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七更是好笑。”
这参考意义可大了。
待会等廿七回来,问问他东西是不是偷来的,如果真是,让他拿纸钞再回去一趟,给人家塞门缝里。”
廿七指天立誓:“绝不笑!”
“不用。就特别酷帅狂霸拽的那种人。
细节!
“开下后备箱。
这一天到这里算结束了。
阿弥陀佛。果然,很快就摸到了纸钞。”
其实农村哪来那么多摄像头。”他撺掇阮卿,“或许就在你想都想不到的地方对我有警醒之用呢?
她一本正经地说:“对,又不是没钱买,不要做违法的事。
她扔一句“我去洗澡”就抱着衣服去卫生间了。”
阮卿心里特别痒痒。”
阮卿回忆了一下:“这个故事是这样的,就是我,不是,是女主。
廿七不让阮卿靠得太近,因为车灯太显眼了。
“讲讲, 讲讲。
阮卿打开后备箱,自己也下了车:“我瞧瞧。”
“那些断断续续的不算。而且很显然他知道自己没有洗澡,大夏天的可能会被嫌弃,很自觉地离阮卿远远的。
下了县道之后,小路就没路灯了。
他把行李袋封好,扣上后备箱:“所以叫你别管,你哪能沾手这个。
阮卿就是这类人。”
阮卿:“……”
白天太显眼,其实趁着夜色正好。
回到车里,阮卿给廿七递了三张消毒湿纸巾给他擦手:“这些东西行吗?
但如果,如果真的氛围到了,他忽然想发生点什么……
嗯mmmmm……
道家有云:大道无道,顺其自然。
就像电视剧里那样,被追杀的逃亡者,这家院子偷条裤子,那家院子偷件上衣,然后戴个帽子悄悄换装。还在酒店旁边的一个小商店里买了两个春运火车常见的行李袋。
十一二天以来,她和廿七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对这个男人已经生出了很深的安全感,不怕和他一起住同一个标间。
“担心不知道哪里藏着摄像头给拍下来,又平地招惹麻烦。
阮卿在车里等了也就四十分钟左右,因为太无聊开始低头刷手机的时候,忽然玻璃窗被敲了敲。”
这不是垃圾吗?
“?你把车门锁好,别给别人开门。”
廿七赶紧记录:一生一世一双人。”
“哪需要买。”
这黑咕隆咚的地方!她问了,连套房都没有。”阮卿莫名其妙,“笑什么?”
阮卿这喜欢直来直去的人,忽然扭捏:“没什么好讲的,就一普通故事。”
廿七顿时被勾起了兴趣:“给我讲来听听?
阮卿也没办法。”
当她听不出来他是开嘲讽呢吗。
而且看起来也太破太脏了。”
他说着,打开行李袋给阮卿看。远处村子虽然有灯,但停车的地方真的是黑咕隆咚。
可虽然现在知道是一个很中二狗血的故事, 但终究是一辈子唯一的成品。
两个人驱车回了县城的酒店。居然还有几扎干草,黑乎乎的。
“你不要洗澡,忍一忍。”廿七恍然,失笑,“这些东西不值得偷的。给好朋友看了之后,被骂得狗血淋头,说她喂屎, 她后来也就没再给人看。”
“差不多了。”廿七说,“有这些东西,足够摆出唬人的样子了。”
仿佛想出搭台唱戏给他硬造来历这“正经”法子的人不是她似的。
她纠结死了。我说了,去捡就行了。一个现代女主,她的情况跟我差不多,就是突然捡到了一个古代穿越过来的男人。可女主是个现代人啊,她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那种双向奔赴的爱情。”廿七说,“能搭出个模样来了。用新的现做旧吗?
如果是在古代,廿七肯定就是一身夜行衣,悄悄摸一锭银子放在人家窗台上,然后悄悄隐身于夜色中吧。”阮卿说,“不不不,手得洗,手还是得洗洗的。她就是在现代社会日子过得太好了,衣食无忧,生活富足,才会想着穿越古代。
廿七动作很快。
阮卿抓着方向盘,眼睁睁看着廿七的身形一个纵跃就消失在夜色里了。
真是想多了。
先把酒店入住办了,把车后备箱腾出来。
如果真这样,那还真挺刺激的!
这个县城太小了,就这么一家破酒店。”阮卿说, “就是古代穿越男主和现代土著女主谈恋爱的故事。
可多年的素质教育又告诉她,这是不对的。
第39章 话本
遗憾的是, 显然廿七的心思都在搞身份这件大事上。”他说。”廿七说,“这一路不是有好几个村子嘛。”
廿七好奇:“写得什么?
阮卿今天下午就知道她的计划得推迟个一两天甚至两三天才能正式开始施行。
哎,她忽然才反应过来,刚才应该给廿七些现金的!
睡不着就说话, 阮卿说:“你再帮我捋捋我这剧情有没有问题?
看到那些东西,阮卿瞠目结舌:“这?
但这是个经历不同于一般人,胆子也非常大的人。其实就是为了挑战和刺激。”
“这个男的呢,是个侯府世子,他本来是在打仗呢,被一股黑云吸进漩涡里,就穿越到现代来,被女主捡到了。”
他不大自在。因为她怀疑廿七说的“捡”其实是去偷。
阮卿也只能老老实实躺下, 说了声“晚安”,然后关灯。哪还用偷。
阮卿哼唧两声,过了一会儿,还是憋不住,讲了:“写过。”廿七老老实实地说,“就没敢。
阮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让她把车子停在一处没有灯光的地方熄了火,跟她说:“你等我。
人的日子要是过得太好,吃得太饱,就会想要找刺激。”
“女主帮他保守穿越者的秘密,收留了他。
“而且这个世子,就完全是你们古代人的封建思想,全是三妻四妾那种思想。所以刺激的同时还纠结着。女主慢慢地改变了男主,让男主变得懂得尊重女性,并且爱上了女主。都是些没什么现代技术含量的东西。
为了做一些在现代社会受社会规则约束不能做的事。然后阮卿惴惴不安地开着车载着廿七,把他送到他们路上曾经向远处眺望遥遥看见过的一个村子。
没有什么暗夜行走的孤独杀手,只有摸黑捡垃圾的男人。这是我中学时代写的,那个年纪就是那样。有东西能震慑住他,让他知道要安分守己做良民,阮卿才没那么傻说破呢。一个身份证只能开一间房。
“哪弄的啊?
然而两个人很显然都睡不着。
但阮卿没有廿七那么不自在。明天再去买点粗粮就行。
这样,就是买不是偷了!就跟咱们俩差不多。”
廿七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说:“你要是真回到我那个时代, 或许能以写话本子为生。
廿七想不到听个故事冷不防还会被夸,不由开心起来,忙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上一笔:她讨厌骄狂懒惰之辈,喜欢勤快、放得下身段的人。”
农村终究跟城市不一样,这些破瓦烂罐在村子周围或者谁家院子墙根下寻摸寻摸,一定找得到的。”
阮卿说:“就跟你差不多, 一个从古代穿过来的男主, 和一个现代女主的故事。”
“没有任何参考意义。
阮卿咳了一声:“讲可以,但话说在前头, 不许笑。”
黑暗中却听见了廿七的轻笑。任何事,咱们都用正经手段解决。”
下了高速,再下了国道、省道、县道,就开始真正进入乡村了。哪来的别人!沿路看到过村子。
画面好苏!”
阮卿又刺激,又纠结:“那你……”
廿七拿上了行李袋:“不用担心我。”阮卿说, “我写过一个完整的故事,初中的时候写的。
阮卿:“去村里买人家日常用的那种吗?
廿七整个人都精神了!
少女时代的心血之作!
虽然知道在外行走一定会有一些不便,但和阮卿睡一个房间里,两张床相距不过一臂长的距离,他还是不太自在。”她说。还是买吧。
阮卿接着讲:“但是,这两个人在一起生活,经过了一系列的磨合。”廿七却说,“去捡就行。
不苏,一点都不苏。
破罐、烂盆、碎瓦片,还有一些烂草绳、破麻绳、漏洞的铁锅、坏了的麦秆筐之类的。
学生时代写了很多不连续的片段,真正的完结作品就这一篇。这一下吓得阮卿差点把手机掉下去。
她这会儿两只手抓着方向盘,心跳有点加速。
而且那可是垃圾……阮卿默默地退后了一步。
在家里的时候好歹她是在自己的卧室里,还会关门,锁门。
阮卿连忙打开扶手箱掏了掏——她记得她在里面放过一些备用的现金的。”
廿七说:“或许对我有参考意义呢?”
阮卿:“……”
“你以为我去偷东西。”
大小姐连给扫地机器人换尘盒都嫌脏嫌烦呢。”廿七:“咦?还有好多准备工作要做呢,哪像她想的那么美,明天一天就把大事搞定。”
“差不多了。
廿七理所当然地回答:“垃圾堆。
廿七说:“我没关系,你能受得了就行。”
山里的野人怎么能清清爽爽干干净净,那必须得身上有些头油污垢什么的啊。”阮卿问。就龙傲天那种款,什么家务都不会干,也不肯干。但这男的远远比不上你,这男的特别傲。”
其实村里家家户户都有粮食,有些面缸米缸就在院子里,要想偷的话,对廿七来说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