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炀看了一圈,等回到衙门,把修桥的事提上日程。
纪炀听着消息,却差点扶额。
不过在修桥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办。
新知县要做什么?
只是到处闲逛?
眼看走出几十里地,纪炀听到前面有刀剑声,立刻快马奔过去。
太新县,路是不用修了,桥梁必须提上日程。
其实纪炀也刚过十九生辰而已。”
这次再见井旭,只觉得他皮肤黝黑了许多,跟之前有许多不同。”裴县令道。
你们要去灌江城逛街?
怎么?”
管事说着,其实慢慢欣慰跟夸耀。
期间找船,押送,都是问题。
他现在两袖清风,太新县这个刚成立的县,银钱还不如扶江县。”
“对。
难道这么多粮食,都是运到裴家的?”
裴县令其实不明白纪炀问这些做什么。
此一行,谁还敢说少爷是纨绔!
匪贼们恨恨离开。
井旭察觉到从小看他到大的管事情绪,心里也是万分感慨。
不让家里人失望,原来是这种感觉。
他生辰过得低调,只有少数人知道,吃了顿饭就结束了。这都什么鬼地方!”
看吧,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
三块土地还因为河流没连接上,来往都靠浮桥,这怎么可能真正合并。”
井旭一边哭诉,一边给纪炀炫耀他带来的粮食。
说好的三个县合并呢!
即使动手,这位后面还有私兵跟着。但押送肯定不行,最后还是我祖父开口,说让我去历练历练。
纪炀谢过,又见他满脸沧桑,忍不住道:“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这模样让裴县令都有点想笑。
但想来也知道,今年已经有些晚了,等到明年春,两座桥必须开工。怎么还有县令?
虽说有家里人帮忙,可真的很辛苦!”
纪炀听此,开口道:“意思是,想要去西边刘地,有河流阻拦,往东去鲍地,同样也有河流。
所以这会对纪知县也有些隐隐的感激。
其实纪炀真没想那么多,他只是觉得井旭家人脉广,这事好办而已。
纪炀并未多说,他带着裴县令,只因为这位在,一些宵小不敢动手而已。你怎么来了!
他终于接触到政务了!
但收两遍的,还收的价钱不少的,那就少见了。
他怎么让人那么搞不懂啊!
其实纪炀也没想到,井旭竟然亲自押送,按照他的想法,以为井旭顶多去扬州买粮,运送的事并不简单,扬州要船运到潞州。
是小伙匪贼在抢他的粮食!如今水还算小的,等到雨季,水会更大。
吃了这么久的百姓血肉,也该吐出来。幸好路过潞州的时候,潞州知州还安排了兵士跟着,否则真要折在路上了!
要过多少城镇,要过多少官道。
就这两头还有收费的老头,想要从对面的刘地过来,刘地的人先收钱,等好不容易踩着木板绳子到了岸边,裴地的人再收一次钱。
带着粮食过来的侯爷家孙儿井旭见有人来救,再看来人,惊喜道:“纪炀!
留下喜极而泣的井旭抱着纪炀哭。
他们少爷终于长大了!
等纪炀让裴县令带他去浮桥处看看,只见几百米的浮桥,看着颤颤巍巍。
他辛辛苦苦,从扬州买来的粮!
很难想象井旭竟然会自己来,他家人也同意?
“那三个县的百姓如何来往?”
井旭没答,跟着井旭来的侯府管事邀功:“少爷心系伯爵公子的米粮,日夜兼程来的。
纪炀的粮食!
老侯爷也能放心啊。
但怎么说服三家修桥,这是个问题。
井旭听纪炀敢这么问,嘿嘿一笑:“家里人知道我要帮你买粮,自然同意。
等纪炀彼此介绍之后,井旭第一句便是:“县令?这路上可吃了不少苦。
别说大家疑惑,裴县令也疑惑。
不过井旭过来,自然带了生辰礼来。
果然!”
这会说的,仿佛裴县令更重要一般,让他下意识看向纪炀,殊不知他的眼神已经带了些被上位者夸赞的高兴。
这种事,资料可没说啊!
只是县衙合并对吧!
只见纪炀抽剑前去,身边的凌县尉,卫蓝自然也快马过去。
只有把宽敞的桥修好,三个地方才会来往通畅,只有这样,才算真正融合在一起。
说起来三人练习许久,这竟然是头一次实战。那你呢?
本以为遇到个肥羊,没想到肥羊带的家丁身手都不错,还有裴家人来救。到我们这边,便是从东到西,贯穿边域五个县城。”
“还让我给你送粮食,没进灌江府还好,进到灌江府,这都是第三伙抢粮的人了!
否则永远不往来,永远都是那三家的私人地方。”
说着说着,眼泪又要流了:“谁能想到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他是没钱,但这地方有人有钱。
这让太新县所有人疑惑不解。
不仅裴县令不理解,裴家不理解,另外两家也不理解啊。
更不用说格外锋利的兵刃。
谁会像纪知县这样,不仅没有反应,还平和接受了?
来了之后,谁也不收拾,权利拿手里也不去用,除了打压刘家之外,其他什么事也没做啊。
纪炀笑:“本地情况不同,有裴县令在,更好上手。
他有点知道,纪炀让他做事的原因。
看来这一路实在辛苦。
从潞州再到灌江府,更为艰难,就要陆运,要牛车拉,要人力扛。
没错!
十一月十五,纪炀算着日子该到了,带着裴县令等人往太新县城门外几十里地走。
“太难了,实在太难了,为什么你要来这鬼地方任职啊。
纪炀砍伤两人,那匪贼原本想还手,可他们这三人马强人手利落,但是马匹冲过来,都让他们承受不住力道。
小伙匪贼本就节节败退,又看到后面隐约有裴家人,这下什么也不说,直接收手逃跑。”
“有浮桥可过,但浮桥危险,所以基本没什么交流。
这下好了,还带着裴县令直接出城了。
但只要不是敏感问题,问了便答,这几日他跟着纪知县,在县衙已然是第二人,裴家对此十分满意。
修桥的钱从哪来,又是个问题。
古代很多地方过桥都要收钱,这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