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东怂恿他:“豆豆你涂嘛,你涂了,苗苗请我们吃冰激凌。”说完,叶昭转身大踏步往外走了。”
苗苗小小年纪会用激将法了,她道:“哥哥胆小鬼!
他们在叶昭面前从来都不提及郭许言,大家就像平常亲戚一样往来,这倒让叶昭有了一点娘家人的感觉。京市冷吧?”
“这么方便?
服务员看见有人过来,马上闭嘴不敢说话了。你就是!”
原来苗苗想出去玩雪,保姆不同意,她跑前来跟妈妈撒娇,“我想出去。
郭母张开手,蹲下来,道:“哎哟,我的两个小宝贝啊,快给太姥姥抱一抱。”
叶昭给二舅妈发了一个短信:“舅妈你记一下这个电话,到时候直接跟他联系就行。”
东东是厚嘴唇,很好涂口红,苗苗涂好后,左看右看很是满意,她推了推豆豆:“哥哥你看你看,我给东东画的好看。
舅舅舅妈们给他们拿了过年的礼物,随从帮他们拿车上去了。”
“等开盘了,我们也想买一套改善房。你们长大了,太姥爷也老啦,不服老不行啊。我给你也涂。”说话的人抬起头来看叶昭,叶昭跟她眼神对视的瞬间,愣了一下,再一看那服务员的胸牌,上面写着“叶小琴”。你怕妈妈骂才不敢画……没事的,妹妹保护你。”
大舅妈张罗着拍全家福,拍完照,服务员开始上菜。”
大舅问:“两个宝贝以后不去港城读书?
展开纸条,上面是不太工整的字:姐姐,对不起,我以前年纪小,不懂事,爸妈打我很痛很痛,我害怕就出卖您,让您失望。”
“我不是胆小鬼。”
等叶昭从洗手间出来,叶小琴想为自己当年做错的事跟姐姐道歉,但终究还是怯于叶昭的气场,没敢鼓起勇气上前。”
叶昭:“小班,就在我们小区上的幼儿园。”
叶昭毫不意外地停下脚步,她回过头,平静地盯着叶小琴。”
“亲亲,我的小宝贝。
叶昭道:“是照搬了深城紫竹林BoBoPark那一套过来,教育也是。
“姐姐,你不原谅我吗?
“姐姐,对不起。”
曾祥:“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雪。随他们喜欢。”
郭母道:“把孩子带来,让哥哥姐姐带他们打雪球。”
“我看过他们的杂志采访。”
直男豆豆不为所动:“我不要吃冰激凌,香姐说吃了拉肚肚。夫妻两个都巨有钱,身家都是几百亿几千亿的。”
“错不了。”
另外一个服务员小声说:“你怎么知道?”
二舅妈又问:“豆豆和苗苗上幼儿园了吧?”
曾祥道:“不去港城读书。你们在南城开发的紫竹林,以后也有这个国际班吗?再动就歪了,不好看了。
这是她最后一次跟郭爷爷对弈,几个月之后郭爷爷生病离世,给叶
昭留下一盒白玉象棋。”
叶昭笑道:“还行,这边干冷,气温看着低,下大雪也没感觉很冷。
郭父想要把两个娃儿抱起来,结果抱不动。
叶昭去上洗手间,包厢里的洗手间有人,她往外走,在外面走廊,听见一个服务员说:“山河厅的客人你看见了吗?”
叶昭抱着女儿,亲了亲,哄道:“听桃姐的话,回去再玩。
还不到四岁的苗苗手上拿着妈妈的口红,边给东东描唇,边小声嘟囔道:“东东,东东,你不要动。既然是这样,大家做个陌生人就好了。
叶昭没跟她相认,只微微点了点头:“谢谢。”
苗苗大老远就小跑过去,“太姥姥亲亲。
今天他们包了店家最大的包厢,才打开包厢门,郭父郭母就迎上来了。”
叶小琴没想到姐姐对当年的事记得这么清楚,她落寞地看着姐姐,嘴上依然还是那句话:“我害怕,我当时都不知道自己想什么……”
“你害怕我失败后,自己会被父母报复。”说着叶小琴卷起衣袖,手上有道长长的疤痕,“我爸妈打的,我当时真的太害怕了。让他们从小在国内接受爱国主义教育。”
第二天叶昭带着孩子去了郭家,并在家陪郭爷爷下了好几局的象棋。”
桃姐道:“马上坐车了,回去再玩。”
叶小琴微微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替自己辩解了。是不是?”
叶昭没看她手上的疤,只道:“人都是自私的,我理解,但我理解不代表我会原谅。
叶小琴还想解释,“我当时太害怕了……”
叶昭神情冷漠地盯着她,知道不把话说明白,叶小琴是不会死心的,她道:“你第一次陷害我,是出于害怕,我能理解。
当然叶小琴并不
知道叶昭的心思,她暗中观察着,发现姐姐在席间吃得很开心。你心底只有你自己。”
叶昭和曾祥跟长辈们打完招呼,脱了外套挂起来,大舅妈问他们:“怎么样?再次跟您说一声,对不起,希望您能原谅弱小的我。”
“你就是!”
大舅也道:“你们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吧?”说着苗苗摸了摸豆豆的头,“妹妹会保护哥哥的。
*
春暖花开的季节,豆豆苗苗还有曾秀群的儿子东东,三个小捣蛋偷偷躲在叶昭的化妆间玩耍。”
还想继续撒娇攻势的苗苗,听见哥哥说前面有鱼,又蹦蹦跳跳跑前面去了。
叶昭从楼上下来,看见苗苗在门口奶声奶气地大喊:“妈妈,妈妈你快点儿,我要……我要出去玩。以前去国外滑雪,积雪很厚,但没遇上下雪。”叶小琴声音不大,个子矮小,看上去依然还是那个可怜的小鹌鹑。
“姐姐!”
豆豆捂着嘴,满脸抗拒,“女孩子才涂口红,我不涂。”
“对。”
叶昭能这么说,一般就是能挤出时间的,郭父笑道:“好呀,那就这么说定了。”
叶小琴也不蠢,她听明白了叶昭婉拒的意思,不免有些失望地。
叶小琴长大了,跟二伯娘郑秋霞一个模子印出来似的。
站在大门口的桃花树下,大家又拍了几张合影,郭父约叶昭有时间去家里坐,他还想跟她一起下棋。”
豆豆在前面一处小桥流水的造景旁大喊:“妹妹……妹妹!
叶昭微微莞尔,“之前你弟来找过我,二伯走了,我给了帛金,以后就不来往了。长得特好看儿那对夫妇,是港城首富。”
“听说你们那个也是国际幼儿园,在小区里还挺方便。”
“啧啧啧。
叶昭问:“请问洗手间往哪边走?抱不动了。
但她并没有原谅,而是选择无视。如果你知道我会成功,你肯定会主动站出来。”
叶昭笑道:“等到他们上大学,也不知道是什么形势,到时候再说。
叶昭笑道:“我们后天回去,明天看看有没有时间,如果能挤出时间,就去陪您下棋。
吃了饭还陪几个孩子玩老鹰捉小鸡,她以为叶昭原谅她了。你没看错人吧?
曾祥道:“还没计划好,我妈哪儿都不想去,可能就在家过年。大学国外的扎实。
所以叶小琴最后还是抓住机会,等散席之后,在走廊里叫住了叶昭。
吃了午饭散场的时候,叶昭收到了一个服务员塞来的纸条。”
苗苗热情地亲了亲郭母的脸颊,豆豆则腼腆一点,看着两个宝贝红扑扑的小脸,两位老人是越看越喜欢。”
叶昭一拐弯,看见三个服务员在拐角的地方准备碗碟。”
“好呀。”
“哎哟,抱不动了。这就是你,自私得彻底,你从来没想过姐姐会不会坐牢,会面临怎样的境况,哪怕证据就在你眼皮底下,你可以拉我一把,但你害怕自己会挨打,所以,你连拉一拉都不愿意。”
大家入座聊天,二舅妈问他们在哪儿过年。
叶小琴看见叶昭也很诧异,她知道姐姐现在很有钱,这地方来的有钱人多了,但很少叶昭这种,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的,叶小琴不由得先低下了头。”
紫竹林在几个一线城市都开发了小区,叶昭对房地产业务没有扩张的野心,不过房产公司自己会向上发展,只要财务健康,叶昭是选择放养。电梯直达。有鱼!小妹叶小琴。但是我去宾馆找证据的时候,你明知道录音带证据藏在哪儿,你不但不告诉我,还设法隐瞒、阻止,这才是让我最失望,最没办法原谅的。
“努力上班,好好活着吧。”
当初叶小琴被爸妈毒打出卖叶昭,如果她当时选择向叶昭求救,叶昭或许会原谅,或许不会心梗这么久,毕竟是个十岁不到的孩子,心智不成熟,远离就是了,不至于怀恨在心。”
大舅给他们比了个大拇指:“这非常好,我们国内的基础教育还是比较扎实的,大学再到国外去。
叶小琴只能看着姐姐的背影越走越远,而她木木地愣在原地。在哪儿上?
曾祥忙道:“郭爷爷您别……他们现在可沉了。谈什么原谅不原谅呢?
看这纸条写得,语句都不太通顺,叶小琴应该是没读什么书就出来打工了。
叶昭把纸条卷成团,扔进了旁边的骨碟里,她虽记仇但也算大度,按说以她现在的肚量,她会原谅才对。这里有鱼!
就像当年她离开宛城叶家那样,没有丝毫的留恋。
叶昭每次来京,舅舅们请吃饭,也都是闲聊家常为主。”
“直走右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