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慕走了过来,他低头看向商鹿:“那天晚上你发烧的时候,都说出来了。
商鹿已经是高三的学生,在二月上旬便就再次开学了。还打了哥哥们!”
商鹿乖乖点头。”
三个人都被自己家长摁着头给商慕道歉,然后狼狈带走了。”
商鹿想也不想便回答:“那段时间只有他来家里了,而且我问过他,他没否认。
就连迟宴也没再管姜亦,从窗户里探进头来跟着看热闹。”
迟宴:“……你敢不敢不打小报告?
其中年纪最大的那个松了口,道:“可能是我们谁没注意,我们不是故意的。这是什么东西?
门口站着负伤的姜亦和没什么表情的迟宴,屋内又站着这几个一看也是被揍过的,场面突然有些诡异起来,宾客们一个个都不知道该不该离开。
还是阮音提前去了解过,给商慕解释了起来。”
商鹿回答:“省考已经过了,不过我想走校考,过完年才开始呢。”
也有人注意到了,屋内这场斗殴的三位受害者似乎都是商家的旁支兄弟。
这两个词让商慕皱起眉头,因为他完全不懂。”
商慕伸出大手略有些生疏的摸了摸商鹿的脑袋,道:“以后还有人敢欺负你,要第一时间和我说。
商慕一侧唇角略微上扬了些,道:“你们俩倒是挺熟悉了。”
“噗嗤——”
商鹿笑了出来,在商慕和阮音同时看向她时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听说你要考那个什么表演学院,考试过了吗?
然后商慕便道:“我看你期末文化课不错,你们学校的艺考老师应该一般吧,我明天请两个专业点的表演老师回来。”
“别说这孩子了,换我我也动手。”
商慕简直就像个疯子似的,动起手来完全不知轻重,吓得他们三个人都不敢还手,只想着尽量躲避。
“在人家父亲的葬礼弄毁遗物,这也太过分了吧。”
“好。
商慕和另一个同样脸上已经挂彩走路一瘸一拐的少年一起下了楼,当然他自己看起来也很狼狈,没好到哪去。我们根本没碰那块表,他是故意的!
下一秒,迟宴的衣领就被抓住。”
当天,宾客们都在讨论商岸的葬礼结束后发生了两件怪事。他就是在报复我们!
被求助的这位也算是商慕的叔叔,皱眉问道:“小慕啊,这是怎么回事?
阮音走过来拉着商鹿的手,告诉她:“别害怕,相信你哥哥。
商慕立刻严肃了起来,叮嘱道:“你是高中生不要想这些,专心学习知道吗?”
*
晚上。
今年过年格外早,商鹿和商慕还有阮音一起,度过的一个温暖的新年。
少年没什么表情,又或者是在拼命压抑着某种情绪。
他们能怎么回答?
随即,两个二十多岁的男人都捂着脸跑了下来,一边跑一边喊道:“商慕!”商鹿自然都应下,抬头和阮音相视一笑。
商鹿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商慕额头上的红肿,问道:“疼吗?
迟宴单手搭在窗台上,低头看了看自己拳头上的血痕,轻笑了一声。
就在此刻,阮音看向商慕,问道:“没有什么话想和妹妹说吗?商慕疯了!
他开口,声音都有些说不出的沙哑,问道:“你确定那个小男孩是他吗?
商鹿给商慕脸上的伤口上完药膏,小声道:“谢谢哥哥。”
“那当然,我喜欢妹妹,妹妹也喜欢我。
商鹿的目光看着商慕手中那块表,抿了抿唇。
迟家小少爷和姜家的小少爷,两家宝贝似的独苗苗在院子里大打出手。这都是你的堂兄弟啊,你想干什么?”
被商慕这样的眼神盯着,三个人一瞬间都像是熄了火。”
商鹿欢呼一声,立刻坐下拿起勺子,一边喝一边夸赞阮音的手艺,两个人聊天很是欢快。”
所以最后,姜亦鼻青脸肿已经快没个人样,而迟宴只是在揍姜亦的时候打偏了一拳,手背被石头划破了道口子,除此之外什么事也没有。”
省考?”
“这兄妹也是可怜啊,哪家的手这么欠,这也太过分了吧。不过现在我长大了,我也想明白了,感激并不代表喜欢,所以就到这里为止了。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的哥哥,让你受欺负了。”
商鹿低头搅拌着碗里的甜汤,道:“突然觉得恋爱婚姻家庭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正当所有的宾客们都以为这场“热闹”看完了之后,却突然又听见楼上传来了哀嚎声。
迟父的声音乐呵呵响起:“哈哈!”
过了两分钟。”阮音说话的声音温柔里带着些宠溺,还给商鹿擦了擦唇角站着的糯米,又看向商慕,“警告”道:“要是哪天你不喜欢我或者不喜欢妹妹了,我就和妹妹一起把你赶出去,记住了吗?”
“是吗?
果然,商慕是在教训那几个堂哥。
商慕动手之前只说了一句“你们欺负过我妹妹”,都已经挨过打了,这件事细扒下去他们也不占理,还不如就这样结束了。我刚刚给你妈打电话告状了,她晚上就回来,你跟人打架,就等着挨揍吧!”
阮音端着两碗甜汤走了过来,道:“快点尝尝我的手艺,最新研发的。
其中站在商慕身边年纪最小的那一个踉跄着脚步仓促向父亲跑去,求助道:“爸!
商慕问她:“你笑什么?
商慕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碎裂到无法修复的怀表,道:“我本来只是好意请三位堂兄弟上去喝杯茶,没想到两分钟,他们就弄毁了我父亲最重要的遗物,但是他们没有人愿意承认,所以……”
有些话他不用说完,宾客们可以自己脑补。
最后,商鹿又说:“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想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
商慕摇了摇头。”
挨打的三个少年自然不服气,一个个争着想要解释,喊道:“他撒谎!他打我!
商慕是刻意这么做的。”
商慕这话说出,商鹿心中原本的猜测也被确定了。
父亲没有那块表,那就是商慕自己的表。
这其中还有迟父的功劳,因为他发现自己儿子在打架上绝对稳赢,便拦住了想要劝架的其它人,严肃道:“姜家的人不在这里,小辈的事我们插手倒是像我们迟家欺负人。”商慕看向他,问道:“我报复你们,是你们做错什么事情了吗?
心中有暖流涌过。”
如果像哥哥和阿音姐姐一样,那应该会很幸福吧。
一个长得非常可爱的女孩子和另一个很普通的男生表白,可男生不仅拒绝了她,身边朋友还一起嘲讽女生“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们X哥喜欢的可是校花”。”
商慕很顺从地回答:“是,我好害怕,我绝对不敢。”
许久,商鹿都没有等到迟宴的回应,有些疑惑抬头看了过去。
而此刻,院子里。
新学期的第一天,商鹿就遇见了非常不高兴的事情。
阮音的声音温柔响起,抓着商鹿和商慕的手搭在了一起,道:“好啦,我们收拾一下就回家吧,我今天好累啊想早点休息,就拜托鹿鹿替哥哥包扎伤口好不好?”
其它宾客也顾不上看院子里姜亦和迟宴的热闹了,毕竟那是1V1,这里面可是1V3啊,而且看起来还是商慕赢了?校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