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西泽不愿意多聊,岔开了话题,“今晚我表现怎么样?
“《菊次郎的夏天》!”
“那我再给你唱一遍,你听听看。
她隐隐约约感觉到这真的是一份礼物,是陈西泽送给她的跨年礼物。
陈西泽躺在薛梨的腿上,小提琴也搁在沙滩边。
薛梨还记得那天陈西泽穿了条很可爱的西瓜短裤。”
陈西泽嘴角勾着温柔的笑,缓缓拉起了《孤勇者》的旋律。”
“……”
薛梨拍开了他的手:“陈西泽,今晚是你《孤勇者》唱得最好的一个版本,居然没跑调。没有!
但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
就在俩人说话间,陈西泽凄美忧郁的调子一转,毫无违和感地衔接了久石让的另一只曲子《summer》,调子轻快活泼。”
陈西泽望着漫天繁星,眼神却带了几分晦暗:“我妈走了以后,我就没碰过琴了。
很快,同学们也都被陈西泽的小提琴演奏吸引了注意力,纷纷朝着这边的半场走过来。”许舒阳听出来了,“我最喜欢的电影!
所有人都秒秒钟变成了小学生,跟着陈西泽的旋律一起全体大合唱。”
薛梨和陈西泽看过好多好多漫画、电影和剧,《菊次郎的夏天》也是他们最喜欢的一部。
即便已然深冬,但海风却并不酷寒,而是带着海洋气候特有的湿润与温暖,吹在脸上很舒服。”
“是我的口水。”
“小时候学过,后来丢了一段时间。”
“闭嘴。”
“她…为什么会走?
女孩们尖叫了起来,没想到音乐会听到最后,竟然还能被旋一嘴的狗粮。
而《孤勇者》战歌一起,全场都沸腾了起来。
大学阶段,大概是每一个人青春最后的小尾巴了,即将告别年少轻狂的岁月,步入社会,担当责任。”
薛梨觉得不可置信:“所以你练了几天,然后就把这么多曲子的乐谱记下来了?”薛梨矢口否认,“我绝对没哭,我怎么可能哭!
其他人也都被陈西泽的小提琴炫到了,因为以前从没见他拉奏过,都不知道他有这项技能。
海边有很多人,有的手里拿着烟火棒,滋啦滋啦地疯玩着,等待着新年的到来。”
“你口水从眼睛里流出来?
渐渐地,陈西泽半场的人数超过了许然,还在不断地增加。”
陈西泽不在乎输赢:“好几次,我看你都哭了。
更重要的是,他根本连谱子都没看,全靠记忆和手感,一首接着一首,全是每个人记忆里最美好的片段。
第50章 软卧
今夜跨年,学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没有查寝,也没有宵禁,所以即便演唱会早早地结束了,也有很多同学没回宿舍。
演唱会也即将步入尾声,陈西泽停下了演奏,清润的嗓音对着话筒道:“最后一首,送给我喜欢了很久的女孩。
也许归来仍旧少年,也许负重前行、无梦可做。”
“我也是。陈西泽这里更安静,更像音乐会。
“我从来不知道你小时候还学过这个,你都不拉曲子给我听。
隐约记得好像那是13岁的夏天,午休时间,薛梨家里没人,她请陈西泽过来,俩人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喝可乐,一边看完了这部夏意满满的电影。
许然那边唱跳结合,气氛热辣,宛如演唱会一般。”陈西泽说的轻描淡写,不带情绪,但薛梨知道,一定不会像他说的那么轻松。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
“……”
什么凡尔赛发言!
而他一遍拉着弓弦,嘴角绽开了清雅的笑意。”
“谱子又不难记,看一遍就会了。
今晚这场演出,所有人都被陈西泽的音乐带入了最美好的青春回忆里,满满都是感动与怀念。前几天捡起来练了几天,手感还在,但不专业。”
“爱你孤身走暗巷。
薛梨捧着他的脸,摸着他下颌微刺的青茬,好奇地问:“我不知道你还会拉小提琴?
那段时间肯定很难熬。”
“我不会唱歌,甚至五音不全,但这首歌她教了我很久,不管唱的多难听,我一定要唱给她听。
薛梨站在沸腾的人群之中,遥遥望着舞台之上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
薛梨和陈西泽就是其中之二,陈西泽带薛梨来到了海边。
陈西泽有小提琴的旋律加持,倒也没有跑调,每一个字都在音准上,唱得居然还不错。
如此耀眼,光芒万丈。”薛梨感叹道,“你居然真的在许然最擅长的音乐领域将他击败,太厉害了。
“嗯。
她泪流满面。”
陈西泽枕着她的腿,用指腹拭了拭小姑娘的眼角,还残留着水润:“这是什么?
半场上,人越聚越多,他们倾听着陈西泽带来的每一支熟悉的曲子,《菊次郎的夏天》、《天空之城》、《权力的游戏》、《灌篮高手》的主题曲《好想大声说爱你》……
他所选的每一只曲子,都带着他和薛梨两人之间的回忆,是他们童年时光青葱岁月一起看过的所有或感动、或热血、或惊险刺激的故事。”
薛梨连忙捂着耳朵:“我不听了!
“这个…也是你妈妈的?”薛梨抓起陈西泽的左手腕,看着那枚散发着沉香的木珠串。
薛梨看着台上优雅的少年,心情激动。”
“一场意外,在我很小的时候她就走了,所以我时常被送到姑妈家。”
“你稳赢了,我仅剩的十枚金币啊,不过沈南星和陆晚听这俩以小博大的…估计赚翻了!”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