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元歌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之前她就打定主意,不再去想这件事。”
程厘看向她,也是回以沉默。
却又怕再看一眼。
孟元歌叹气:“可是他好像对初恋也还余情未了,也不是余情未了,就是初恋出了事儿,他第一个冲在前面。
虽然只是个背影,但第一次程厘具象的了解到这个人的存在,她死死的握着手里的书,想要翻开再看一眼。
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不停的震动。
孟元歌都不敢大声说话了,她这个顶多是暧昧期,程厘这都结婚了,突然发现老公有个忘不掉的初恋。”
容祈眼尾轻挑,当即说道:“那不可能。
他自己这才哄着程厘上车。”
她初恋是许冀衡,感谢这个男人,以最恶劣的面目滚出了她的人生。”
程厘抬眸:“你见着活着的白月光了?”
程厘:“……”
这话如同一根无形的箭,直接扎进了程厘的心里。
还好她能说出吃饭的地方,容祈立马来接她。”
话音刚落,程厘微伸着脖子,含住他的唇瓣,好软啊。
那能怎么办,总不至于离了吧?
但程厘很快意外到不对,看似是一群人,但镜头聚焦的地方是一个女生的背影。
孟元歌也有些喝醉,于是容祈打电话,让蒋哲过来帮忙,毕竟之前他们也一起吃过饭。”
容祈打电话过来时,程厘接了电话,说话都不怎么清楚了。”孟元歌震惊,她低声卧槽了一句,怒道:“我们这是捅了什么白月光的窝吗?
这应该就是容祈那个初恋的照片吧。
程厘毫不犹豫的将手里的书,放回了书架。”
这到底是谁哄谁啊。”
孟元歌看着她,认真问道:“就,就如果有个男生跟你正在暧昧,结果他初恋突然出现了,你这时候是放弃呢,还是继续上?
容祈喜欢她这个哄人的方式。
程厘心底也存着事儿,却也被她叹的无可奈何,直接说道:“说吧,到底怎么了。
她醒来是被手机吵醒的。
可是现在,她急需要一个缺口,去释放自己的情绪,她有些抱歉的说道:“元歌约了我出去聚聚,我很久没跟她见面了。
可是点完,她猛地看着程厘,瞪大双眼:“你见着谁的白月光照片了?
孟元歌这才发现,自己这说的什么玩意。
程厘对他,可是一丁点留念都没有。”
程厘抬头看着孟元歌。
“没找到书?
程厘突然苦中作乐的说道:“那还好,我只看见了照片,还是个背影。”
程厘默默喝了一口酒,低声说:“大概是因为刻骨铭心的喜欢过吧。
程厘眼睛泛着雾蒙蒙的水光,透着一股又迷离又乖巧的神采,她狠狠点头:“我最爱最爱的也是容祈。
程厘几乎是逃一样的离开了家。
程厘换好衣服出来,一直在厨房里忙碌的容祈,看着她:“我刚准备叫你,晚饭我已经做好了。
谁知他在驾驶座刚坐好,正好过来,给程厘系上安全带,就见她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十分霸道的说:“快。我初恋是扁是圆的,我都快不记得了。”
“快点回家?
程厘伸手接通,就听到孟元歌有气无力的声音:“厘米,喝酒,来吗?
“她就交给你了,”容祈看着孟元歌迷瞪的模样,叮嘱蒋哲把人安全送到家。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她的过去是许冀衡,容祈的过去是他的初恋。”
程厘冷静说:“所以他要是对初恋不管不问,你会比较开心?
“不是吧?
一开始,程厘以为孟元歌是因为工作原因,结果孟元歌叫了一瓶酒,几杯下肚,就开始不住的唉声叹气。
听到这些之后,孟元歌就忍不住心疼程厘,她问道:“那你现在心里面是什么想法?
她当然不会因为一个已经过去的人,放弃容祈,绝对不会放手的。
程厘摇了摇头:“我突然觉得有点儿困,想去再睡一会儿。
两人约了个地方吃饭。”容祈坐在客厅,见程厘空手出来,抬头问道。
程厘沉默了好久好久,才低声说:“就是即便知道他心里有白月光,我也还是喜欢他。”
孟元歌苦笑:“结果见着活着的白月光,我才发现,人家那哪儿是一点寄托,那是核弹。”
程厘轻声说:“嗯,我知道。”
“就是就是,”孟元歌叹了一声。”
程厘:“我没有。
于是她轻声说:“嗨,其实白月光也没什么,只要一辈子不出现也无所谓。
可谁知程厘继而委委屈屈的说:“我爱你,可比你爱我多多了。”见她就说了一个字,容祈好脾气的替她补充完全。”
就连程厘本人,都不可以质疑他对她的爱。
容祈轻声说:“别的事情都可以让着你,唯独这件不可以。
她有些舒服的喟叹,明明他看起来那么有距离感,又拽又冷的,可是每次亲他,程厘都觉得他的嘴唇软的不像话,可比他说的那些话软多了。”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让面前的男人哑然失笑。”
这一觉,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脑子里搅和成了一团乱麻,但是最后居然又奇迹般的睡着了过去。
那张照片则是,一下打破了她的鸵鸟心态,告诉她,这个世界上真真实实存在着这么一个女孩,她曾经时时刻刻的牵动着容祈的心。
程厘说:“你最近遇到了喜欢的人?”
容祈以为她喝醉了,不想跟一个小酒鬼纠缠,就问:“想要我怎么哄你?
“容祈,”等她亲够了,松开他时,认真望向他的眼睛说:“这世界上,我最最最喜欢的就是容祈。
可是当她放回去时,心底又苦笑了起来,他至今还保留着对方的照片呢。
哪怕之前听了再多,那也只是个模糊的影子而已。”漆黑的房间里,传来程厘同样无精打采的声音。
她赶紧找补说:“不管怎么说,那都是过去式了,我们大度点,别跟已经过去的人计较这些。”
“为什么不可能,”程厘不服气。
可饶是她做了这么多天的心理建设,今天下午在看到那张背影照片时,她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冲击到了。
随后,她小声问道:“你怎么知道容祈有个初恋白月光的,会不会是你搞错了?”
“来。”
“没事,你好好跟她聚聚,等快结束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去接你,”容祈十分好脾气的伸手摸了下她的头发。
程厘知道自己挺没劲的。”
想法吗?”
“行,那只有我是浮皮潦草的喜欢了一下,”孟元歌嗷的一声,又狠狠揉了下头发:“我以前还觉得,白月光这种东西,挺虚无飘渺的,不就是自己把那种情绪无限放大,顶多就是青春的一点寄托吧。”
孟元歌:“你说有些人的初恋怎么就那么刻骨铭心呢?而且我也不是没有感情史,我的初恋也不是他,所以我没什么好计较的吧。
她明确的知道容祈现在爱的是她就好。”
“那倒也不是,”孟元歌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孟元歌这会儿也懒得装了,干脆敞开了吐槽:“是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crush,结果,我正想主动出手呢,人家初恋突然出现了。
等她想仔细看的时候,电光火石间,程厘意识到什么。
亲耳听到,跟亲眼见到,是完全不一样的。怎么这些人一个两个都有忘不掉的初恋啊。蒋哲一听是孟元歌喝醉了,居然二话没说,立马就来了。
“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程厘自言自语道。
程厘微仰着脸,一字一顿说:“快哄我。”
自从之前听她说了那个字,他就不再满足了,每次都想听到,而且他也不算是占醉酒人的便宜吧,毕竟是她主动先提起来的。
她猛地将照片塞进了书里,再不敢多看一眼。现在这个男人是只属于你的,只要他现在心里只有你就行了。”
程厘摇头,便将洛钟毓说的话说了出来,又说起今天她在家里看到的那张照片。”
显然,这种假设性问题,一般都是正在发生的问题。”
程厘愣了下,心底有些五味杂陈。
结果一碰面,全都是没什么精神。”
“哦,那是,”孟元歌点头。
末了,他问:“就只是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