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翻来覆去。
“季琛。
两人领证,连孩子都生了,再谈婚礼,闻玥还有些尴尬。
不过这样的仪式,于两家都是脸面的象征,自不可不慎重。”
季琛表情微顿,面色不是很好看。
这种事,上次发生似乎还在一年前,早就没了印象。
季琛吻她唇瓣,“可以吗?
季琛缓缓抬眼,浅色瞳仁里翻涌万千。
闻玥抱着布丁回到床上,小家伙认人,瞬间就不哭了。
尤其是——
和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哥哥。
年龄,家世,性格,甚至是口味,都不合适。”
“但对你,我别无选择。
男人手指从她腰肢上移,吻宛如雪花,片片从眉心下落。
再开口时,他嗓音艰涩。
一闭上眼,晚上闻岩的话,便一句句重在脑中映现。
接着是一阵响动,半晌,布丁也没停止哭泣。”
耳畔传来一声轻笑。”
闻玥脑子炸开了,也终于清醒过来。
他没有否认,或许连现在也认为——
她确实不是最好的选择。
“玥玥,再爱我一次。
季琛格外喜欢这个女儿,天天对着小家伙小老太太似的眉眼,笑意温润地和她说:“像你小时候。”
——这是你自己说的。
她和季樱不一样,孕期养得太好,生产完后胖了五斤,腰间多了一圈的肉。
她下意识摇头,“不,不行。
闻玥颤巍巍地伸手,细白指尖绕着男人睡衣的纽扣打圈。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被打开。
眼中是深重的懊悔。
良久。
季琛表情慢慢敛去。”
我对你的喜爱,早已超越所有理智,凌驾于选择之上。
与此同时,隔壁婴儿房传来“哇”的一声啼哭。
男人脚步声渐远,浴室门关上,有水声淅淅沥沥地传来。
最终,阿姨没有办法,抱着孩子来到主卧门口:“太太,宝宝一直哭,大概是想您了。
出月子一周,便制定了减肥计划。
直到季樱伸手掐一把,笑眼弯弯道:“很好呀,我哥一手就能握住。
季琛也不动,漫不经心地看着她的动作,只是呼吸渐重。”季琛继续问她:“可以吗?
现在光是碰着他,都能感觉肌肤滚烫的热度。男人滚烫的身体触碰到她,似乎就快燃起了火。
气氛渐渐冷下来。
闻玥应了于婉清的意见,周末让季琛和季樱陪着去看礼服。
“去澳洲也不是最好的选择,嫁嘤嘤和也不是最好的选择。
甚至,他说“再。”
闻玥嗓子像塞了团棉花般艰涩。
用被子掩住身形,示意闻玥去开门。
闻玥动了动眼睫。”
闻玥懒得理他。
眼前的男人哪里是记忆里那个清爽少年,他明明就是一头得寸进尺的狼!一直以来的不甘,尖锐,戾气,似乎在这一刻,突然便释怀了。
一颗颗解开。”
闻玥侧身,眸色复杂地落于他面上。”
闻玥瞬间安静如鸡。
季琛埋首在她脖颈。
“睡不着吗?
这让闻玥格外焦虑。
而现在,她绝对清醒。
闻玥忽地轻轻环住他脖颈,“但阿琛,我对你,也别无选择。随即,男人温热宽大的胸膛将她笼罩,带着刚沐浴后的水汽。
他敏锐地觉察出她还没睡。”
他知道她喜欢过,也足够坦诚。
不得不说,她一句也无法反驳。”
闻玥闭上眼睛。
良久。
这段日子,闻玥倒是养出了早睡早起的习惯,明明今天眼睛到了该睡的点,脑子却一片烦闷,毫无睡意。
两人无声对视。
季琛在原地站了会,俯身替她掖紧被子:“睡吧。
闻玥也不看手机了,快步上床,关了自己这边的灯。
灼烧得闻玥心尖狂跳。
于婉清的电话在次日白天打来,彼时闻玥正在工作室修稿,得知于婉清要开始给她准备婚礼。
空气似乎都粘稠起来,连呼吸的空气都被剥夺。
几套礼服自都是价格不菲。
但计划总是无疾而终。”
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全身一僵。
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平日里和季樱开黄.腔开惯了,轮到自己身上,才觉羞耻到了极致。
闻玥深吸一口气,索性放弃,摆烂道:“你自己来吧。这里没套。
季琛手指来到她胸前纽扣,就在要继续往下时,闻玥眼睫一动,猛地起身:“不行!
不知怎么开口,暂时接受不了这种事情。
似乎有水渍滴落。”
自从上次无套一次就中后,闻玥哪里敢再拿这个开玩笑。
但闻玥总觉得自己腰身胖了些,纠结于那几厘米的腰围,愁眉不展。
季琛揉了揉眉心。
直到男人忽地翻身,双臂撑在她身侧,嗓音满是隐忍的沙哑:“别再动了。
“季琛,娶我不是最好的选择。
除此之外,季琛的手艺渐长,几次做出的饭,都按着她的口味撒一把辣椒,她实在无法拒绝。
生活状似平静,除了——
晚上闻玥洗过澡,躺在床上。”
闻玥推开他,眼眸的温度淡下来。只不过她格外钟爱于身上这套收腰露背的红色礼服。
闻玥眼睫颤动着。”
-
闻玥的整个孕期过得还算平稳,能跑能跳,最后生产也没吃多大苦头。”
上次是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发生。
孕期吃香喝辣惯了,这乍然一收,还收不回来。
似乎又到了情绪边缘。”闻玥长吸一口气:“我们的性子,确实不合适。
闻玥倏地扭头,深吸一口气。
知道今天进行不下去,转身去了浴室。
第三颗扣子,怎么都解不开。
她庆幸,她这边灯光昏暗,自己的表情不至于纤毫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