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是骗我们吧?”
他顿了半晌,蓦然紧盯小瓦的眼睛:“我真的可以信任你吗?小瓦惊喜不已,小憩片刻,以顽强的意志加速飞奔。
钦侯回首对小瓦四人道:“你们——也请回吧!
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小瓦压住心中的忐忑,挣扎着起来,继续向前跑。
一条一人高的曲折通道,诡谲地出现在小瓦眼前。”
木离淡淡笑道:“何必要出府?”
如果这个爱情故事成立,那么木星云倒台了,钦侯和木离若拿到小瓦申请来的特赦令,就是自由之身了。
再歇息一会,继续跑一段,似乎听见了“哗哗”的水声。
小瓦急得要哭,努力了半天,却是徒劳。这究竟是哪里?
“找找看吧!难道你们在假山里挖了秘密通道?
跑得快要吐血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一扇门。”
他背过身,沉声道:“你们请回吧。我是不会出卖木星云的。
“钦侯爷!”
“为什么?难道夜里不睡觉溜出去?不过,我想知道,你的特赦令,能赦免几人?”忽而又奇怪道:“你说东西放在府外,你平时随侍木星云,哪里有机会出府藏那些东西?
“天!我苦心孤诣来到木星云身边,就是在寻找机会,尽管,那很渺茫。
48.世外a
地道很黑,很长。
那么,门在哪里?”
小瓦认出来人,朗声上前问好。
一扇,被油漆得五彩斑斓的门。”
小瓦闻言兴奋不已,一点没想到会这般顺利:“那些物证都藏在木家哪里?
小瓦在石壁上摸索片刻,终于摸到一个一元硬币大小的凸起。她只是答应特赦小瓦认为有把握的关键人物。
第四份是关于钦侯的。
★★★果不其然,木离见到“特赦令”,为了和钦侯长相厮守,一口答应拿出证据帮助小瓦。小瓦只听到风影三人异口同声的惊呼,然后就坠入了一片黑暗。”
小瓦放下资料,发布了行动令。
小瓦在外面等了许久,却不见木离出来。
想到风回雪先前的叮咛,小瓦有些后悔。”小瓦急得拍门大喊。
★★★屋子有两小间。
难道,这就是钦侯和木离用来幽会的通道吗?我会尽快!”
“这八年,她又嫁了十来次。
底部,竟然有些微光。但是,我还有小木,以及木家上下所有被牵连的人。
钦侯一怔,然后缓缓抬头,深深凝向面色凄苦的木离:“你死,我不会独活。
小瓦毫无防备地顺着里面的坡度一直滚落下去,不知滚了多久,最后落到了狭窄的底部。
“趁木星云还没回府,你们赶紧到木家把木离请来!
“难道真被我猜中了?木离满目哀痛地站在美男身后,似有泪意。”
小瓦微微一笑:“放心。
“你们在外面等我,我进去拿。
跑了一段时间,真正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木离!”小瓦直指重点。
也许,那头,会有出口。
按、压、移、推……折腾半晌,也不知是哪种方式启动了机关,石头忽然发出“咯得咯得”的异响,然后缓缓地向右移开。
又不知跑了多久,那声响逐渐大了起来,势如奔雷。
偷个情,需要搞个这样庞大的地下工程吗?
不祥的预感铺天盖地而来,她毅然掉头,决定放弃对钦侯和木离的追踪,赶紧原路返回,从滚落下来的黑地道重返地面。
“功亏一篑!值得玩味的是,就在木离深山迷路的那一年那一月,木星云和新嫁的第八王夫度蜜月之际,钦侯正一个人在飞星山顶的别墅度假。”他眸光放柔,仔细打量着小瓦,“凭我的直觉,你是个可以相信的人。”
“可是这里就这么点大怎么找不到呢!”
木家上下那么多人,女王怎么可能无止境的赦免?原来您也在这里!婚后很得木星云敬重和爱慕,与之生育儿子,第一王夫的地位很稳固。”
小瓦顺着通道向前走,走了好久也走不到出口。”
“嗯。”木离哽咽着点头。难道你不爱木离?”
一言既出,木离的脸上瞬间失了血色,一双凤眼满是震惊。”风影大声道。黄色的灯火一闪一闪,无声地看着她的绝望。
“我来。
第三份是专门记录木离进府前的行踪,其中一行被标注了红色着重号。太郁闷了!弯弯曲曲的通道寂静无声,小瓦心中烦躁,一咬牙,加快了步伐,一路小跑起来。难道不想从此和他逍遥自在地生活?”小瓦着急道。
刚才还以为,石壁之后就是钦侯的房间。
走走歇歇,好不容易又来到第一次到达的地方。这个地道怎么挖得这么复杂?
“拿不到物证,我们怎可回去复命?如果爱情从那里出发,那么八年了,两人在木家相见不能相守,无疑是人生的巨大痛苦!自己太过大意,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小瓦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猛地一拍椅子把手。”
“除非你不想和钦侯在一起。
小瓦呆坐半晌,决定硬着头皮再向通道那头前进。不过,木星云很多交易的记录,我都有备份。除了一张大床,一个金属柜子,一套原木桌椅外,别无他物。
钦侯闭上眼:“那你先回去吧!是全然无罪,还是从轻发落?搜了几遍,根本没找到木离所说的东西。其余凡是举证者,一律从轻发落。”
风静用一根铁牙签打开门,却发现钦侯和木离——不见了。
有水声,说明自己走的不会是绝路。”
“不,不在木家。”
“不出府?
林间有一幢简朴的小屋,人字顶,白石墙,原木门,造型与附近农人风格无异,没人会想到是钦侯所建。
通道墙壁是狰狞的灰黑色,但每隔一米,都有一盏黄色的壁灯,发出柔和的光芒。钦侯和木家是世代联姻,从小相识,婚前曾经拒绝娶木星云,但父母以死相逼。”
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地道的入口又闭合了。”
“看起来不像!
小瓦惊魂未定,浑身疼痛,保持着卧倒的姿势呆了半晌,才晕乎乎地坐起来。
钦侯叹口气:“我就猜到了。
气喘吁吁地倚墙休息,心中渐渐被害怕占据。
钦侯朝小瓦微微颔首,缓缓道:“卫兰侯心思玲珑,竟能看破我和阿离的情事。
★★★一束黄色的光刺进小瓦的眼睛。
小瓦使劲推了推石头,石壁却纹丝不动。
“王妃!现在,越走越觉得诡异。
★★★然而,当小瓦惊慌失措地飞奔回石壁门口,却再也打不开石门了!”说罢,掩上了木门。
“木离!”木离摇摇头,含愁凤目望向远方,“我把它们藏到了外边一个很安全的地方。身为第一生活秘书,木星云多少事情都经过他的手啊!
揉揉眼睛,看出周围只有不到两平方米的空间,连身体都无法完全伸展开,微亮的黄色微光,从石缝间透出。”
大叫了几声,木门应声而开。”
几个人嘀咕一番,很是气馁。父母双亡,无兄弟姐妹,仅有两个远方堂叔,素无来往。
★★★“钦侯爷,您好!
所以,以木离为突破口,应该是有胜算的。特别是吟幻去了以后,我……”
“我……明白。
★★★门上无锁。”风影和风驰开始到处翻找。”
木离柔声对小瓦和风影、风驰、风静说道,然后自己开锁进去。是那透光的石壁吗?”木离擦了擦眼泪,默然转身进去。
“我想。
一个白袍美男静静立在门口,容长脸儿,眉目如画,褐发及肩,长袍飘然, 清雅绝俗,宛若谪仙。
——我真的很不放心。
小瓦压住满腹感慨,点点头道:“好罢,你赶紧带我们去吧!希望我的直觉不会错。猝不及防间,整个椅子忽然陷落了下去。
再次靠在通道墙壁上休息,竟然听见了一种沉闷的声响,轰隆隆地在遥远的地方响起。
“木离是不是在山上邂逅了钦侯,然后相守了十二天?24岁的木离,曾经在东日省立大学当助教,参与组织过一次飞星山恒子原始植物考察活动,并在深山迷路十二天才下得山来。人类对于未知事物,难免会感到恐惧,饶是杜小瓦从小“不让须眉”,心脏也“咚咚咚”地快要蹦出胸腔。每次她出去度蜜月,钦侯就会派人秘密去挖……呵呵,她以为她可以把男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上,却不知……”他的语音有种别样的清润柔靡,肌肤赛雪的脸庞上,带着讥嘲的笑意。”
★★★木离和钦侯的秘密爱巢,建在定亲王府后面的树林。”小瓦看他那模样也感到很不可思议,“你们竟然能在猩猩眼皮子底下挖地道?”
“全赦三人:你、木离、叔衡。
“我确实和钦侯非常相爱,也一直期盼着和他双宿双飞。
汗水湿透了衣衫,因为奔跑,也因为恐惧。你别急着行动,等我来再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