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说书结束,刘喜有大麻烦

第92/197章

  姜冉瞪着双眼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罩好似有一些斑驳,但是她也看的不是很清楚,因为双眼早就被生理逼出来的眼泪朦胧。

  北皎挑了挑眉,说,“哦。

  顺着他背部的尾椎凹陷滑落。

  他还是一只胳膊撑在她脑袋旁边,垂眸看着她,看她一副恶意满满准备说出他必然一个字都不想听的话……

  “我说我今晚没准备做到最后,”他先截断她的话,“信不信?

  ……

  接下来姜冉彻底失去了时间观念。

  窗外的雪大约是停了,一轮月光从乌云后面露出了脸,混黄色的月晕透过结满了白霜的玻璃窗洒入,窗外的路灯在月光下突然就变成了不值得一提的东西。

  然而像是早就习惯了她这样鼻子不是鼻子,北皎丝毫不受影响,他只是加快了手上铺床单的动作,又换了被套,铺好床后迅速地绕过来将姜冉抱起来放回床上。

  他问:“嗯?”

  然后他伸手,在姜冉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前,将她翻了个身。”

  她一身的汗,黏腻得要死,这对于不洗澡换睡衣都不肯上床的她来说当然难受。”

  她还在据理力争。

  是晕染开来泛着汗液水泽的粉色。

  而此时她无暇顾及太多,她甚至颤抖着手没有力气去捞在地板上闪烁个不停的手机去回复一下来自醉酒朋友的喋喋不休。

  他于被窝之下顺势抬起头,黑暗之中犹如蛰伏的野兽,唯独一双瞳眸闪闪发亮地盯着她,那属于雄性的淡色薄唇上却泛着水光。

  “你看你这样,我要上来直接干什么你怕不是又要把我赶回崇礼三年。

  她扯过被子,认真地说:“我想在一张没有你的床上睡。破绽?

  此时,他随手收了床上糟蹋得不能干的被单,抖开了新的一床。

  她感觉不太对,已经开始警觉,整个人就想爬起来,刚动了动屁股就被一只打手压着尾椎,摁回了床上。

  地面,伴随着姜冉的毛衣外套掉落的还有她的手机,此时此刻手机屏幕亮起,是睡了一觉后醒过来的邱年迷迷糊糊地找人,问她是不是在便利店,给她带瓶可乐。”

  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北皎:“……”

  姜冉:“你要不想干什么刚才你脱什么裤子!

  床上的枕头和被子都被她蹬到了地上。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线条流畅又漂亮,手长腿长,隆起的手臂肌肉可以轻易将她正常体型的成年女人拎来拎去。”

  她话语落下,就看见北皎冲她笑了笑。

  诡异的句式让北皎沉默了下,随后他嗤笑了一声。

  她是万万没想到,这个养生的小妙招两次成为了她为自己搞事情打掩护的借口——

  第一次糊弄了队友。还是先洗洗?

  浑身上下软的没有一点力气,她鼻尖红彤彤的,一点也不想哭却还是吸了吸鼻子,在他起身时,她的腿从他的肩膀滑落至他的背脊。

  ……

  半个小时后。

  “这什么都不能证明。

  藏在粉尘中的尘螨让姜冉娇气地打了个喷嚏,突兀的声音让正在铺床的人身形一顿,他抬起头望向她:“冷?

  被窝堆积在她的身上。”

  那宽阔的肩膀投下的阴影笼罩了她,此时此刻他逐渐向上攀爬,直到他手臂再次撑在她脑袋一侧,整个人覆盖在她上方,用自己的身形将她笼罩起来。”

  单蹦出一个字,声音听上去却带着一丝丝酒足饭饱后的懒散。

  又过了半个小时,墙上的挂钟总算是艰难地走完了一圈。

  还是生气的。

  “没打算真做。

  他们现在就在床上。

  姜冉忍不住耳根泛红的。”她还在嘴硬,“你就是在狡辩,做这个根本用不着脱裤子!

  如果说上一个小时她还有心情去注意墙上的挂钟走的有多慢,那接下来直到外边儿天蒙蒙亮,她都没反应过来时间怎么过得那么快。

  猝不及防,她的脸埋进枕头里,猛地吸了一口气全是他身上的味道,差点儿呛得她昏过去——

  胸腔猛地起伏,心脏也因此酷烈收缩。”

  她愣了愣,目光闪烁,原本偏向一边的脸转回来望着他。

  她被他这一笑,犹如春风拂面,浑身犯起了鸡皮疙瘩。

  姜冉爱喝酒也很养生,喝完酒后趁着微醺上便利店找点儿热乎的吃暖暖胃,所以这些年她虽然生活作息一塌糊涂不吃早餐还爱喝酒,但是每年体检胃可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不是好奇吗?

  姜冉眸中寒光闪烁,恨不得现在就赶紧提前续费!

  姜冉:“我不信。

  然而这一点不影响他的雄性荷尔蒙快要炸开的侵略性。

  他也不在意,就让她踩着他,凑上来想要亲她的唇,她微微蹙眉“唔”了声拧开脸,他轻笑一声,也不和上次在巷子里一样笑话她了,亲了亲她的面颊。

  然而此时此刻的她累得一份手指都抬不起来,很奇怪他怎么还有力气把她抱来抱去、铺床完了废话还能这么多。

  还在听他在外面说什么“我说了不做让你信我”,她在心里大翻白眼,却累得连骂他的话都没有力气说。

  这让他看上去好像更加好看了,低垂望着她的眼神淡定之中带着一丝丝的认真,看样子并没有在撒谎。

  此时此刻,如同窗外被北风吹卷起的白雪,这份雪白轻微一抖,片刻便不成型了,如同被镀上月光的积雪,染成另一种颜色。

  她抬起头问他:“又干什么?

  直到他开口。

  她蜷缩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下半身只着松垮牛仔裤的人在屋子里晃悠——

  而且哪怕是在女生里他都算是白的那种,以前常年在外奔波打零工也不见晒黑的人,这些年生活变得松透了,他的所有闲暇时间要么在自习室要么在室内冰箱,根本晒不着,如今简直是白的发光。

  第二次糊弄了姐妹。”

  从未对床有过如此详细的定义。

  ……

  姜冉用被子裹紧自己昏昏欲睡,也来不及思考太多。”他语气很平淡,“给你答案。

  她用脚蹬他的肩。

  想到这,他都觉得她这副炸毛的样子可爱,又有点得意自己果然是猜准了她的路数,自顾自地强行把这一切归位于“心意相通”……

  漆黑的瞳眸闪烁,他挪开了压在她口鼻的大手,转而用淡色的唇瓣去蹭她的柔软面颊,那细碎的吻弄得她痒痒得很,她偏开头躲。

  她直愣愣地瞪着他,这人简直变态!”

  除了“男人在床上说的话话不可信”之外,现在姜冉又掌握了一条新的规律,那就是在床上,他们说话的语气越平淡,接下来要干的事就越离谱。

  然而姜冉记得,无论是邱年和还是林霜,都曾经顶着不屑一顾的脸说过,能信男人在床上说的话的都是傻子,一个标点符号都别信。

  她落回柔软的床铺,熟悉的触感也让她下意识地蹬了蹬腿——

  在她的脚踩上他胸膛使上力给他踹飞之前,脚踝被温暖干燥的大手一把握住,他压着她的脚才在自己结实的胸膛:“睡一会儿?”

  这会儿他头发在刚才一阵乱蹭下变干了一点,只是洗完头没梳有些凌乱。

  姜冉被他笑得好烦,扯了被子蒙住自己的头。

  她精疲力竭到眼睛都睁不开,听着窗外好像是传来了清晨特有的鸟叫,这时候,她软若无骨的腰被强壮的手臂捞起,像是拎一摊什么东西似的将她从湿透的床单上拎起来——

  他轻而易举地打横抱起她放到旁边的沙发上,她想抗议来着,但是动了动唇,发不出一点声音,嗓子早就哑了。

  她本来就白,就是和此时此刻床台上新落下的新雪比也比得起的,因为总记得用身体乳,日积月累,除了那股甜香像是渗透进了骨子里,剩下的就是细腻得找不到一点儿瑕疵的皮肤……

  如凝固的牛奶。

  她拒绝当傻子。

  很快地她就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凡事非要争个高低,这个性格有时候真的会害死她自己。”

  提醒的好,三年还没到呢!

  他只是隔着床他远远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姜冉却觉得脊椎一麻,大腿内侧破皮的地方又火辣辣的疼痛起来——

  这不是PTSD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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