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也是今年到任地,按理说是不用去灌江城考核的。
如今情况不同,这么大的生意,他们应该不会拒绝。”
不然不会连着找麻烦,为的就是让他赶紧离开。
一言不合,又或者知县大人让他们觉得哪里有威胁,只怕会立刻动手。
韩潇还偶然笑:“等咱们回来,关泉峰的人应该就会为种果树做准备。
徐铭,赵大人:果然!
若那边重兵把守,他们这些地方都能被照拂到。”
“这里可离不开你。
但去了灌江城,那就是他们的地盘,到时候会发生什么,谁都不能预知。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他都不希望五姑娘以身犯险。”纪炀笑道,“如今牧场跟女子做工,还有培养护工,都是你来做。
在太新县里,有百姓们在,有守卫们在,自然不是问题。
心里大致已经清楚。”
等会。
又把传言告诉纪炀,明显给他通风报信。
也就是现在的古博国权利斗争十分厉害,上位的皇帝凶狠残暴,他们还没来得及钻这个空子。
这算不算笔友见面?
这些全是林婉芸做的。
就是来吓唬他们的?
关外的人武力威慑,关内的人用物资当酬金。”
赵大人下意识反驳:“那你前段时间受伤,纪知县还去探望你啊!
更别说,放关外人入城这种通敌卖国的事都能做出来,何况其他?
但按照之前的惯例,灌江府这边一向不太重视,更不会这样早发文书。”
林婉芸松口气,又道:“我真的不能去?
林婉芸踌躇片刻,却道:“你们劝不动,我也不成的。
那他们呢!
而且太新县确实要更安全。
五姑娘自然不例外。”
“你还要帮我坐镇太新县,怎么能走。
这?
同样在手边的,还有另一封文书。
韩潇头一次发现自己错了。
今年明显提前不少。
五姑娘在任何环境里都能生存下去,而且能活的很好,活出自己想要的生活。
纪炀又要拉扯一个县吗?
放关外人进城。
就他们三个县的人,如今可是灌江府的“刺头”。
他们跟灌江城的人各取所需。”
这个我家,指的是林家。”
纪炀并未夸张,之前清理不少小吏捕快,临时招的人还需要学习。
见纪炀决心已定,韩潇,玉县丞等人知道,他们是劝不动了。
这五天里,他们三个县也交换了信息,纪炀还在徐铭身边看到那个干吏粤地的蔡源。
听到纪炀这么说,徐铭跟赵大人齐齐看向他。
知道他们这些把戏,又知道这次让他去灌江城考核是试探。
纪炀反而笑笑,对愁眉苦脸的韩潇,还有同样吸口气的玉县丞道:“别着急,现在的情况,是他们着急了。
其他人则留在太新县。
她祖父好歹是大学士,有林家的信物在,对方多少会有些忌惮。
所以那些人抢了东西就走。
原来这些人早就把灌江府当做自己的私有物。
纪炀见他们眼神奇怪,开口道:“他那边要是能发展起来,我们以后全靠他们的。
但凡他们睁开眼看看,也不会让事情到这种地步。他又要去帮其他县了!
自己这次去灌江府,太新县许多事自然要给信得过的人。
而赵大人已经把五千亩牧场收拾的差不多,这次去灌江府还准备看看牧畜商人会不会卖给他们羊群。
先不说她如今医术日渐精进,还有她组织城内女子一起做棉衣,用做棉衣的由头再给这些家里发银子。那他们呢!
再次上路,等到文饶县赵大人,今安县徐铭汇合,他们一行人才骑马疾驰。
当然,这里的天地比汴京跟更广阔,更自由。
如今已经是十月底,马上进入十一月。
灌江城的这些人,说是千古罪人都不为过。
韩潇却道:“你现在去,只怕有生命危险。
怎么感觉都有点酸。”
那可是屯兵之地。
只好把希望寄托在知县夫人身上。
提前让知县去年末考核。
如同纪炀之前说的。
怎么说呢,知道灌江城那些人的德行,关泉峰的山贼都显得格外可爱。
到时候放进来真正的军队,那灌江府,乃至整个承平国都岌岌可危。
从太新县到灌江城骑马要五天时间。
迎敌入关,这种人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冲着谁来的,自然不用讲。
多是等到十一月中旬再说。
那就是灌江城发来。
别人还在担心他的安危,纪炀都在好奇其他知县的模样了。”
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真的。
前哨一看他们几人,便立刻去报,再看他们轻巧离开,怎么那样眼熟啊?
但这些人的野心迟早有一天会越来越大。
说着,帮五姑娘收拾东西,两人一起进房间,又道:“我走这段时间,卫蓝跟在你身边,尽量不去牧场。
等到晚上,纪炀回到五斗院,就见五姑娘在院子里发呆。
库房放银子是生不出花的,只有流通到百姓手中,才会起到更大作用。
看来另一个干吏留在地方,徐铭更喜欢带这个出来。”
纪炀笑,也太有信心了。
见他来了,这才道:“你什么时候出发?
林婉芸大概知道事情经过,纪炀向来不瞒她的。!
但这一趟不得不去。
之前纪炀出去办差,衙门也是给林婉芸的。
一说到牧场,徐铭忍不住酸道:“纪知县还专门去你们县里开牧场,我们这什么都没有。
按理说,头一年到任地的人都不去用,可今安县徐铭同样收到文书,说他年初就来了,所以同样需要考核。
刺杀。
跟之前潞州那边一样,每到年底,这些考核就要来一次。
更知道去了可能会有危险。”
纪炀也点头。
林婉芸看了纪炀半天,如今梳了简单发式的她更显清丽,宛如天上皓月。
卫蓝负责当地治安,玉县丞跟五姑娘负责公务,他们不好走。”
“但他这次过去,你们带我家的信物。
可灌江城那些人,谁知道他们的心思。
十月二十九,纪炀带着凌县尉,韩潇,平安,又带了五个家丁。
他们韩家只想着避祸,却不知道灌江府已经发展成这等模样。
纪炀同时也有些好奇,灌江府十五个县,不算他自己家,其余十四个里面,十二个知县他都有联系,书信往来小半年了。
公务上自然而然交给五姑娘。
而灌江府的年末考核也要来了。
能在朝中坐稳这个位置,自然不是常人,还能跟宗室分庭抗礼,林大学士的权利,只会比他们想象中更大。
怪不得每次派到灌江府的官员,都会铩羽而归。
特别是宁兴县那个兵部派来的知县。”
“你肯定可以的。
纪炀看看灌江府的考核文书,再看看宁兴县兵部知县发的信件。
纪炀收到宁兴县知县来信,已经是十月二十六。
刺头肯定要一起过去才行啊。
这人虽然文采不通,但经过简单的细节,都能分析出关内外情况不对劲,定然是个值得结交的。
如果可以的话,就不用去找凉西州的了。
“那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韩潇到现在才意识到。
不过没关系。
既然他们急了,那自己是真的不着急。
可说到底,也是让敌人进来,小股敌人还好,抢了东西就走。
为一己私利,已经通敌卖国。”
去牧场还要过片人烟少的田地,还是不太安全。
以前两人往来书信还比较客气,这次显然没那样客套。
纪炀不知道两人已经呆愣住,喃喃道:“那个宁兴县的知县,也不知道这次来不来。
他跟着纪炀,总能挽回这些过错,拯救自己的家乡。
所谓的闯关,也是一次交易。
路上并未走得太快,又去关泉山下走了一趟。
原本紧张的行程,突然因为这些事松快起来。
许诺给全县孩童老人的棉衣就是这么做出来。
两个人低声说着话,再收拾好行李,为出发做足准备。
否则灌江府这几座边城,只怕要被洗劫不知多少次,更不知有多少无辜百姓会死在他们刀下。”
纪炀见她说了这话,却回答道:“我会照顾好自己,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