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宓接过丈夫手里的大包东西,拎着跟去了厨房:“这是老娄在南方给你们带的,大姐你去整理,晚饭我跟你妹夫弄。”说着又嫌弃道:“你这是啥眼神啊?
“二...二姐夫?
看出她的不自在,得了认可的娄路回也不为难她,抬手指了指厨房:“你大姐二姐都在那边。
尤其小妻子这会儿笃定的态度,更加深了自己对那抹温热的确定性。
因为娄路回明天还可以休息一天,所以晚上男人们一人喝了一小杯酒,大约二两左右。”不是又老又丑的男人。”
娄路回黑着脸,态度强硬:“反正不允许你穿。
见到小夫妻,她顿时笑了开来:“晚上就在这边吃饭。”
田雨笑着摆手:“妹夫辛苦这么些天,你让他歇歇,晚饭我俩一起弄。”说着他给妻子舀了一勺汤,又笑道:“今年可不止第一名,第二名也是我家的。你没不讲理吧?”
最终,娄路回还是笑着出去了,当然,他也没闲着,而是去部队给妻子还有自己报冬泳的名额。
整个晚饭间,欢声笑语就没断过。”
“真的?”田宓喝了碗里的鱼汤,好奇问。”
“你说姐夫超级无敌俊。
说是来大姐家蹭饭,其实也是变相的帮大姐分担。”
闻言,田宓看向已经开始撩袖子的男人,弯了弯眉眼,故意酸溜溜:“瞧瞧...瞧瞧,我大姐对你比对我还好,我这个亲妹妹都失宠了,娄团长还不快出去歇一歇。”
“死丫头,少阴阳怪气的欺负人。
“冬泳都怎么比啊?
“妹夫还真同意你去啊?
尤其这些年北京冬泳比赛弄得如火如荼,甚至上了好几回报纸,他们可不就得迎头赶上。”等人走后,田雨啧啧称奇,她完全没想到,妹夫居然真同意了,还同意的这么快,都不为难为难的嘛?
田雨将锅里的炖土豆给捞进大海碗里,招呼三妹过来端出去,期间还不忘问:“妹夫不是挺俊的,三妹喜欢什么类型的?
比如往年第一名可以获得20斤猪肉,第二名可以获得10斤猪肉,第三名5斤...以此类推。”
田芯如蒙大赦,视线飞快的又在二姐夫的脸上扫了一眼,才“嗖!
娄路回不知道妻子这种情况算是怎么回事,但在听到中医说她的身体特别健康后,就不怎么想刨根究底了。”
“这就各凭本事了。
陈刚想到小姨子英勇救人的事迹,还别说,说不定这第一第二名真能都落到自家。
陌生的,眼神有些凶的男人,叫胆子不大的田芯直接惊懵了。
田芯从卫生站下班回家。”
这个问题田芯还真没想过,但她马上都要17岁了,也到了懵懂的年纪,被姐姐问了,还真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田宓...“哎呀,那些都不重要。”
虽然男人这么强势的态度,叫人容易生起逆反的心理,但田宓想着已经谈好了冬泳的条件,其她事情上乖一点也是可以妥协的。”
田宓懵了下:“这年头还有泳衣?
想到她对自己的误会,他努力扯出一个笑:“三妹吧?”
重要的是,她明天就可以下海训练啦。那帮小崽子们没闹腾?
这厢窜进厨房的田芯哭丧着小脸,控诉:“二姐,你咋骗人呢?
只要她好好的,别的也不那么重要,所以,男人很是爽快的点了头:“可以,我们一起参加。
正所谓军民一家亲嘛。”
“奖项啊,你每次都是第一,我听说今年第一名奖励30斤猪肉呢。”陈刚美滋滋的抿了一口酒,笑眯眯的问。”
这话说的,田宓直了直腰板:“长成你二姐夫那样的还不俊吗?
这不,这两年为了激励民众的积极性,出书面奖状还不够,柳政委每年都会杀一头猪来鼓励参赛者。
一家八口人聚在一起吃饭,四方八仙桌坐的满满当当。
“我听说你今年也要参加冬泳比赛?
不单单是部队的战士们可以参加,就连附近农场的知青、退伍兵、屯子里的老乡们都可以。”瞧着不吓人不是?
再说了,她这人识时务,在七十年代初,叫她穿泳衣她也不穿啊,何必惹人话柄。
见小丫头这样,娄路回无奈的噎了噎,虽然妻子有说过,三妹的胆子比较小,但这也太小了些。”当然,他是那个第二名。
好期待大龙虾...嘶...
晚间。
提到这个,田宓可得意了:“当然,我家老娄可好了,不仅同意我参加,自己还报名陪我一起呢。
后来他也曾怀疑过,是不是濒临死亡时,自己产生了错觉。
倒是娄路回,见到门口的陌生小丫头,立马就猜出这应该就是妻子的三妹。
唉...小雨同志只给喝一小杯,得珍惜着些。”
田宓被三妹进门的第一句话给问蒙了:“我什么时候骗人了?
甫一进屋,就看到了客厅里,正陪着果果飞高高的高大男人。”没想到会这么容易,被驴了好两回的田宓怎么觉得那么不真实呢?
下午四点多,来到大姐家的时候,田雨刚松开煤炉下面的封口,准备做晚饭。
娄路回又给妻子夹了块羊肉,才详细解释:“每年规则大同小异,分50米、100米、400米...”
却原来,最近这七八年,836部队基本每年都会办冬泳比赛的活动。”就像你大姐夫...咳咳...
虽然不懂笑眯眯的男人为什么心眼多,但田芯是个真正乖巧的姑娘,认认真真的记下了姐姐们的叮嘱。我是你二姐夫。”
田雨也道:“就是,虽说人不能光看表面,但嬉皮笑脸的,多数心眼黑。
娄路回点头肯定:“真的,不过不许穿泳衣。
娄路回不以为意:“闹腾什么?
但事实真不是,他无数次回想当时的情况,确定自己那会儿的意识还是清醒的。”田芯下意识的喊了声。”
田雨才不惯着她:“往年妹夫也参加过。
田宓与大姐对视一眼后,抬手拍了拍妹妹的小脑袋:“乖,听二姐的话,那种见谁都是笑眯眯的男人心眼子普遍贼拉多,咱不碰,知道不?”
田芯被二姐梗住,心说,俊是俊,但也没说这么凶啊,对着那张冷脸,要...要怎么过日子啊?
可能二姐夫的容貌跟气势给她的冲击太大了,她下意识道:“起码要温和爱笑的吧。
田宓嘿嘿笑,冲着丈夫眨了眨眼:“你快出去吧。”一下窜进了厨房。
这么一想,他又美滋滋的眯起眼抿了一口酒。”田雨笑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