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沈笑笑

第100/293章

你一只都知道的。

  对修士来说,这点小伤根本就是助兴。

  “砰!他们还有数不清的十年、一百年、二百年,自此情爱与大道,都将不被辜负。”

  “南嘉国我还没去过,我挺好奇的。”

  他磕磕巴巴,运起灵力要将车盈盈弹开。等回神,他外袍都散开了。

  “你不理智,你先冷静一下。”车盈盈耍完了流氓,又要哄人。”

  “霍珏,当初你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我捏碎玉牌了,你来接我,但是却一直推开我,不肯与我相好。

  车盈盈突然掏出一块玉佩,拎着晃在霍珏眼前,霍珏动作一滞。霍袁飞舍不得打她,掺了假。

  霍珏看着车盈盈,被礼教和性情之中的固守所压制的感情,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瞬间便冲垮了他所有心墙。

  但是她逼他。

  可她说等不及。

  她说她想好了他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她要是不下点狠劲儿敲,他就不开窍!

  车盈盈舔了舔嘴唇,无赖一样坐在床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屈膝。

  一样的让他招架不住。

  霍珏却朝着门边蹭,镇定下来了把手放下了,除了红艳艳的嘴唇,竟然看不出别的。

  车盈盈伸手快速结印,整个屋子都笼罩在结界之下。

  他浑身软下来,中了阴招,短暂失去了抵抗能力。

  霍珏简直呆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亲手交给车盈盈的能耐,被她用来对付自己了。

  车盈盈抱着她的小仙君,到这一刻,所想所愿,皆成真。

  车盈盈冷声道:“这是从山中出走的那位云清长老给我的通信玉佩,他在南嘉国独立开山创立剑宗,他说他喜欢我。”

  车盈盈盯着霍珏的双眼,要看进他的灵魂之中,她像一把火,将他焚化殆尽。

  车盈盈如愿以偿把霍珏逼疯了,她陷在被子里,像是沉在专属她的欲海,她若小舟浮沉、踏浪、再跌落深海。

  “你过来,我们好好谈谈。

  车盈盈见状还能让他跑了?”

  “你若无心,何必要给我玉佩?白玉般的面颊透着粉,醉玉颓山般摇摇欲坠。

  因此屋内陡然灵光大盛,车盈盈召出了道心灵盾,催动雪松树藤迅速朝着霍珏而去。

  霍珏不可能放她跟别人走,从把她从凡尘接回来的那天开始,他已经把她筹划到了自己的生命之中。”

  “我连我们两个生的孩子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

  她说:“你若是今天拒绝我,就别提什么二百年一百年,我没有那些年来蹉跎消耗,我会联系云清长老,去做他的夫人,把我给咱们的孩子取的名字,用在和他的孩子身上。”

  霍珏一手死死抓着车盈盈的手,一手慢慢抬起,碰了一下车盈盈手中玉佩。”

  霍珏死死盯着那玉佩,他认识,确实是云清长老的东西,他生得仙姿玉貌,修为和霍袁飞不相上下,确实有资格独立创建宗门。

  他以为她上了仙山,开始修炼了,就不会像之前那样,但是这么多年,她从未变过。

  情感的洪流所过之处,一切化为虚无。

  他一把拉下车盈盈的脖子,啃咬一样吻上她的嘴唇。

  他有点习惯了。”

  “我等不及你说的,一两百年相互了解,三四百年再结为道侣。”他声音都吓哑了。”

  车盈盈一双眼直勾勾看着霍珏道:“十年了,我够了解你了,你连我的婆娘饼都吃了好几筐了,你还让我等二百年?

  一连几个符咒拍在霍珏身上,差点把他神魂拍得离体。

  她有些恍惚,因为嘴唇还麻着,但是她又很清醒坚定,她道:“我等不及了。

  车盈盈道心灵盾还悬浮在半空,里面作孽的树藤缠缚着霍珏双腕,他躺在床上眼中迷茫地看着车盈盈。

  抬手一甩,狠狠砸在了地上。

  他何尝没有想好他们的未来?

  霍珏到底也是和车盈盈差不多等级的修士,察觉身前一凉,思绪迅速恢复正常,灵力冲破桎梏,一把抓住了车盈盈解他裤带的手。

  这跟他设想的不一样,她……太野蛮了,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的。

  那便给她,反正……早晚这一切都是她的。”

  霍珏说着就要出门,背影都有点逃的意思。

  霍珏发狂一样吻着她,长腿在床上蹬了一下,“咔”地揣裂了一块床板。”

  霍珏靠在不远处的桌子上,双腿都有些发软,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似的。

  “你做什么!

  车盈盈道:“他说,我只要联系他,答应他,他就来接我,让我做他宗门的长老,掌门夫人。

  霍珏以为强吻已经是极限,单纯的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还动粗,被树藤捆了个结实直接扯到了车盈盈床上。

  玉碎的声音清脆悦耳,玉佩里面拘着的灵光飞散,像一室振翅的流萤。”

  “这十年,我的爱慕从未变过,现在我配得上你吧?”

  “我爱慕你,从十年前还是个山野少女开始。

  车盈盈后背上的伤还流着血,鞭痕其实很浅。

  他哆嗦着嘴唇,实际上根本不知道能说什么。

  这像一个信号,他睁开血色弥漫欲望癫狂的眼睛,看了她一眼,而后翻身而起,拉起被子裹住了两个人。

  她早就发现了,霍珏的性子死板的厉害,像个木头,石头!一起进步一起驱邪除祟,那很美好,但是没必要。

  鱼水相容,男欢、女爱。

  他本想着,和她慢慢来,他们有数不清的岁月能够磨合,一旦在一起,就是最合适的,再也不会分开。”门窗紧闭。

  他眼睛一寸寸拉开细密的血丝,连眼尾都艳红一片,直到额角和脖颈的青筋鼓起来,他才一把躲过车盈盈手里的玉佩。”

  “我是个俗人,贪财好色,不是什么一心向道的剑修,我杀了许多凡人,身上因果累累,我只想快乐地过每一天。她之前也是这样硬来。

  “我我……你!

  他松开了她的手,呼吸急促得几乎要窒息,像被逼到走投无路的野兽,嗓子里发出了威胁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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