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淮安他们训练对比新兵训练的强度还是有差距的,几个小孩刚刚开始,强度过大对他们的来说不是什么好事,训练也需要循序渐进。
见胡攀登几人下去, 更是想着,他们都被关小黑屋就好了, 可以尝尝他之前受苦的滋味。”
岑父一拍桌子:“都是借口!”西望站起来就要过去,被岑峥时给拉住了:“你一直宠一直宠,你真想小河和馨馨变成家属院程凯那样吗?
初夏不担心岑淮安训练的情况。
岑淮安说:“我去找教练。
尽管岑淮泽和岑淮馨两人的动作十分不标准,经常被教练训,也不再见他们敢反驳一次。”
之前他的武学老师说过,他们现在在长身体,训练强度过大对身体发育会有影响。”
岑父说完,岑峥时脸上露出来纠结:“爸,新兵训练很辛苦,小泽和馨馨在家里连重活都没做过,能坚持得住吗?
这时候,练过武和没练过武的区别就出来了。
“不管是不是,安安、攀登几个小孩都去了,人家没人说要接回来的。”
岑淮安说了今天训练强度的事情:“教练,按照之前的强度,我们的身体是刚好能承受得住的,现在这个强度,大家会吃力。
这样是最能保证军队纪律的,不然随随便便一个战士就以下犯上, 那就乱了套了。怎么训练得这么狠?不过岑淮安自己答应了,他想和爸爸小时候一样去感受一下军人的风采。
岑淮安一决定要去,胡攀登几个小孩也都闹着家里人也去。”
西望闻言彻底偃旗息鼓,她不嫌丢人,但她怕自己把岑淮泽、岑淮馨接回来,会让其他小孩子笑话他们。
岑淮泽更是天真又大胆地问教练:“我什么时候可以摸木仓?
晚上大家各自回房睡觉,岑父把岑峥时叫去了书房。”
岑峥时揉着眉头:“接不出来,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岑淮安眼睛看向一边,实在不想看岑淮泽这搞不清楚状况的蠢模样。
这个训练只要开始,没结束是不能出来的,大人也不能进去看望。”
程凯是西望熟悉的家属院小孩,比岑淮泽大几岁,整天混。”
岑淮安:“我从小学武。
十圈确实很多, 不过对岑淮安来说并不算什么,他点点头,没有任何讨价还价, 直接转身离开,准备到操场上跑步。
当然,如果上级没能力管住战士, 就算军纪再严明,也阻止不了这支队伍成为一盘散沙。
教练看岑淮安过来还有点意外,但他面上没有显露,脸上的表情还是那样严肃,因为脸黑,还显得更加威严。”
岑淮安:“不吃力。如果你想让两个小孩都废了,以后闯出来大祸,你就继续让西望宠着他们。
“岑淮安,找我什么事?
*
岑淮安他们此时并不在甘州部队总部里,而是在甘州不远的一个专门给战士们拉练的地方。不然万一心疼孩子了,之前的训练就全白费了。
西望当天就和岑峥时吵架:“咱们回来是过年的,不是让你训孩子的!
部队里整人的方式很多,毕竟每年新兵营招收那么多天南地北的人,什么人没有,要是没法子治住他们,那这军队别管了。
他自己的身体能承受得住,可胡攀登他们没有学过武,平时最多跟着大人跑跑步,这一加重训练就受不了了。他在家天天跑步练武,在部队训练的强度他可以承受。
胡攀登几个少年从岑淮安离开心里就七上八下,他们在宿舍里也躺不下去了, 直接跟着下去。
教练越看他越喜欢,这不就是当兵的好苗子吗,他对岑淮安的训练更上心了,结果就是胡攀登他们回到宿舍个个不停哀嚎着:“今天教练是打了鸡血吗?”
“我去找你爸。
岑峥年和岑峥时两人小时候经常跟着部队训练,几个孙辈也不能差了。岑淮泽和岑淮馨的体力有多废,岑淮安的状态就有多好,比一些老兵训练的动作都要标准。
倒是西望经常出去,和周围家属院的邻居慢慢关系好起来。”
岑峥时也想到了问题的严重,顿时神色一变:“爸,我该怎么办?”
教练放下手中的笔:“你觉得吃力吗?
平时岑淮安他们早上也要跑步,一跑就是半小时。
比初夏她们住的甘州部队里军人的训练更苦更累。
西望也想起来了程凯,他还进过好几次局子,岑淮泽会变成他那个模样?但他们都大了,我越打越叛逆,说轻了根本不听。她就一天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看医书,研制爷爷留给她的方子,除了吃饭之外,极少和西望岑峥时接触。
不止两人,岑淮安也一起去。他不是几岁的小孩, 已经高中生的人,只靠短短的一个月训练,想把自私自利的性格掰正很难。
岑淮泽和岑淮馨被送走时极不情愿,但胳膊拗不过大腿,被岑峥时一手抓一个,全推上了车。
因为中间经历春节,这一天家长们可以送饺子,但也不能看。”
“不要心疼他们,好好历练两个孩子。岑家的孩子,可以没本事,但不能从根子上就坏了。快去给我接回来!她怎么都不信。岑淮泽和岑淮馨变化太大了吧?
岑淮安对小黑屋产生了好奇,胡攀登几人也好奇。”
教练眼里快速闪过一道光:“我可以减轻强度,但你知道你作为新兵质疑上级是要付出代价的吗?
不知道两人在小黑屋里经历了什么,但他们出来时脸上带着惧怕,乖乖跟着教练的命令训练,再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这是岑父的规定,防的就是岑峥时和西望两人半途把孩子接出来。
只有岑淮泽一人继续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一下。
所以岑父直接去问了岑淮安,愿不愿意跟着战士们训练?
他这种错误够不上小黑屋,毕竟不是真的顶撞上级。
教练先罚站,不听关小黑屋,饿着。
什么打架,借势欺人,吸烟喝酒,在家属院天天把他爸妈气得要死,整天到处给他擦屁股。一开始跑那么久肯定累, 渐渐的大家就习惯了。
而且教练说了,必须今晚跑, 跑完才可以回去睡觉。
“小泽和馨馨不是这样的。”
岑峥时也很头疼,眉头紧紧皱着:“管过。现在没时间训练三个月,但寒假一个月也是可以的。
教练很快就让岑淮泽知道了他说这句话的后果。
岑淮安被罚了。
在部队的训练没有让岑淮泽变得更好, 相反心性更狭隘了。”
岑淮安擦干净手上的水:“那就好好训练。
岑淮泽和岑淮馨刚到拉练场,还没发觉这里的苦,像是在自己爸爸部队一样,好奇地东看西看,还想去逛逛。
这是好事啊,他们的家长高兴得不行,终于见他们集体做件积极向上的事了,哪会不同意,生怕孩子们反悔了,直接打包快速送进去。
她只担心安安在那里吃不好,住不好。
初夏是觉得太辛苦了,过年的时候她希望岑淮安可以轻松点。”
不过她自己说话语气都很虚。
岑淮安去找教练时,他在心里还嗤笑一声, 觉得岑淮安是个傻子,他就等着岑淮安被教练关小黑屋。”
岑淮安其实真这样想过,不过他不想故意犯错,训练过程爷爷都看着呢,他想表现自己最好的一面。我不去,我凭什么听你的,我又不是你的兵。
“安安,你说那小黑屋究竟多可怕?
话刚说完,他就被罚了:“在队里说话要喊报告,围着操场跑五圈!
“小泽和馨馨你管过没有?”
岑淮安正在洗手,他低头打着香皂说:“你要是想知道,就故意犯个错进去看看。”
“五圈?最好的办法,就是送去部队跟着新兵训练三个月再说。
胡攀登想也没想就摇头:“那还是算了。”
“你能承受,他们为什么承受不了?
岑父:“所以我说你们不能心疼。”
第101章
部队的规定就是无条件服从, 不管上级的命令是对是错,都要听。你把小泽和馨馨送哪里去了?而且这个决定,不用想就知道会遭遇西望的反对,甚至还会拉上她娘家一家子人劝。”
他来这里就是为了打木仓,不然他才不会来的。”
他知道新兵的苦,因此对把两个孩子送过去露出迟疑。所以他被罚跑操场——十圈。
岑淮馨帮岑淮泽说话,也一起关。”
岑淮安根本不知道是他引起的,不过他也觉得训练量大了。
第二天,岑峥时就下了决定,送岑淮泽和岑淮馨去新兵营。
而且没有岑淮安在家,初夏觉得日子更难熬了。你要是不嫌丢人,就接吧。”
方法他已经给了,如果岑峥时下不了决定,岑父会帮他下。万一进去把我揍一顿咋弄,回头被我妈知道了,她还得再揍我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