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修修,能用就行。婚都定了,说不结就不结,让外人看笑话。一声不吭就取消婚礼。钱抓在手里才实在。
电梯间,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妈?实在不行,去一趟北京。”
洛致丘不敢置信,“你说什么呢?
“妈,我跟裴时霄分了,他有别人。”
大伯母心脏病都快被洛琪气出来。”
不是姜宜方不想说,“砰!
姜宜方给丈夫宽心:“女儿不会想不开,这点事打不垮她。”
他只好撒谎。”
洛琪又给父亲发消息,父亲没回。”她实在笑不出来,脸是僵的。
“洛琪还把我们所有人放眼里吗?
婚礼取消,用不了多久,父母就会从裴时霄家那边知道。
“妈,跟你说件事。
到时大伯母说再难听的话,她和丈夫听着,压力他们自己扛,让女儿清静清静。”
“愣着干嘛呀,赶紧打电话给她!”
“不买,浪费钱。当年我们公司破产,欠人家几千万,她连学费都没着落,你又生病,那才是天塌了。
若是不同意,就不会找到赵董安排婚宴酒店。你不用担心。
“这孩子,不得了,不得了。明天买个新的。再过两年女儿就三十岁,不能让她人生最美好的十年,都用来替他们还债。”
“妈,你说句话。】
洛致丘顾不上女儿,家里彻底炸锅。
拿出化妆镜,仔细补妆。当初就不该一次性把钱还上,真以为是千金大小姐,所有人都得供着她呢,脾气不小。”
想到还欠老大家一千多万,她默默叹口气。
“欠的钱,我们想办法还。”
母亲愉悦的声音从话筒传来。洛雨正好在北京,让洛雨多照看着,姐妹俩出去玩玩,总比天天焦虑家里的欠债强。
但凡眼不瞎都能看出她刚哭过,哭得很伤心。”
“你不懂,我们体不体谅她,现在对她根本没影响,裴时霄这回把她伤透了,对比感情上受的伤害,其他的都不算什么。谁的婚姻一辈子都如意?你也不准打,如果洛琪打来,别给她好脸色。对不起。”
洛致丘沉默。
姜宜方心疼女儿,“婚礼一取消,他大伯家生意受影响,我们欠她大伯家那么多钱,你想过她压力多大吗。
消息发出去,她和裴时霄的这几年,彻底画上句号。
“洛小姐,这样吧,婚宴厅我再给您预留两周,两周后,您如果不打电话给我,到时自动取消。
可她总不能为了大伯家的生意,委曲求全,把自己一辈子搭进去。
内疚中,洛琪拨了母亲的电话。取消婚礼这事没完。”大伯母按着额角,“不行,你们赶紧打电话给她,问清到底怎么回事。女儿比我们强。
很快,父亲告诉她:【你妈妈的手机不小心摔坏了。
女儿现在应该很难过,他怎么说?”
洛致丘只恨自己无能,发动汽车,“听你的。让你和爸爸失望了。”
“什么事?
“蒋总。又说什么?
十分钟前,蒋盛和跟姑妈聊完,又喝了一杯咖啡才告辞,早走半分钟也遇不到她。她擅自取消婚礼,让他们措手不及,对大伯家不好交代。”
姜宜方接了手机,放在扶手箱上,“不打。你说。
也就几个月而已,不到一年。”一声,没拿住手机,掉在瓷砖上,屏幕四分五裂,摔关机。
等她静下来,难受归难受,尊重女儿的决定。
洛致丘把自己的手机给妻子,“给女儿打个电话。
她和裴时霄分手,大伯家的生意肯定受影响,有可能因此失去裴家这个大客户。不能再拖累她。
她翻遍包,墨镜没在包里。
到了车里,姜宜方拿出手机,再次尝试打开,依旧黑屏,没任何反应。
洛琪再打过去,无法接通。”
“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了。”
再次道谢,洛琪切断通话。
“刚才打了,不接。”
“你听我把话说完。
洛致丘看着大嫂,面露难色。”
洛致丘和姜宜方没留下来吃饭,一刻待不下去。
编辑好短信内容,最后又表达了歉意和谢意。
洛致丘侧身,给妻子系上安全带,“应该坏了。
洛致丘和姜宜方脸色难看,又不能怼回去,大哥帮忙把一千多万提前还清,天大的人情,即使大嫂说话难听,看在大哥的面子上,他们有意见也得忍着。
又等了半小时,快七点钟时,估摸同事走的差不多,洛琪背着包去坐电梯。
一家人正说说笑笑准备吃饭,女儿一通电话进来,笑声戛然而止。
又不是以后一直不给女儿好脸色,等她大伯家的公司安稳挺过明年,没了糟心事,到时再好好跟她解释。
没看到她哭便罢,看到了终究做不到事不关己。
眼睛哭肿,靠化妆无法补救。
大伯母指挥大伯:“你给洛雨打电话,问洛雨知不知情。
人都自私,她也不例外,见不得任何人数落女儿,更见不得女儿在大伯一家人面前,被人情压到无法回怼的卑微。我一会发条消息给你,会说明是我本人取消的婚宴,方便你那边走流程。
蒋盛和刚伸手按了电梯键,下意识转脸看去,四目相对。到哪里再去找时霄条件这么好的对象?
眼又红又肿,从来没这么狼狈过,偏偏还遇见老板。告诉她,不想结婚就别回家!
姜宜方再三权衡,才敢这么做。
“下班啦?
电梯门开了,他没进去。
应该是生她的气,故意不回。
洛琪:“......”
人生最倒霉的一天。这么大事,她...她商量都不商量。”
“她是不是傻?
他和妻子现在在大哥家里,下午女儿的婚纱到店,取来后,妻子担心放老房子受潮,送到大哥家别墅来。
大伯母冷哼两声。”
刚听到女儿说取消了婚礼时,犹如晴天霹雳。”
洛致丘担心女儿:“婚结不成,我们又不体谅她,她受不了。”
大伯左右为难,家里生意受影响他比谁都着急,可他又不能一点情面不顾自家弟弟,“先吃饭,菜凉了,吃过饭再说。我取消了婚礼。”
即使他们天天陪在女儿身边,也无法缓解裴时霄的背叛给她带来的痛苦。”大伯母想到跟裴家的合作,说不定哪天就断了,口不择言道:“不用还债的舒服日子才过了几个月啊,她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原来说出口那么难,一旦说出来,父母的喜悦落空,又要被家里亲戚看一次笑话,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承受得住。这孩子太任性,你们平时什么都由着她,被你们惯坏了!
这些年女儿一天好日子没过,花一分钱都要记账。她不是照样打工读完大学,还又把我们这个家给撑起来。
从别人口中得知,不如她亲口说。
姜宜方这么做是迫于无奈,婚礼取消,跟裴家彻底没了关系,往后这一两年,洛琪大伯母不会消停。”
话音刚落,大伯轻轻踢她一脚,让她说话注意。时霄不是那种孩子,中间是不是有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