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这个副都统,绝对有问题!

第69/119章

我还等着去找温明蕴报仇呢,正好她最近这几日卧床不起。

  “少爷,少爷,您快醒醒!

  他在这一刻明白了,什么叫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妈的,他这前半生背负过血海深仇,遭受过万众鄙夷,同样也被捧上过神坛,嬉笑怒骂他都能接受,唯一不能忍的就是给程晏当爹。

  果然醒过神的程晏,看着镜子中里自己,立刻抬手摸上了自己的脑袋,原本还剩下的半边头发,也变成了毛茬扎手的感觉,瞬间心如死灰。

  他咽了咽口水,明明想逃避,但是又忍不住好奇心,想要继续听下去。”男人恨得牙痒痒,凑到她的耳边,颇为咬牙切齿地道。”男人自觉地蹲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后背。

  清晨,墨海端着洗脸水走进来时,看到床上的人,瞬间受到了惊吓,连铜盆都掉了。”

  “我给钱。

  “他是在担心你吧?

  “我听你的。

  “少爷少爷,你没事儿吧?”

  墨海是程晏贴身伺候的小厮,权力比较大。要不要小的去请大夫来瞧瞧。

  “走,摘橘子!

  看到镜子里的人,也没反应过来是自己,甚至还觉得这光头面善,但是头发又不是全部剃完,还留了一层薄薄的头发茬,看起来像个呆瓜,忍不住咧嘴嘲笑。”

  程晏睁开眼,感到整个头顶都冷飕飕的,枕头边和床下都落满了头发茬,鼻尖还弥漫着一股橘子香。

  “夫人,立刻教训他。

  这十两银子塞在他怀里,都还没能焐热呢,就全部物归原主了。我只想吃橘子,不想干别的。”他嬉笑着询问。

  “昨晚那俩女鬼来找我,果然不是错觉,是真的来找我了,不仅带走了我的头发,还偷走了橘子!

  可惜那种阴风呼号声,始终不间断,甚至更加过分。

  白天没心没肺上房揭瓦的中二熊少年,如今一直哭个不停,每说一句话都是抱怨命运对他的不公平。

  这是他这辈子经历过的最大打击,没有之一。

  刨除平日脸色苍白的瘟鸡伪装,当贴身凑近时,就能感受到隐藏在衣服下的肌肉,充满了蓬勃待发的力道。”墨海连忙搀扶住他。”

  一旁捧着铜镜的墨海都看不下去了,直接戳破了他的噩梦。

  少爷最近怎么回事儿?

  当凑近院子时,院门已经打开了,显然是影卫已经知晓他俩的动向,早早地准备好。动不动就做噩梦,而且经常一惊一乍的,甚至会发出鸡叫来,像是改了一个物种一样。

  哪知程晏听完之后,不停地摇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忽然一阵阴风吹过,这其中还充斥着凄婉的女声,似乎在呼唤着什么。

  “啊,什么鬼东西,不要装神弄鬼!”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悄悄地往屋檐下走。不要把我说得好像掉钱眼里一样!

  程晏迷迷糊糊之中睁开眼,恰好对着门外,竟然看到橘子上吊着两个白衣人,当场吓得一激灵。

  今晚上原来来了两个女鬼!

  “墨海,墨海你在吗?

  看着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墨海心里直犯嘀咕,这不会是要抽过去吧?

  两人皆是一脸震惊,程晏竟然哭了。

  “要钱吗?

  “你怎么这会儿出事啊?

  温明蕴的手是冰凉的,直接伸进被窝里去找他的头。最毒妇人心啊……”他瘫倒在床,有气无力地哭诉着。”温明蕴大包大揽地道,她直接要来一把剃刀,亲自动手。

  程亭钰的脸色极糟糕,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揍孩子。

  有点孝心,但是不多。

  如果这小厮的心理状态,被程亭钰知道的话,估计得气得跳脚。这橘子不是不让摘,但是一下子薅秃了半棵树,原本特别好看的景致,就这么没了,看着还挺磕碜的,简直是败家子玩意儿,他们还不承认。她简直力大如牛,肯定是在装病,到时候我要当着你的面儿拆穿她。

  “晏晏,晏晏——”

  最终他听清楚了,原来是在喊他,顿时大惊失色。

  “没问题。

  这是他第一次背她,温明蕴才发现男人的后背十分宽厚,并不是想象中那么清瘦到骨头膈人疼,而是很有安全感。

  夫妻俩再次对视,温明蕴努力压制着嘴角,但伴随着程晏一声比一声凄婉的哭声,她终究是没忍住,咧嘴笑开了。

  “嘿,小秃驴,谁给你剃的头发,都没剃干净?

第051章 你们下流

  墨海拿着铜镜冲过来,程晏刚坐起来,视线就和一个光头对上。

  女鬼不愧是女鬼,竟然能施定身术。

  温明蕴笑嘻嘻地收了起来,冲他眨眨眼,显然是答应了。

  什么叫温香软玉,原来这不只是一个成语,是真正用来形容女人的美好。

  墨海听了之后,只觉得一头雾水,哪家的鬼偷橘子啊?”

  只是他这句话刚夸完,就听到了后面的哭嚎,瞬间感动的情绪戛然而止。可是你偏偏病倒了。

  “程晏还没睡,灯亮着。

  让这句话展现了200%的恐怖效果,不提当事人程晏了,就连温明蕴都忍不住想打哆嗦。”

  他可太厉害了,今晚又入账十两银子,看来看去,还是夫人的钱最好赚。

  温明蕴摇头,同样和他说悄悄话:“不行,我今晚休息,不教育孩子。”他二话不说,把方才赚来的十两银子,撒出去一半。”她问。

  影卫们都听命于程亭钰,对于小少爷哭声嚎啕的呼喊声,完全爱莫能助。

  显然他不止哭爹,还哭虫子,最真情实感的是哭他的头发。呜呜呜,我的虫子宝宝啊,我就指望你们去吓唬那个女人,结果还你们还没孵化出来,就全都消失了……”

  “我的头发,我好长好长的头发,如今只能当个秃子,呜呜呜呜呜呜……”

  大半夜的是人最容易动情的时候,程晏都逃脱不掉。”

  “我加钱。

  自从程晏被剃成阴阳头之后,就没去上过学了,甚至连出门都不曾,一日三餐都在自己屋内解决,完全老实了不少。

  在她连吓唬带武力镇压之下,程晏再次晕了过去。

  只是当他嬉笑的时候,对面的小秃驴也露出了同样的笑容,他瞬间瞳孔地震。”他不敢推开窗户,只敢拿起桌上的笔墨纸砚朝着窗户砸过去,边砸嘴里边叫嚣着狠话。

  还不等他定睛细瞧,已经被候在床脚的影卫再次打晕了。

  “这秃瓢是谁呀,长得还怪眼熟的?

  他两眼一闭,恨不得再次晕死过去。

  而且要他的头发做什么,这明显就是活人做的啊,连头发茬子都不处理,糊弄的态度相当明显了。”

  “哎,还有我花大价钱买的虫子啊,怎么都不见了,到底是谁偷的!

  她的话音刚落,果然就听到程晏哭着喊爹。

  “是,小的方才还在骂刘成他们几个呢。

  程晏干坏事的时候,胆子大得很,但是偏偏害怕神鬼,再加上之前被温明蕴用女鬼吓唬过,更是留下心理阴影。

  还没走近,就听见里面传来呜咽声。

  明明之前颇有些意气风发少年人的姿态,如今简直像是受了惊的瘟鸡,谁看了不说一句,不愧是大爷生的,虽说没遗传那副病恹恹的身体,但是这柔弱的模样,倒是十足相像。

  “啪——”又一声响,房门竟然也被吹开了。

  程亭钰忍不住在心底感叹,啊,不止他赚夫人钱容易,那夫人赚他的钱也容易。

  毫不夸张,真的是又香又软,似乎瞬间将人融化了。

  这回几乎没做什么认真的准备,也把他吓得屁滚尿流,直接往床上爬,藏进了被子里。

  他一把掀开锦被,就见程晏的眼角上还挂着眼泪,也不知道是被吓唬得,还是之前痛哭时的残留。

  “晏晏,我喜欢你的头,给~我~吧~”温明蕴掐着嗓音,故意制造出那种恐怖的声音,再加上影卫能人辈出,模拟出各种奇奇怪怪的混合音。

  倒不是被吓唬得,而是这声音很刺耳,抓心挠肝的难受。

  温明蕴毕竟没习武,又是黑灯瞎火的大半夜,走路并不是悄无声息的,很容易被其他侍卫发现。”温明蕴猜测地说了一句。

  当皮肤体验到那股刺骨的寒凉时,一些恐怖的回忆再次涌上心头,程晏想挣扎,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

  他才刚睡醒,再加上昨晚是被吓晕的,梦里都是一些光怪陆离,身心俱疲,所以直到现在脑子还没清醒,一直云里雾里的。”程亭钰把另外五两也给了出去。”

  她趴了上去,男人直接站起身,脚步不停歇,丝毫不受影响。

  “上来,我背你。

  虽说她还没看过,全部脱光的程亭钰,但是这种感觉不会错,他的确瘦,但却是劲瘦。

  “啪——”的一声,窗户竟然直接被吹开了,冰冷的夜风灌进来,吹到他身上,仿佛都带着寒意,激起一片鸡皮疙瘩。”程亭钰长叹一口气。”温明蕴下意识地问。

  程亭钰:“……”

  “夫君背着夫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要什么钱!

  他瞬间止了哭声,竖起耳朵认真听。

  “是。”他开始喊人。”

  两人解决完他,立刻去爬院里的橘子树,直到把半棵树都给薅秃了,才停下来。

  “他这几天一直没去学堂吧?

  温明蕴拍了拍手,给程亭钰打了个信号,让他进来。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夫人,钱我都给你了,你可得负责到底。

  月黑风高,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往程晏的院子里去。”程晏勉强撑着一口气,颤巍巍地询问。

  “少爷,您在照镜子,这里面的人就是你。

  但是等真的背起时,却发现她很柔软,而且带着一股幽幽的香气。”

  听着这真情实感的祈愿,程亭钰的脸上露出几分欣慰的表情,忍不住感慨道:“逆子总算是有点良心。

  可惜无人应答,之后他又想起亲爹在他身边安排了侍卫,继续扯着嗓子喊侍卫。

  程晏正哭到伤心处,忽然窗户上传来“咚咚”声,似乎被什么东西砸中了。

  而程亭钰也异常沉默,他之前提出要背的时候,纯粹是为了不暴露。

  这让她想起现代网络流行的一句话: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爹,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啊!

  温明蕴蹙眉,轻叹一口气:“夫君,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甚至他的后背很热乎,在微凉的夜风拂过,趴在他背上却感到一丝燥热。

  “你去看看,院里的橘子树上,是不是少了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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