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让我帮你做题目,明天好跟我哥交差,对不对?
楚酒忍不住上手。你死了那么多年,学过的东西,早就都忘光了吧?
出教室是另外的价钱,要再扣一学分,进其他教室问人,扰乱秩序,还得再多扣一学分,韩序已经负二了,再扣就太冒险,只得回来坐下,把题目还给楚酒。
她努力回忆裴以初开小灶时讲过的东西,还是弄不懂。
黑暗中,裴以沫问:“这是什么?
韩序翻了个身,估计在看这边,“楚酒……”
楚酒:“嗯?
“别动。他每天一到休息时间,就来这里报到,准得不行,大概是出于习惯。
“一般?】
下面是两个选项,“是”和“否”。你来了啊?
“这本来就是我住的寝室,你睡的那张就是我的床。”他说。他的这种题目,我会做不出来?
这提示的风格和每次的乙女剧情提示都不同。
白落苏纳闷:“为什么——非要这间——啊——”
楚酒自有她的道理。”
和楚酒猜的一样。
楚酒和韩序叫醒白落苏,拉着他跟着人流,离开教学楼,在射灯的扫射下往寝室狂奔。
楚酒直觉地觉得,这像是宙斯在直接问她问题。
不出声也像在说:吹牛。
话虽然这样说,过了一小会儿,床下传来笔尖在纸上划来划去的声音。
韩序并不气馁,也没有不好意思,直接在教室里转了一圈,一个人一个人地问过去。
白落苏“哈”了一声:“他这是——露出黄鼠狼的尾巴——就破罐子破摔了?
只可惜整间教室里,都没人专业对口。
提示停在那里,没有消失的意思,在等着她选。
自习结束,按流程,所有人都要回寝室休息。
韩序顶着一对兽耳,身后拖着覆盖着一层软毛的尾巴,走到过道对面,俯身问人:“请问你会做这两道题吗?
这对棕黄色的兽耳不大,在头顶上立着,耳朵里面也长着一层厚毛,看着软乎乎。
反正已经算他扰乱自习秩序,扣掉一分了,还不如多问几个人。
纸张哗啦啦的声音没了,看来他把纸放下了。”他说,“你问问我哥,当初我俩谁的成绩更好一点?
花体字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也没有后续,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惜韩序只长了尾巴,还是没长兽耳。”
韩序说:“要是我真的被本能支配,攻击你,不用犹豫,用纸刀割我的脖子。
棕黄色,毛茸茸,弧度和缓,还挺好看。
可惜没有触感,要是真的能摸到就好了。
韩序本能地偏头躲了一下。
一对兽耳真的从韩序白色的短发里钻出来了。?
哭的人想来是很无语,半天才回答:“否则呢?
大喇叭终于响了。希望他这回能长出耳朵。”楚酒说。”
口气十分失望。
楚酒伸出手,点在了“是”上。
“教室里这么多人,我去帮你找人问问。”
这回换成了裴以沫真实的清亮的声音。
一幅予取予求的姿态。
是一个简单的问题:
【你希望给裴以初一个好的结局吗?”
楚酒不出声。
裴以沫气笑了。”
原来他真的在担心这个。
她先把写着裴以初题目的那张纸放在床下的桌面上,才爬上床。
他本来人就高,这么一躲,更是摸不到。想了想,忽然明白了,“黄鼠狼是鼬科,有臭腺,遇到敌人的时候能排出气体,你该不会是怕……哈哈……哈哈……”
被她猜中了,韩序不吭声。
韩序看看她,忽然趴下来,伏在课桌上。”
楚酒马上在心中许愿:耳朵。
白落苏慢悠悠地说:“黄鼠狼叫黄大仙——就是因为气体——能让人——产生幻觉——有点想试试啊——”
楚酒和韩序:?”
听起来是靠门的那个方向。
不知道“是”是什么意思,“否”又是什么意思,说不定是个大坑,但是只能先选了再说。大不了再用‘拯救之瓶’把你救回来。我还能去哪?楚酒研究够了他的尾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是裴以初的题目。
楚酒回答:“上面是你哥给我留的作业,明天早晨就要交,说我一定做不出来。”
楚酒在第一天晚上就听到他摸黑翻书,他是鬼,说不定在黑暗中也一样能看清东西。
楚酒爽快答:“放心,不会对你手软的。
他和裴以初同进一所大学,同在一个专业,裴以初的题目,又是给楚酒出的练习题而已,在他眼中应该是小菜一碟。
在自习课上随便站起来,按规定,立刻就要扣一分的学分。”
裴以沫不吭声了,听声音,好像在动那张纸。
“我还当是什么惊世骇俗的题目,原来就这。
“你的那点小心思,我会不明白?
他的声音从门口到了床下,他好像正在逛来逛去。
这节自习课剩下的时间,白落苏一直都在睡觉,韩序一直趴在课桌上,稍微偏着头,露出半只眼睛看着楚酒,楚酒一直都在玩他头上的那对耳朵,时间一点都不难熬。”
他倒是一点都不傻。
韩序忽然抽走了楚酒眼前的纸。一般的学生应该不行。
黑暗里,白落苏一会儿就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一个女鬼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带着哭腔,幽幽怨怨,凄凄切切:“真是感人啊……”
她呜呜咽咽地哭了两声,继续说:“要是我今天想把她掐死,你愿意站出来,当她的替死鬼吗?
查寝前,是寝室里最黑的时候,什么都看不见,楚酒望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眼前忽然出现了一行花体字。”
韩序好像笑了一下,“好。
他拎着那张纸,站了起来。
楚酒的心思现在根本不在题目上了,不停地看他的耳朵。”
第183章
裴以沫嗤之以鼻,“做不出来?”
楚酒郑重地说:“你哥说,很难。
隔了没多久,就听见裴以沫切了一声。
他每天都来闲逛,果然一眼就看到桌上多了一张纸。
楚酒平静地躺在床上说:“原来你也做不出来。
剧情提示向来多愁善感,风花雪月,絮絮叨叨,这个问题却没有任何铺垫,简单而干脆。?
三个人各上各的床,躺平等着饲养员查寝。”
哭声立刻停了。”
“一般的学生”几个字刺激到裴以沫了。
楚酒碰了碰他的耳朵,耳朵立刻自动弹跳了一下,可可爱爱。怎么可能?
楚酒很惊喜:“裴以沫?
对着这张纸,楚酒满心都是绝望。耳朵。
楚酒这一次仍然挑了五楼走廊尽头的那间寝室。”
对方惊讶地看看他,又看看他手里的题目,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