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算,两人成为道侣才三日。”
听到沈寂之的话,简欢努力回神。”
简欢看着他,梗着脖子,死猪不怕开水烫地点头:“嗯,什么都不行。
“不行吗?
……实在受不住了。
她抱着怀里他的脑袋,拖着气音,失神地喊他:“沈寂之……”
沈寂之仿佛身处万火烤炙之中,简欢的喊声,将这火烧得愈发烈,有什么东西在体内鼓噪着,叫嚣着,至死方休。”沈寂之低声喃喃,似自言自语,手一伸,欲取桌上放着的符书,“那我再学点新的……”
简欢听不下去了,伸脚踢他,恼羞成怒:“沈寂之!
沈寂之轻轻地吻着简欢的唇角,湿了的琉璃眸看着面色潮i红,失神的少女。
难以忽视的一切。
下雨的夜晚,天地间湿润一片,雾气半笼在山间。
沈寂之忽然将简欢面对面抱了起来。”
“……”
沈寂之仔仔细细观察着她的面色,半晌后,像是明白了什么。
嫩黄色的床帐被放下,狭小的空间里,他捉住她遮挡的手,吻住她,虔诚又恶劣。
沈寂之将简欢放在床上。
手轻巧地绕上她腰间堆叠繁复的衣裙,去探那松松垮垮的腰间丝带。
风猛地刮过来,将崖间的松树吹折了腰,快要吹断时,风停了刹那。
还未有所反应,他的吻便落了下来……
浅碧色的上衣滑落,堆叠在腰间。
人前冷情的薄唇此刻含着潋滟水光,嫣红一片,像被她染上了胭脂色,带着惊心动魄的蛊惑之色。
群山巍巍,四下刮起了烈风。”她毫不留情地道。
但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告诉她:“简欢,你现下还可以喊停。
身后是冰冷粗i粝的木门,身前是像在盛夏的午后,被暴晒大半天,能煮熟鸡蛋的手。
这话太突然,沈寂之抬起头,有些没反应过来,眼里带着些不解:“什么?
在心里叽叽咕咕骂了几句,简欢忽而道:“沈寂之。
有病吧。
简欢抬手,触碰他撑在床上的手,轻轻勾上他的小拇指,小幅度摇了下头。
来回往复,风声在山间不住回荡,像戏台上唱戏的戏子,咿呀咿呀远远传来,唱了一夜,嗓子都要哑掉。”
一时之间,房内死一般地寂然。
对方暧昧地朝她眨眼睛,吐气如兰地告诉她——
“剑修体力都好,腰腹爆发力更是……”
“没事,之后你试试就知道了……”
猛地一下,简欢咬着唇的牙不由一软,唇刚张开,无意识的呃哼声,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沈寂之头上的木簪愈发松了,发散了大半。
但该有的措施还是要有的,麝灵果有避子的功效,也无副作用,甚至还有助于木灵根。
少年不耻下问,头低了低,鼻与鼻相抵,认真且虚心地问:“简欢,刚刚这样如何,可还行?
简欢掰着他的食指,难受地道,尾音拉长抖颤:“沈寂之,我要喊停……”
汗湿了额前的发,沈寂之嗯了声,闻言只是放慢了些,没停。万里路走了一半都没到就……”落在身上的视线重若千钧,简欢低下头,忽视他的眼神,硬着头皮说完,“停了……什么都不行,你还会什么呀?
……
他用清洁术认认真真洗了好几遍手。
他贴过来,亲亲她的唇角,柔声告诉她。
两人都有木灵根。
简欢双手抱着自己,掩耳盗铃地遮着。”
沈寂之浅笑了声,伸手握住,往她身上压去。
简欢一愣:“怎么了?抓着他的衣袖,有些许紧张。”
“身为道侣,你很差劲。
他低着头。
她难受地厉害,伸手去扯怀里男人脑袋上的头发,尾音含着点哭腔:“沈寂之……明早还要去冉慕儿那呢……”
随着简欢这一举动,她整个人就是一缩。
沈寂之静静地盯着简欢。
既然这样,他刚刚干嘛要推门而入?
第112章
房内烛火摇曳,透过嫩黄色的床帐,笼在床间的两人时,光黯淡了大半。
“晚了,过时不候。
整个人难耐得轻颤,他很难受,理智即将溃败。
松树才平静,一股风又刮过来。
简欢朝他倾去,如藕节的手交叠在他脖颈之间。
三处最致命的地方,都被沈寂之拿捏。
床里灯光昏暗,少年眼梢红得仿若滴血。”他浅浅一笑,眉眼一勾,低下头,不由分说地重重吻上她。
他半撑着身子,抬起头来,目光在她身上逡巡,里头阴暗一片。”
简欢睫毛轻颤,小声数落他:“让你看书你不看,还让我退掉。
理智彻底崩塌。
简欢的眼眸中,水波晃动。
他蓦然回过神,将手收回来,唇重新吻上她的唇,力道变小,带着安抚的意味,似越下越小,即将停的雨。
他在……导致她看不见他的眉眼,他的面容,只能看见他的脑袋。
简欢像是踩到滚i热火把的猫,瑟缩了下。
简欢莫名小小的咽了口口水,像是听见扑通一声,他的眼里有东西掉了下去,危险而诡谲。
这会玷污他对她的喜欢。
被一阵噼里啪啦的暴雨砸得意识涣散之时,简欢突然间想起几年前,第一次见到冉慕儿的情景。
因为他抱着她,她现下比他高小一截。
简欢喘着气,紧紧咬着唇,整个人像是在暴风雨中摇曳的花草。
扯了下,腰带半松,衣领微掉。
她失神地想,还好先前他拿了麝灵果,两个人都吃了。
沈寂之凑近,他望进简欢的眸里,歪了下头,喃喃重复她的话:“我……什么都不行?”
少女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简欢腰下垫着枕头,她修长的颈往后折去,死咬着唇,堵住喉间的碎语嘤咛。
像是有人揍了她一拳,脑子天旋地转,晕得厉害。
修士和普通百姓比起来,要难孕的多。
他抱着她,亲咬着她,就这么一步步往床边缓缓走去。”他抬眸看她,在她额间印上一吻,将她抱进怀里,深深吸一口气,低声呢喃,“我真的该走了……”
再留下,他会失控的。
所以这雨,说不下就不下了吗?
情欲与理智,清冷与魅惑,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他身上共存,令他愈发耀眼。
但简欢也没不同意,只是下意识绷直了身子。
他不想这般快,弄得他这些年所做的事,似乎只为了和她做这事似的。”
……
后半夜,月儿被乌云遮住一角,浓墨的夜色倾泻下来。
衣袖被扯,衣料贴着手,很小的动作,却让沈寂之内心那根理智的弦一绷。”
沈寂之:“嗯?
她懊悔地咬了下自己乱说话的舌头,二话不说,脚底抹油,就打算走人,结果却被死死按住。
沈寂之回握住简欢的手,人缓缓往下。
白皙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的刹那,简欢轻抖了一下。
沈寂之闷吭一声,拉住她的手,顺势用力抱着她,抵着她,沾了层汗的身子轻轻颤栗着。
已经数不清几回了。
简欢勉强睁开眼,看向他。
“行。”
沈寂之有些不可思议:“?
简欢眉眼低垂,瞥了瞥脸埋在她的颈窝间的狗男人,手抠着他袖摆上的金丝绣样,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没什么。
温热的指顺着往下,落在简欢的腰间,指尖握住布料柔软细腻的腰带一端。
明明都做好心理准备了。
她气息紊乱,闻言紧抿着唇不说话,只红着张脸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