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
那不一样。
她的眼前,只剩下他。
——要不要和我结婚。
于是容祈转头对她说:“我们也先回去吧, 要不然来不及了。
“奶奶。
那就什么?”
程厘当时还晕晕乎乎的问道:“来不及什么?
“你不是说过,要跟我相亲?
医院里走廊里原本此起彼伏的人声,在这一刻仿佛消失。
程厘缓缓抬头,就看见他依旧走到了她的面前。
她伸手捶了下自己的脑袋。
程厘低声说:“那我先回去拿东西。
程厘干巴巴的说道:“我那时候是头脑发热说的话,况且相亲跟结婚也不一样……”
“那就。
容祈立即起身冲了过去,看着她虚弱的躺在床上,伸手握住她的手掌。
——好。”
程厘:“什么?
待医生推着病床进去,他们又被留在外面。”
程厘看着他孤单单一个人。
程厘靠在车窗上的脑袋,倏地摆正,整个人条件反射般的坐直。”
程厘深吸一口气,抬脚下车。
这一切, 从容祈说出,要不要和我结婚,就开始不对劲起来。
她都敢答应领证结婚,还在乎这个。”
闻言,容祈轻轻挑眉。
容祈安排助理留在医院里看守着。
她坐在容祈的车上,开往家的方向, 为了是回家拿自己的户口本。
到了该左拐的地方,容祈也不用提醒,直接转了过去。
回头,就看见容祈看着她:“我陪你一起去。
“程厘。”
作者有话说:
让我看看,谁还敢说这本不是先婚后爱文!
“我在呢,您别睁开眼睛,”容祈立即说道。
你跟容祈结婚,就可以吊打许冀衡那个渣男。”
“还是不用了吧,”程厘眨了眨眼,讪讪道:“万一我爸妈在家呢。
到底是什么想法, 促使她说出那个“好”字的。
“只要你之后,能让她如愿就好了。”
于是一个早上而已, 她的人生就如同开了八倍速, 疯狂向前漂移, 快到让她晕头转向的, 根本分辨不了目前的情况。
“容总,到了。”容祈沉声说道。
于是这个离谱到极致的对话,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刚才向奶奶检查结束之后,医生和护士重新将她推回了ICU病房。”
容祈的声音打断她还想要继续说的话。
到了吗?这其中也包括, 正坐在车里的程厘。
随即,她的心脏在胸腔内砰砰乱蹦,一声重过一声,耳朵里也泛着嗡嗡的回响。”
容祈听到这话,突然转头看向她。
他直勾勾的眼神,让程厘差点儿以为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
“领证。
你想要的不就是这样吗?
疯狂到离谱。
她眼巴巴的看着路边的行人,脑海中却是狂风骤雨在翻涌。
容祈就那样直勾勾盯着她,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窗外的天光照进来,落在他的黑眸之中,他的眸底的光亮到逼人。我曾经一直以为时间还很多,我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来,直到让她满意。
——好。”他低低喊了一声。
可当他盯着她,说出那句
——“那就, 让你的头脑再为我发热一次。”
这一声喊过,她应声抬头。”
八点多的时候,向奶奶的病床被从ICU推出来。
“七点一刻,别着急,”容祈知道她是怕误了时间。
这么快就到她家了?
周围家属都是三三两两围成一团,偶尔还能相互安慰说说话。
程厘看着他靠在墙壁上,神色是从未见过的落寞,不由劝道:“你别太着急,向奶奶一定吉人自有天相。
于是一行人前往做检查的楼层,程厘跟在容祈的身边。
因为司机不知道程厘家住在哪里,因此他停的地方,是洋房门口。”
程厘循规蹈矩, 从未行差踏错过一步的人生, 在那一秒,彻底偏离了方向。”
容祈再开口,声线格外低沉:“我在想,如果奶奶真的出事,我是不是会让她抱憾离去。
刚开始听到的她, 也觉得他这个想法, 是疯了。
进了小区,程厘的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下来,反而是容祈略快她半步。
这时候,他应该主动说出,让她早点回去休息。
许久,容祈低声说:“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休息,现在这里我守着就好。”
“刚到不久,”容祈转头看着她,她眼角处布满了红血丝,一看就是睡眠不足造成的。
“要不要跟我结婚?
她甚至试着辩驳过,企图让他冷静下来。
两人坐在长椅上,一时相对无言。
于是她默不作声,缓缓往前,容祈走在她身侧。”
程厘何尝不懂他的心情,越是这种时候,就会越发遗憾。”
程厘突然瞥见外面窗外,天光大亮,赶紧去摸手机。”
程厘在听到这句话时,不敢置信的猛地睁大眼睛。”
她正要转身,但手臂却被轻轻拽住。
“我陪你吧,”程厘轻声说:“等向奶奶做过检查,我再回去。
——那就, 让你的头脑再为我发热一次。
医生见状,说了两句。厘这下回过神,立即将目前的情况告诉他:“向奶奶正在ICU里,然后医生说早上八点的时候,会把她推出来做检查,让我们家属要留在这里。
因为脑海中正有另外一个疯狂的小人,正在给她灌输一个念头。
躺在病床上的向奶奶,仿佛有了知觉,她眼皮微动,似乎努力想要睁开眼睛。”
程厘安慰说。
车子停下,容祈率先下车,他从车尾绕到程厘这边的车门,轻轻拉住把手,将门打开,弯腰看向她:“到家了。
还是程厘低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当初你自己非要跟人家相亲,现在人家直接跟你结婚,是你赚了啊。
“那就,让你的头脑再为我发热一次。
容祈:不好意思,我是先爱后婚
第14章
清晨的上海生机勃勃, 路上车流川流不息,行人神色匆匆,都在赶赴自己的目的地。
明明只有一个字,却回答了所有的问题。
“你知道我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什么吗?
她的理智,她的思考,她的克制,全都消失不见了。”
驾驶座上的司机,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