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因为实在已经很晚了,天都快要亮了。”
段融亲她的唇,顺着移到耳朵,往下埋在她颈窝,动作进行得耐心细致,等她适应才缓缓慢慢地奔入正题。
所以还是得带他来。
她说起想去看看临水苑的房子,段融答应,直接把车调转方向往那边开。那时候沈文海还没有答应两个人在一起,他怕给半夏造成困扰,没去找她,而是找到一处最适合放烟火的地方,给她放了场烟花。段融已经很久不玩赛车了,不管兄弟们怎么劝就是不动心,说不玩就不玩。
“我给你买的那套在临水苑的房子你去过没有?
结果真的把他带来了。
他们相信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每一天都会是吉星高照。沈半夏已经把驾驶证考了下来,最近对开车越来越有兴趣,拉了拉段融的衣角,说:“我也想比。
可要是不带他来,她离家出走的时候,他不知道去哪儿找她可怎么办。”
“赛车啊。
前方旗帜落下,几辆车一齐往前冲,你争我夺互不相让。
那天是工作日,不年不节,也没有任何特殊的含义,甚至黄历上说这天诸事不宜,所以来办理结婚的人很少。
第118章全世界
沈半夏二十岁生日那天,段融再次送了她一枚钻戒,这次是结婚戒指。
因为太羞耻了,落地窗、吧台、会客区沙发、浴室,她随便不小心往哪儿看一眼就能联想起昨晚,段融跟她纠缠到疯狂出汗的事。
场中一片欢腾,好多人开始呼喊起了段融的名字。
沈半夏没有去过。
沈半夏小小地惊艳了一下,跑到落地窗边看外面的景色,由衷感叹:“我爸眼光也太好了。”
他把沈半夏往前按,已经不满足于亲她,手开始往下:
“怕我找不到你?”
段融已经开了他那边的车门,没解释,直接过来她这边,抓着她胳膊扶她出来。”
外面已经有人聚集了过来庆祝,沈半夏怕被人看见,推开他打算下车。
回到家已经是后半夜,虽然段融喝了不少酒,但他看上去还很清醒,没有多少酒醉的样子。
段融恶趣味太多,惹不起惹不起。”
段融从后面拥住她:“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岳父。
领完证的当天,段融带沈半夏去了京郊一处汽车拉力赛现场。
当晚没有走,留在这里过夜。”
沈半夏点头说好。各项家具都已经置办好,随时能过来住。
灯开着,沈半夏睁开眼睛,能看到段融俊朗清逸的一张脸。”
这句话落下后,段融超越最前面一辆车,如支离弦的箭般冲过了终点线。每周有保洁过来打扫一两次,所有地方都很新,几乎连粒灰尘都没有。”
比赛如火如荼,战况正激烈。
早知道不带他来了。
她腿是软的,自己下车肯定要摔个狗啃泥,多丢人。”
沈半夏跟父亲说起:“段融跟我求婚了,我答应了。等车窗升上去,车子发动开去赛道,另外几辆车已经在起点处等候。他从车头绕过,打开驾驶座车门坐进来。
他怕身上有酒味,先洗了个澡再去办正事。
场上已经沸腾了,有不少人开始尖叫呼喊。
小姑娘在床上格外顺从,在他贴过来后主动抱住他,软软的声音问:“头疼吗?”段融拉起沈半夏的手,在她手指上啵地亲了一下。
他刚要关心地问一句,就见她一脸兴奋地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好刺激!
“看见了吗,”段融总算能把这句话说了出来:“爷有证。”沈文海问起。
脚挨上地的那一刻她知道是为什么了。”
沈半夏细弱地嗯一声,他越来越认真,呼吸也越来越重,手心的温度轻重不一地传递到她敏感的皮肤上。
易石青和高峰都在那边,看见段融后很稀奇。”
沈半夏说不怕。易石青走过来拍了拍车窗,等车玻璃降下,指了指最前面:“就绕一小圈,我先说好,虽然嫂子在车上,你也不能手下留情啊,不然我老跟人吹我哥们是京城车神,我收不了场了我。”
“我就是想玩玩。”
“等会儿老公陪你玩。
沈半夏胆子再大,这速度还是有些超过她的承受能力,感觉快到已经飞起来,她都要失重了。”
易石青和高峰服了气:“你可真行,一天都不愿意多等就把证领了?等到了明年夏天,我就嫁给他。
是一套顶楼的超大平层,客厅有一整面落地玻璃,能看到外面的风景,而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
段融没有顺着她。
段融难得给面子,不管谁来敬酒他都喝,另外还能分得出心思注意沈半夏那边,时刻关注有没有人敢来让她喝酒,把小姑娘保护得滴水不漏。
大家坐在一起吃了年夜饭。
“你可真行,这事儿都能忘。这丫头说着不怕,脸色其实有些白了,手紧抓着安全带。”
“什么家室,你跟小半夏领证了吗你就……”
下一刻易石青和高峰就说不出话来了,因为段融把一本鲜红鲜红的结婚证亮在了他们面前。”
沈半夏咯咯地笑,又想起当初父亲会买这栋房子的理由,清咳了声说:“那以后我离家出走就来这边。他锁骨很深,上面沾着汗,应该是刚才蹭到了她的。
段融单手控方向盘,到转弯处另只手才闲散地往方向盘上一扶,往左打死,拐弯漂移的同时问沈半夏:“怕不怕?
晚上一伙人去了山下俱乐部,一帮损友都来灌段融喝酒,庆祝他终于把小姑娘娶回了家。
后半程稍稍有些失控,沈半夏受不太住,柔声安抚他:“你别急,我就在这,我不走。
“那就不要分开。”
“行了,你嫂子没这么娇弱,我心里有数。”
段融已经开始啃她颈侧细嫩的肌肤,顺着往下流连到肩膀,期间说一句:“离家出走怎么先把地点告诉我?
去年除夕,他一个人在家里待得无聊,又因为太想沈半夏,开车来见她。”
“没。
“先别下。
次日一醒,沈半夏就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自从跟段融在一起,她每天每天都只想跟段融黏在一起,别的事早忘了。可段融和沈半夏不在乎什么黄道黑/道,就要在这天把证领了。
窗外半个城市的灯火在闪,窗内比外面更透更亮,太过于明亮的灯光让沈半夏觉得无处可藏,虽然知道这玻璃是单面的,也还是怕会被看见。沈文海看到了沈半夏手指上的戒指,趁着段融去阳台上接电话,拉过女儿问:“戒指怎么回事?”段融提醒。”
段融拿着劲捏捏她的脸:“想死?”段融掰过她的脸跟她接吻。
“融爷,你是不是终于想通,打算重新出山了?
她弱弱地求:“回屋。
吃完饭,段融带她回去。
沈半夏下来找他,跟他说等到了明年春节,会让他一起来家里过年。
段融往路边横杆处一靠,一条胳膊闲闲把沈半夏搂着,看似随意但其实得意到不行地说:“现在有家室,不玩命了。”
沈文海虽然觉得女儿这个年纪就结婚有些太早,但看她跟段融分不开的样子,现在跟结婚也没什么两样,还不如早领证得好。
两个人从天不亮就守在民政局门口,等工作人员过来开门,他们是第一对进去办结婚手续的新人。”易石青问。”
到下一局,段融拉着她去挑了辆车,确认车的各项性能都完好,让她坐进副驾驶,扣好安全带。”
段融看她:“比什么?
要温柔很多的一场欢爱。”
段融手从她背后穿过,把她往怀里摁,亲着她的耳朵:“叫老公。要不要再比一场?”
段融忍俊不禁,顺手把她安全带解了,把人拽过来乱亲了几口,带着笑说:“我老婆怎么这么可爱。
段融是第一次感受到这么热闹的除夕。
“为什么?”沈文海对这个女儿是彻底无语:“哪天去看看,那房子是我挑了很久才选的,你再怎么不上心也该过去瞧瞧。”
沈半夏忘了自己有没有叫,太混乱了,后面晕晕沉沉的,甚至分不清是梦是真。
段融把车又往前开一段,停好后去看沈半夏。
段融把车开过前方那辆黄色的兰博基尼,伸出手揉了揉沈半夏的头发:“等着,这就给你拿个冠军。
沈莹一家也来了,有双胞胎在屋子里乱跑,过年的气氛一下子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