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宴臣故弄玄虚,吊足她胃口:“嗯,因为有个小笨蛋自己忘了。
“孩子的事还,还早啊!”陆宴臣轻轻捏她手指。
姜予眠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惹人浮想联翩的话,眯眼按眉心。”
这些年,他也就对这么一个小姑娘付出了时间和怜悯。”
陆宴臣低哼一声:“小眠眠,我都快三十了,还要什么童心。”
这点时间,他还没好。
坚硬的门板成为后盾,偶尔撞击上去,像是房门被敲响,一阵一阵的。
回到客厅,管家正在收拾今天她们玩过的玩具,元果果带走了一部分,还剩下许多。
本子上的少女心事如同陆宴臣不可能回答的“秘密”一样,她也不想让陆宴臣看到。姜予眠伏在他胸膛前用力地喘气,迟迟无法平复呼吸。”陆宴臣还着重强调,“亲生的。”
姜予眠举例反驳:“舟越哥还比你大两岁,哄果果的时候可有一套了。
“可是你对果果都不笑的诶,果果本来想跟你玩,但她说感觉你不喜欢人亲近。”
“我帮你。”
姜予眠:“……”
你看的新华词典是盗版吧?到底什么意思啊?
他洗得仔细,从头到脚湿淋淋。
她没来得及发问,被陆宴臣熟稔的手法撩得面红耳赤。
姜予眠回的是自己原来的卧室,那人早有预料,神清气爽地靠在桌边,腿后抵着的抽屉,是她存放日记本的地方。”
“是吗?
他颇有耐心,抹了洗发露在掌心揉搓,起泡后敷在那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间,清洗后又挤出定制的护发素,避开发根一直抹到发稍,用手指梳理。
“嗯。”
他不肯说,即使姜予眠扭着他胳膊撒娇也无动于衷。”小孩子无法用完全贴合的语言去描述,她们的感觉却十分灵敏。”
他今晚格外“厚待”蝴蝶印,或是温水淋冲,或是反复吻遍。”
姜予眠环绕在他身边,“啊?
“嗯,你背我看星星的时候,还有你教我一个人也要好好生活的时候。
“抱我。
“你以为我对谁都那样?
当初,陆宴臣来吊唁她的父母,两家仅仅是爷爷辈关系好,陆宴臣都能付出耐心陪她。
大脑空洞洞的,抽不出一丝理智去分析,人也乏力,全靠陆宴臣支撑着才没落到地上。”她大学还没毕业,他们也没结婚。
不小心遮到眼睛,陆宴臣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拨开,嘴角溢出一声笑:“好多水。”她拿出今天跟果果聊天的语气跟陆宴臣贫嘴,“毕竟你一直在国外。”男人轻声回应。”
姜予眠总觉得,他那双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睛里布满深意:“那你的意思是?
她的感官被占据,光滑的墙面硌得后背生疼,姜予眠忍不住呼出一声,陆宴臣用手替她垫着,却不放她离开。
“你说我没童心。”
他始终没说,当初被罚跪在雪地,只有六岁的小姑娘摇摇晃晃走过来,摘下自己的围巾戴在他身上。
别墅宽敞,等姜予眠绕这一圈上去,陆宴臣早已在房间守株待兔。
她故意翻出不高兴的一面怼到陆宴臣眼前,陆宴臣一把按下:“你是小孩吗?”姜予眠挽住他胳膊,“我只是好奇,你以前很温柔的。”
姜予眠不经大脑思考,突然发问:“你以后都不带小孩的吗?秦舟越是他兄弟,以陆宴臣的情商,想哄一个小孩简直轻而易举。”过去那些意义非凡的事情,她记得很清楚。”
“试,试试?
姜予眠站不稳脚,主动伸手借力。
姜予眠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做什么,把手里的玩具翻面,蓝色“不高兴”章鱼变成粉色笑脸章鱼。”陆宴臣感受到她无法承受,在寻找支撑。
姜予眠头发长,淋湿后结成条形块状,或是一缕一缕贴着肌肤,水就顺着发稍一滴滴往下掉。”
陆宴臣教给她一个新成语:“熟能生巧。
姜予眠想起昨天拿日记本时忘了锁抽屉,明知陆宴臣不会随意翻看她的东西,依然有点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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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学到新成语了吗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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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出处:龍鳳互聯)
第74章
这大概是姜予眠有生以来洗过最漫长、最疲惫的澡。
“陆宴臣……”仅有的间隙,只够她喊出一个完整的名字。”
这话一出,两人都顿了一下。
他们唯一能够进行的,是创造孩子的过程。”她抓着玩具从陆宴臣眼皮子底下溜走,拖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的,连电梯都没坐,自己爬上楼。
姜予眠思考半天也想不到:“有什么关于我的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我什么都没说。他们做过最亲密的事,陆宴臣知道她全身所有敏感点。”
“那是他女儿。那被娇养的手指柔嫩细腻,指腹光滑,蹭过的地方跟羽毛挠似的,勾得人心里发痒。”
陆宴臣撇头看她,两人互相凝视。
姜予眠软在可以依靠的地方,微喘着气:“还,还没洗澡。
姜予眠攀着他,额前滴落的分不清是水还是汗:“热。
姜予眠大概听出他的意思,但她不明白:“可是为什么呢?”
陆宴臣掐住她脸,捏了捏:“小没良心。姜予眠一时兴起捞起里面的一只蓝粉色的变脸小章鱼玩具。
整个过程,两人靠得很近。”因为她是秦舟越的女儿,陆宴臣已经给予最大的善意,给小孩买了一堆东西。
“我对她还不够友好?
在姜予眠满是期待的眼神中,陆宴臣缓缓道出两个字:“秘密。
等待护发素起效的时间格外漫长,姜予眠却感觉不到。”
陆宴臣抵在墙边那只手,摸着她涂了层护发素的湿发:“宝贝,才十分钟。”
“不知道呀。”
她不高兴,表情变得跟玩具一样:“你没有童心。”
现在当然是没有小孩给他试的。
陆宴臣漫不经心地把手搭在粉色章鱼头顶:“是啊,还早,也没打算让你现在生。
湿漉漉的头发仍在滴水,浴室热气腾腾,丝毫感觉不到冷意。”
姜予眠睁不开眼,紧咬着红唇。
“没有啦。”陆宴臣一步步朝她走来,“我不确定,但可以试试。
陆宴臣饶有兴趣地打量她:“你生?”
在姜予眠困惑的目光中,男人慢条斯理地拿走她手里的玩具,自己取而代之,指尖轻刮过她掌心:“现在多练习过程,以后更容易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