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将士们也是纪炀认识熟悉的。
为什么少年皇帝,青年权臣,骨子里都透着自信。
但到灌江府吴将军跟凉西州指挥使这,一听是纪炀提出来的。
说起来也简单。
大部分指挥使也安抚住了。
慌?
这批单子还加了不少材料混淆视听,让人根本摸不准纪炀想要禁止的到底是什么。
宴会开始,皇上客套几句,这些面对其他指挥使的时候已经熟练了,再有下面纪炀,金炳郡,韩潇,吴将军,凉西州指挥使坐镇,看着很是那么回事。
对比之下他这边才是声势浩大。
若他们的军队装备了这个东西, 那岂不是战无不胜。
也就他能想出这样的招数了。
所以益宁府指挥使很好脾气地回答,甚至还道:“这次我也带过来不少,回头送你们家去。
纪炀跟林婉芸自然也被邀请赴宴,林婉芸对益宁府那边很是感兴趣。
更不用说,这可是两头小象,捉来更是不易。
这种情况同样危险。
不怪他兴奋,有这四件套在手,相信没几个指挥使真的敢造反。
接下来便对他们说了,要他俩留下来的原因。
徐九祥心里渐渐安稳,原本只是强装镇定,可被纪炀带着去看了火炮,炸弹,手榴弹,地雷之后,只有一个感觉。
瞧他的模样,分明比他父皇那会还要自信满满?
他们边关就不行?
但从城郊后山回来, 他们看着瘦弱的工部大臣们点燃火芯, 不多时百米之外直接炸开, 将坚固的水泥砖墙炸了个稀巴烂。
关口是要开的。
徐九祥平白多了信心,看着更加坦然。
都是承平国的。
还有比纪炀更可靠的人吗!
纪炀看着竟然有些感慨。
可惜了,别说制作方法保密,就连所需的重要材料,在纪炀的调配之前,年初已经成了禁物。
对比起来,这金家可比自己忠心,完全不担心泄密。
像凉西州指挥使跟吴将军两人不太一样,他们都是西北三地的指挥使,同样从西北出发,前后脚到很正常。
他们在汴京,在捣鼓这种东西?
他们那会的试探心思已经很明显,只不过被纪炀强按了下去。
纪炀安抚了皇上,又找了要离开的凉西州指挥使跟吴将军,定了下面的计划。
纪炀笑:“不过是让他们看看朝廷的强大而已,他们也是会审时度势的。
有这样心思缜密的臣子在,徐九祥感觉自己又可以了。
这些指挥使私下联系本就容易被人诟病, 更别说还是几个关口的指挥使。
这既是给皇上道贺,又是展示益宁军的强大。
纪炀看他们的表情, 便知道火炮绝对能打动人心。
现在边关五个较大的地方,两个指挥使是自己人。
最先被震撼到是工部, 然后自然是兵部,再有各方传到外地的消息。
新皇登基一年零三个月,朝中政务刚稳。
他们齐刷刷过来给你下马威。
这些人会不奇怪?
这些想法,多是海边房桦府跟西南边益宁府的。
林婉芸适时问了益宁府指挥使:“听闻益宁府的伤药极好,便是用了一样的方子,也没有益宁府那般疗效,是不是那边的水土更好些。”
这两人立刻兴奋。
他们本以为以少年皇帝的胆子,是没勇气跟他们直接接触的,更不要说把四五个大将聚一起宴饮。
可大家又想想,爆竹那东西确实能伤到人,如果放大百倍, 好像应该有用?
以至于在外人看来,反而是前两者不满多,屯青崖指挥使像个恭敬的。
随着三月十三盛产好药的益宁府指挥使,戈壁附近的屯青崖指挥使到汴京。
这么稳定的后方,这么对待兵士,谁不喜欢?
为什么来赶考的书生们面带骄傲。
他们来,纪炀怎么会不高兴,欢迎还来不及。
毕竟是宴会,几个指挥使都算和和气气。
为什么?
“那正好,等我奏请皇上,带你们去看个好东西。
不过这点怨气不是冲着灌江府的,他们吃到古博城那边的关税,其实还好。
未免太可怕了些。”
“请皇上恕臣送迟了。
不过随着而来的,还有些愤怒。”
象自古便是瑞兽,象同祥,又有太平有祥的意思。
这种震撼久久不能平复。
大家都是当兵的, 他们说这东西是武器吗?
而那三家,一个东南边的,一个西南边的,一个北面的。
朝廷中央对关口掌控不明的情况下, 谁也不会贸然做这种危险的事。
纵然现在皇上不过十七,但有火炮在,不怕他们不听话。
还是说他们边关地方,没有切实感受到如今的太平盛世?
他说的事情, 十有八九是对的。
你非但不害怕,甚至还喊着他们一起去酒店吃顿好的。
纪炀一皱眉,许久不见的吴将军,凉西州指挥使便开口道:“你这是怎么了?”
说到益宁府的药材,那指挥使颇有些自傲,他就是益宁府本地人,对自家的物产那是相当自信。
其他指挥使不相信很正常。
三月十五,徐九祥主动设宴邀请如今还在汴京的指挥使们吃饭。
宫里有太后打点设宴,一切安排的十分妥当。
之前那些指挥使们基本都被宴请过。
就跟灌江府一样,凭什么那边开了关市,还发了军备,他们只能跟着喝点汤?
如果把他们的野心慢慢养大,到时候的朝堂则不用说了,更是浩劫。
先皇在的时候,还能安排人平定灌江府,现在小皇帝,他有这个本事吗?
是什么法术吧?
不过以他们对面前人的了解,异口同声道:“听你的。
火炮!
他们如何能前后脚到?
他们竟然在三月中旬时前后脚到。
为什么汴京百姓精神面貌如此之好。
倒是对朝廷的安排非常不满。
第139章
自从火炮的概念一出来。
纪炀跟徐九祥可没忘了,去年年中那会, 他们怎么撺掇开关市的。
没有官府开的单子,谁也不能私自购买。”
“不仅是中药,吃食,动物,都格外高大格外气派。
去公司开董事会,下面的员工各个劳苦功高,还五大三粗,手里更握着公司几项重要业务。难道我们来,你不高兴?
这算不算一种成功的养成?
他徐九祥根本不知道!
两人齐齐咽了咽口水, 这肯定眼馋啊, 但凡是个武将没有不眼馋的。
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别看他们离得远!
而且象是群居,十分难捕获。
他说这些,也是被没避着金家金炳郡的。
“皇上,为庆贺您登基大典,臣等在益宁府捕获两头小象,还请皇上一观。
自己还没说原因,他们两个便满口答应。
而且根据调查来的信息,屯青崖那边势力不算复杂,但几乎是这个屯青崖指挥使为一言堂。
这一两年过去, 各地指挥使基本都听说过这个东西。
所以这会纪炀喊着他们去看火炮, 两人兴奋得很。
这是人力可以做到的吗。
收到邀请的指挥使们,除了吴将军跟凉西州指挥使之外,其他三人都带着微微错愕。
这样的贺礼可见珍贵异常。
自己研究这些东西?
按照正常流程,他们这几日便会离京。”
他们三个可是并肩作战的关系。
这不是给皇上施压吗。
满脑子只有两个字。
这分明是要给新皇下马威。
纪炀看看他们俩,开口道:“你们原定是三月中旬走,现在可能要推迟了。
一定是皇帝偏心!”
如果连纪炀都信不过,那他们还信谁?
自己刚见皇上的时候,不过十四五岁,瞧着只是好脾气的小少爷,如今确实有些天子模样。
毕竟火炮可不长眼,到时候伤到谁了,纪炀可不管。
不过就是让这些想给皇上下马威的人,反吃个下马威而已。
这让纪炀如何不感动。
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承平国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了?
可像几个边关大将一起赴宴的场景,还是十分罕见。
难道情报有误,当今新皇,竟然不是个软弱的。”
林婉芸笑着称谢,那益宁府指挥使见时机刚刚好,起身向徐九祥行礼。
什么天地崩裂,什么电闪雷鸣,什么不伤一兵一卒便能制胜。
所以在三月十二,那三个边关指挥使之一的房桦府指挥使见到皇上,只见他虽是少年皇帝,却无一点畏惧,甚至有些心思开阔之意,似乎一切都在掌控当中。
一个个见还好,他们一起来?
“肯定,益宁府水土好,什么东西都能养活,便是同一种东西,种在我们那,都会格外不同。
凭什么只有中原这一圈如此之好?
试想你还没成年,刚接了你爹的位置。
这会让当地官僚, 当地势力吃饱喝足,对边关百姓以及朝廷来说,则是一场灾难。
别说兵部等人,还有在汴京赋闲的几位将军,那都是自己人。
这次又私下联系,前后脚进京,小心思显而易见。
可靠!
可惜别说纪炀了,就连被纪炀提点过的徐九祥,心里也是明白。
甚至在一次又一次的消息中, 把这东西说得神乎其神。”
益宁府指挥使知道纪炀娘子得厉害,更知道她在灌江府的时候,为守城的将士们开辟一大批药田,让兵士可以得到很好的医治。
这种少年锐气,加上自信满满的笑,让靠海边的房桦府指挥使有些皱眉。
至于屯青崖的指挥使眼神微眯,看着沉默寡言,一句话也不多说。
金炳郡听着,对纪炀愈发佩服。
都发出同样的疑问。”
这两人面面相觑。
但他们怎么会不知道!”
朝廷强势,他们便能安分,朝廷弱势,便会有很多心思。
这会问伤药,多也是为将士们问。
所以徐九祥收到信件之后,立刻给了纪炀看。
皇上那边自然也要安抚。
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到底怎么样,还是要仔细接触再说。
单这份勇气,已经可嘉了。
偏偏这三位是个难题。
还有三个指挥使竟然相邀一起进京。
但什么时候开,怎么开,则要纪炀跟徐九祥说了算才行。
什么是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