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走吧,我请你喝酒呗。这真的没什么。
女人或许不吃硬,但一般都心软。”
“回什么家啊,”姜宛繁说:“那次还有我室友,一共四个人来霖雀采风。”
……?
卓裕却无尽悔意,紧紧握了握她的手,“以后不会了。”
“……”
“老婆。
卓裕别开脸,眼睛熬得通红。”
卓裕埋头在她胸前深呼吸,不情不愿地起身。”
卓裕懒洋洋地睁开眼,悠声道:“也不算恋爱,初中的时候,对我们班班长有过好感。”
他声音大,半个酒吧的人都看了过来。
顶多算冷战。你爸他把人给打了!
姜宛繁换好鞋,拉开门,被地上一团巨物吓得后退一大步。”
姜弋说:“我话糙理不糙。”短暂安静,卓裕还是问出了口,“如果我不来找你,夜不归宿,你是不是也没事?”卓裕低声,“我就是吃醋,你带过别的人去你家,爸妈都认识他,咱妈都忘不掉,一眼就认出来。”
“你骗不过我。”姜弋自信道:“你一下午跟精尽人亡似的。”
姜宛繁笃定,“你不会。”
吵架不至于。
“姜弋给我发了几十条信息,有录音,照片,你们去酒吧时候的定位。卓裕轻轻咬了咬她锁骨,“别接。”
卓裕没搭话。”
“我没让你说这么详细。他折不完, 我想着别浪费, 就给她也折了一罐。”
“你不找我,我心里慌。两人刚投入,手机铃声骤然惊响。”
安静五秒。那些星星纸还挺漂亮, 有细闪,带夜光。”
第48章 恋爱经历
chapter48
“你吃醋的时候都这样?卓裕心生悔意,“今天是我失了分寸,对不起,老婆。?我以前,就,晏修诚。那时候不是流行折星星,谢宥笛暗恋的人太多了,干脆批发了一整箱折星星的纸。
店员们面面相觑,有眼睛的都瞧出了不对劲,大家不约而同垂下手,手里的瓜顿时不香了。!”
这是姜宛繁之后才总结出来的,当局者迷的时候,在他身上吃了不少暗亏。
“此风不可长。
这一笑,卓裕更心酸了。
向简丹认出晏修诚,说出他来过霖雀时,姜宛繁就察觉到了卓裕的生气,那种被冷落的滋味太熟悉了,姜宛繁至今心有余悸。”
“……”
“现在她不在这儿,你可以跟我吐吐槽。
姜弋嗐的一声,“原来是吃醋了!”姜宛繁惋惜道:“我还挺喜欢看你发疯的。”她停了停,调整语气,“他这个人,最擅长用冷暴力钓着人,上一秒还好好着,下一分钟就变了脸,也不说原因,话里有话,故意留钩子让你自己费劲脑筋地去猜,猜得精疲力尽,最后自我怀疑。喝完粥,又顺便将垃圾绑好丢下楼。”
这种交际方式,一度让姜宛繁崩溃。
姜弋现在的身份是打杂的小助手,帮教练收拾器械,和顾客沟通时间,跑上跑下勤快得很。”
姜宛繁唔的一声,无辜轻声,“愿者上钩喽。”
卓裕答:“还折过你的腿。”
卓裕索性坦诚,“我酸,我想到你带别的男人回过家,我恨不得给他两拳。”
姜宛繁不惯着,“家里地址你不知道?”她笑着说。”
“嗡”的一声,姜宛繁脑子空白。”姜宛繁复盘,越发觉得这人是个高手,先占据主动权, 不奏效, 便换一种战术。女孩子本就敏感,哪招架得住这种拉锯。”
卓裕脸色阴沉,“你能不能换个词?”
酒喝得差不多,姜弋晃了晃手机,“我给姐打电话,让她来接你,你把头发弄乱点,卖惨也得逼真些。信不信,你成冰雕了,她都不会给你披件衣服。
卓裕这长相气质又有可塑性, 眼角一红,破碎感绝了。”
得了,这天聊死透了。
“晏修诚自卑,敏锐,他很会察言观色,并且抓准对方弱点,用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磨损你的心智、耐力、理性。
他走了。卓老板。
姜宛繁懵了懵,“你,你怎么了?她晚上开不了车。
姜宛繁忽然握住他的手,温声说:“但我只喜欢你。”
卓裕深刻怀疑她又在下套。
姜宛繁忍俊不禁, 走过去, 把脚搁在他大腿上, “你谈过几次恋爱?”
被毫不迟疑信任的感觉,让卓裕满足且踏实。”
卓裕适时服软,委屈巴巴地往她胸口贴,“哥哥道歉。”
“你老家,追过你的人那么多,个个仍还惦记你的好,就那耍杂技的,天天后空翻,胸口碎大石。等你的情绪都挥霍败坏完之后,他又没事人似的,跟你和好。
接听后,向简丹急得声音都变了腔调,“姜姜,你们快过来!”姜弋起开一瓶啤酒,跟他碰了碰瓶身。”
气氛到这了,不酝酿出点故事也说不过去。就算你不是她弟弟,换做任何人,我都这样说。刚忙完,便屁颠颠地凑去卓裕跟前晃了晃手,“姐夫,你是不是跟我姐吵架了?”
卓裕说完。”
卓裕语噎,这么明显吗。
卓裕摇头,“你姐很好,是很好的女人,很好的老婆,娶到她是我的福气。还用我来找?
沉默几秒。”
兜头一瓢冷水浇没了那点沾沾自喜的存在感,卓裕情绪复杂,沉着脸色,最后憋出一句,“弟弟不好,以后我们生女儿。我自己的老婆,我若还在背后议论,那我真不是男人了。”
卓裕佯装思考,然后点点头,“这么一总结,好像确实不错。”
一世界的腥风血雨至此终结,化作绵绵春风,将他完完全全包裹。”
卓裕龇牙皱眉,“轻点,我这鼻子刚做的。”
姜宛繁乐不可支,坐直了些,嘴角弧度像轻柔起伏的浪,“我宁愿你跟我大吵一架,也不喜欢冷战这种方式。”
姜宛繁笑着捏他鼻子,“开染坊了是吧?
她走到面前蹲下,只差没伸手揉他的头发,“那你想怎么样,嗯?”
姜宛繁客观道:“晏修诚长得确实不差,我妈印象深刻也很正常。
卓裕适时服软认输,不言不语先保命。买醉喝酒冷战装可怜, 挺有计谋啊卓老板。不过换个角度想,也是这种人,更加淬炼了她看人的眼光。
当卓裕这般评价时,姜弋惊叫:“你竟然敢跟我姐冷战?”
“别啊。”
姜宛繁接了。
卓裕憋得慌,“你都不来找我。
卓裕屈膝坐在门口,头发乱,脸色也不好,衣袖仅一只挽上半截,白天冷淡的克制没了踪影,眼角猩红,可怜示弱地望着她。别的任何困难,你只会打鸡血,越挫越勇。
姜宛繁掐指细算,“没个五六七段恋爱经验, 做不到这程度。
“没有。”
卓裕睨她一眼,“是你要我说的。”
卓裕下意识地夺过他手机,闷声说:“别打。
俱乐部里。”
姜宛繁高冷不过两秒,没忍住,笑了出来。”
姜宛繁嗯了声,“咱俩谁也别翻旧账,除了折星星,你还折过什么?”
姜宛繁一看,“得接啊,是我妈。”
本来没怎么的,但姜弋开车,这小子刚拿驾照,急刹车踩了一百脚,他差点死在车里。你这状态我见过一次,就是你追我姐追到霖雀那次。”
……
姜宛繁第一次在新房煮了银耳粥,吕旅送的炖盅还不错,她这种没下过几次厨房的手残党也能操作自如。
姜宛繁冷不丁道:“你记性很好啊,夜光细闪都记得这么清楚。”
卓裕吞了吞喉咙,几近咬牙,“你要气死我啊。
卓裕无语,并且认命,“这辈子,我是栽在你们姐弟俩手里了。呐,你都知道我的所有,追求者还给你表演过胸口碎大石。
卓裕后知后觉,手探进衣角,掌心熨帖游离,“所以你故意的,故意钓我嗯?”姜弋很懂,“你现在需要一个借酒消愁的机会。
姜宛繁大度道:“我俩都结婚了,我不会吃你醋的。”姜宛繁把腿缩回,一分一厘都不挨着他,楚河汉界秒速划分,眼神似嗔似怨地盯着他,“卓老板真是多才多艺,会当老总,会滑雪,会开俱乐部,还会折细闪星星。”
姜弋忒感动了,问:“那你俩这次为了什么?那时,她把晏修诚当朋友,并且有几分好感。”
卓裕闭眼休息,后颈靠着沙发背,下颌线弧光完美, 闭口不答。”
姜宛繁眼神无辜,“我就是这么好,没办法嘛。满意了吗钓系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