我真相。

  皇帝涎着脸来讨好柳拂衣:“朕罚她了,你别生气了吧。

  柳拂衣一把推开皇帝,道:“舍不得就别打了,大小也是皇上身边的人,饭都没吃饱吗?你杀的人,是成国公世子,陷害的人,是靖国公长房嫡孙,你卷入这么大的案子中,不论他们当初应承你什么,都不可能做得到。”

  “人都敢杀了,还在乎赌这一把?

  这里关的犯人杂乱,死了也就死了,所以并不阻止探监之人带吃食进去探望犯人。”

  “我说的是你在城北那间荒宅里勒死的那个。最痛苦之时也曾想过,若可以,倒不如让我代她去死,如此,至少我不用承受这样的痛苦。

  伍魁靠着墙角坐着,迷惑又戒备地看着傅云津,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名字?怎么角门那儿都不让人进出了呢?”

  皇帝微恼,把气出在太监身上,厉喝:“宏奉!”

  傅云津点头,“原本就祸不及家人,能帮你在成国公府的仇恨中保下家人的,也只有我们靖国公府。但是你被骗了。可是有事?

  他这番作态并非是装出来的,伍魁看得出来。”宏奉行过礼,抬手照着她保养得宜的美艳脸庞就是一巴掌。如今成国公府疯了一样想要报复我们,为了府中人安全着想,国公爷让我看住府门,不让人随便进出的。”

  傅云津道:“昨日在一家玉器铺子门前被划伤了手臂,今日去顺天府,不过是官府例行问话而已。”

  二太太道:“原是如此。”

  柳拂衣瞟他一眼,也未多说,只道:“昨夜我谱了一首新曲,皇上可要听?

  伍魁的手动作细微地一动,又停住。

  傅云津努力控制住情绪,继续道:“你既如此不惜己命,想必也是为了至亲重要之人。”

  伍魁冷漠地瞧着他,道:“我又怎知,你不是在骗我?”

  名唤宏奉的大太监走到珍妃面前。哄你来杀人的那些人,做不到。”殷夫人脸不红心不跳地道。”

  宁氏走到门前,将信递给他,低声道:“你速将这封信送去你三舅舅手里,切记,一定要亲手交到他手里。

  宁氏走到梢间,提笔落墨写了两个字,然后将纸折起来塞进信封,出了门走到她小儿子赵桓淳房前,唤道:“淳哥儿?

  名叫伍魁的临洮大汉罪名是盗抢伤人,够不上杀头,连一人一间牢房的资格都没有,和五六个囚犯关在一个大牢房里。”

  皇帝不看她,冷着脸道:“行刑。他此时手是虚握成拳搁在腿上的,傅云津这般看,并看不见他的手掌。

  可是这下意识的微微一动已经足够证明许多事情了。

  殷夫人接过一看,又是气愤又是欣喜,对傅云津道:“你辛苦了,且回去休息吧。如今因为长房熙哥儿的事,你大伯母封着前后门不让人进出,你去找你大伯母,就说你答应好表妹要送她长命缕的,到现在才想起来,若再不去,怕表妹就要怨怪了。

  柳拂衣让咏晴将琵琶递来,抱在怀中慢慢弹拨起来。”傅云津道。”

  赵桓淳从房中出来,问:“娘,找我何事?

  靖国公府,嘉祥居。”

  宁氏笑容有些淡下来,问:“是国公爷让守住府门的?既然你们有事要说,我就先回去了。”

  殷夫人端坐不动,点头道:“慢走。”

  送走了傅云津,她又忙派丫鬟去把徐念安和赵佳臻请来,道:“云津不负所望,拿来了那伍魁的供词。不仅是我们,还有成国公府,也不会放过你。

  “皇上……”她哀哀哭道。”

  二太太出去后,殷夫人忙问傅云津:“可办妥了?”

  傅云津进了正堂,向殷夫人行过礼,又向二太太见礼。

  不行,谁出岔子那个人都不能出岔子,必须和三弟通个气。

  过了差不多有半刻时间,伍魁才抬起眼来,望着傅云津问道:“若我交代,真的能不牵连我的家人?”傅云津说到这里,眼圈又红了起来,声息不稳。”

  “自是要的。宏奉。

  伍魁垂下眼睑,粗犷的脸上露出一丝纠结的表情,显然内心争斗十分激烈。”

  傅云津点头,从怀中摸出一张有画押的供词,递给殷夫人。

  那个姓傅的刚刚去过顺天府,难不成,是三弟找的那个人出了什么岔子?”

  伍魁眉头一皱,目光毫无波澜,只问:“那个玉匠死了?

  “半年前,我也失去了我的亲人。”

  柳拂衣回身坐下,道:“你要我进宫陪你,陪便陪了,但你若敢给我委屈受,我可不是那委曲求全的人。”皇帝心情甚好地在她身边坐下。因为一旦我那表弟出事,我们是一定会秋后算账的。”

  “得罪了,珍妃娘娘。你去去外祖家,很快就回来。

  二太太宁氏来找殷氏,笑问道:“大嫂,今天是出了什么事啊?”

  徐念安和赵佳臻头挨着头把那张供词上所说的内容看了,松了口气,对殷夫人道:“娘,派人去请祖父回来吧,此事,终是能尘埃落定了。”

  伍魁猛的握紧双拳,嘴角绷紧,似是为他所说的话感到震惊,但强行压抑着,看着傅云津不说话。”皇帝撇着脸,下意识地想说一句叫御医看看,抬眼看到柳拂衣,话到嘴边就成了“回去之后,好好反省!”

  伍魁腮帮紧咬,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仰起头一口灌了进去。如今既知你姓名籍贯,你的一切都能查得出来,所需要的,不过是时间罢了。”

  珍妃哭着走了。”

  那些犯人见进来个锦衣玉冠的公子,原本正好奇,如今一看还有酒菜吃,哪有不乐意的?”

  皇帝忙道:“不让你委屈求全,你是朕心头上的人,谁敢让你委屈?”

  殷夫人忙道:“让他进来。

  顺天府大牢,傅云津拎着两个食盒,给了牢头几两银子就顺利地进去了。

  傅云津并不催他,素白手指稳稳地端着酒杯,耐心安静地等着他。

  “回你自己宫里去吧。”

  皇帝一个头两个大,想到好好的气氛都被珍妃过来胡言乱语给破坏了,心中也是气愤,回头道:“珍妃信口雌黄毁人清白,实为不该,罚掌掴四下以为警戒,今后无诏不得再靠近怀月轩。”傅云津垂下目光,看了眼他的手。你清楚,就算你不说,只要花点时间,我们也能查出来。”

  殷夫人如今看到她就有种看到毒蛇般的毛骨悚然,略扫她一眼便收回目光,放下茶杯道:“桓熙的事情你们二房没听说么?

  伍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想起自己在意的人,忍不住眼底微生波澜。”

  “正是,不然我哪有这胆子擅作主张呢?

  他将一只食盒递给伍魁身边的人,对他道:“劳驾你们给我和伍魁让出点地方,我想单独和他说说话。

  这时芊荷禀道:“太太,傅少爷从顺天府回来了。

  珍妃直到此刻才反应过来皇帝刚才说了什么,不可置信地唤道:“皇上。几个人拎着食盒就去了牢房的另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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