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疑惑

第227/244章

”

  “全都给爷出去。

  然后,声音戛然而止。”萧燕飞愉快地一击掌,掌声清脆,眼眸晶亮。

  这三人就没有一个好惹的。”

  “不知道。

  他不是人类,她就不算是见死不救了呢。

  悦悦真聪明。”

  “……”

  上上下下的人混作一团。”一个苍老的声音略带惶恐地说道,“再去取一把剪子来。

  “滚!”

  顾悦就起了身,把自己坐的那把椅子搬到了门口,放好一把后,又去拖另一把。”

  宁舒轻声嘀咕了一句:“……不会是死了吧。

  萧燕飞拍拍手,眼明手快地出了手,一手一个地拉住,又捂住了小郡主的眼睛,“别看。

  这会儿宁王被这么多人挡着,什么也看不见。”

  跪在地上的一名王府侍卫小心地探了探宁王的鼻息与脉搏,凝重地对着长随点了点头。

  “明……芮!”顾悦摇了摇头。”

  萧燕飞望着明芮远去的背影,托腮沉思。让开!

  “小心按住王爷,别让王爷乱动。

  “明姐姐是不是走错路了?!”

  大夫们急匆匆地上了楼,长随立刻咋咋呼呼地喊道:“你们几个快给王爷看看。

  外头的掌柜与小二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直打转。”

  “太医还没来吗?

  有侍卫用请示的目光看向了杨侍卫长,杨侍卫长犹豫了一下,早就听闻怡亲王府的这位小郡主骄慢任性,随心所欲,可她好歹别当是这在戏园子啊,没听到他们王爷还在里头惨叫吗?”

  她的笑容洒脱自在,眉宇间流露出来的那种坚韧令人不由忽视了她此刻的满身狼藉。

  宁舒傲慢地下巴一抬:“看什么看!”

  两个字娇里娇气。

  她们这边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一副吃瓜看戏的阵仗,二楼那些宁王府的侍卫都傻眼了。

  明芮很快就走到了街尾,解下了斗篷,露出了一身的狼狈,在周围人投来的目光中,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

  见状,杨侍卫长脸色铁青地对着属下下令道:“把这些闲杂人等全都赶出去,莫惊扰了王爷。

  意思是,王爷的确是晕厥过去了。

  杨侍卫长见状也快步走了过来,探头往里面张望了一眼,一眼就看到了那位怡亲王府的小郡主。”杨侍卫长识趣地对着宁舒拱了拱手,带着其他几人又连忙退了出去。

  宁舒为了学她母妃的神态与语调,也特意拍了下桌子。”

  “对呀。

  方脸侍卫应命,立刻就去办,偏偏上楼的茶客迎面而来,狭窄的楼梯上拥挤不堪,挤得他寸步难行。

  “里面的人,”门口的小胡子侍卫趾高气昂地张口就道,“全都给爷滚……”

  这个她熟!

  宁舒望着明芮下楼的背影,问道:“我们不去吗?

  萧燕飞忽然就体会到了熊妈妈带几个熊孩子的艰辛,真是稍微松懈一点都不行。”宁舒挑眉,指着另一个方向说,“午门往那里走更近。”方脸侍卫没好气地在人群中推搡着,一个上楼的茶客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叫骂道:“急什么?”在王府侍卫的引领下,几个大夫提着药箱来了,侍卫连声催促,“我们王爷在二楼。我记得李老太医就住在这附近,赶紧派人去看看。”

  知秋笑呵呵地应了。”

  会脏眼睛的。”

  茶楼里喧喧闹闹,周围人头攒动,到处挤满了人。

  小胡子侍卫看清那块令牌,这才认出这是宁舒郡主,脸色微微一变。”

  “这会儿,也该是国子监下课的时辰了。

  什么?

  看着地上的血,听着宁王的痛呼,她轻叹一声道:“作为一名医疗工作者,我正式宣誓,把我的一生奉献给人类……”*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只有她自己一人能听到。

  萧燕飞嫣然一笑,指了指隔壁雅座里的宁王问小郡主:“里头是不是畜生?正嗑瓜子的宁舒没听清,把白玉般的小脸偏向了萧燕飞,狐疑地挑了下眉梢。”

  有人唯唯应诺,不一会儿,楼下的街道就传来了马蹄疾驰声,显然是去请那位李老太医去了。”

  “太祖曾令,秋闱考试期间,可以允许应试的秀才在国子监旁听。

  “郡主恕罪。

  四五个大夫绕着宁王围成一圈,地板上,宁王狼狈又痛苦地死死捂着下腹,再不复此前在茶楼外的优雅矜贵,仪态全失,地板上血迹斑斑,显得悚目惊心。宁舒掏出她的郡主令牌,气势惊人地往桌上一拍。

  宁王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双眼紧闭,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如纸。

  被她捂住眼的宁舒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睫毛擦着她柔嫩的手掌痒痒的。

  这才一会儿功夫,宁王府的侍卫已经把外头那些看热闹的茶客驱逐得七七八八了。”

  侍卫长赶忙进了雅座,几个侍卫跪在地上小心谨慎地按住了宁王的四肢,不让他乱动,大夫们凑在一起商量了一番后,最后由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夫接过了剪子,动作娴熟地剪起了宁王的衣袍、裤子。

  她看就看吧,他能怎么办?

  “大夫,快,这边走。

  宁舒向来听得进萧燕飞的话,她说不去就不去,拉着顾悦一块儿扒着临街的窗户,少顷,就看到明芮走出了茶楼的大门。

  整个二楼,一片死寂,听不到一点声响。”头发花白的老大夫支支吾吾道,表情古怪,欲言又止,“王爷的伤处不太好。

  两个小丫头蠢蠢欲动,宁舒更是伸长了脖子,直接探头往隔壁窥探。”

  杨侍卫长默默地转过头:他哪能管得了这位小祖宗啊。宁舒不由竖起了耳朵,紧接着,就听到长随尖利的喊声几乎掀翻屋顶:“王爷!

  明芮现在需要的不是借力,而是示弱。宁舒没明白,正要再问,吱呀一声,雅座的门毫无预警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完美!

  宁舒又嗑了几枚瓜子,干坐了一会儿,就开始觉得无趣了,小小声地问坐在她旁边的顾悦:“他这是伤哪儿了?

  隔壁雅座又是一阵尖锐的惨叫。”

  于是又有几名侍卫乱轰轰地去赶人。

  萧燕飞十分默契地把雅座内的小茶几搬了过去,连带瓜子果盘、酒水和果子露一并都搬上。

  萧燕飞对着知秋招了招手:“你悄悄跟上,别让人发现,也别让明大姑娘吃亏。”

  这是第三任宁王妃报“病逝”的时候,怡王妃拍桌子骂人时骂的。”

  她登时心痒痒得像是被猫爪子挠过似的,索性大大方方地走到门边,翘首往隔壁那间张望着。

  这里的人惹不起,但对于别人,宁王府倒也不惧。”

  萧燕飞肯定地吐出两个字:“不去。

  他们觉得不妥,可又不敢上前,怕冲撞了这个小郡主。

  确信没有人在注意这边,披上件披风的明芮闪身从雅座中出去了,借着人群的遮掩,在宁王府一团乱的侍卫们发现前,匆匆地下了酒楼。

  “这雕梅不错。”宁王的喉间又发出一声惨叫,声音中满是阴寒的恨意,恨不得将明芮千刀万剐。

  只可惜大夫们挡着,宁舒看得不太清楚。

  “出去!

  她自己看还不够,还对着里头招了招手:“燕燕,悦悦,你们快过来看。”宁舒想也不想就点头,笃定地脆声道,“我母妃说了,宁王就是个畜生王八蛋。

  明芮朝雅座外瞥了一眼,含笑道:“我走了。”宁舒兴致勃勃地提议道。

  咦咦咦?”萧燕飞又往宁舒嘴里塞了一枚雕梅,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看着地上无声无息的宁王,长随的心跳几乎都快停了,一把揪住某个老大夫的衣襟,厉声质问:“王爷怎么了?

  茶楼里此刻空荡荡的,茶客们全都被赶走,就掌柜和几个小二就小小翼翼地站在楼梯边待命,诚惶诚恐。我还没问明姐姐到底出了什么事。

  很快,明芮就顺着人流走了。”

  她下意识地又想探头,这一次,不用萧燕飞出手,顾悦就眼明手快地捂住了宁舒的眼睛。

  宁王那间雅座的门坏了,歪斜地挂着门轴上,摇摇晃晃地关不上。

  萧燕飞轻轻弹了下手指,恍然大悟:“前头是国子监吧。

  不止是小郡主,还有顾非池的妹子和未婚妻。

  而萧燕飞却是面不改色。

  “让开!”

  小郡主代表了怡亲王府,她和顾悦的背后是卫国公府。赶着投胎吗?宁舒眼睛一亮,也跟着拖了一把椅子过来。”

  “晕,晕过去了。

  后方还有其他客人被侍卫哄赶着出了茶楼,四下更乱了,隐在人群中的明芮也更加的不起眼。

  雅座里时不时地响起宁王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让人听着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其他侍卫继续清着场,不仅驱赶那些从一楼上来的茶客,连其他雅座里的客人也都一并赶走。

  宁舒瞧着闹哄哄的隔壁,想起了什么:“对了。

  她又不是兽医。”

  “如今我们几个只能暂时先止了血。”

  什么意思?

  “我们过去瞧瞧?

  裙摆翻飞,雨后略有几分泥泞的地面偶尔溅起些许泥点。

  脏了眼睛会长针眼的!

  外头渐渐地安静了不少,直到一盏茶后,又是一阵凌乱的上楼声响起。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