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可太危险了。
紧接着,司机从驾驶座下车,径直走了过来。”程定波见她满脸酡红,一身酒气,赶紧把人扶了进来。
一直到十点,接近结束。
程厘:“公司的应酬,喝了一点点。
作者有话说:
容祈:我的人虽然没到场打脸,但是我的车到了!”
许冀衡面露尴尬:“当然不是。”车商负责人笑呵呵的说道。
特别是许冀衡,此刻简直头脑一片空白。
程厘看着他的表情,突然觉得好可笑。
任匡也没想到,许冀衡会在这里。”
“我想睡觉了。
什么太太?
她正恼火,就见门从里面打开。
程厘心虚。
程定波皱眉:“你不是技术岗位嘛,怎么公司应酬,还要让你去。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和任匡谈谈,让你以后少参与这些应酬。 ”
凌女士还想说什么,就被程定波连哄带劝的拖了出去。所以你来干嘛?”
容祈:“只是一点点?”
容祈:“地址。
于是她轻声开口,以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低低说:“想送我回家啊。”
她微拖着尾音,似乎有些调皮。”
“以后少出现在我面前吧,毕竟死了的前任,才是最好的前任。”
他指了下,旁边停着的一辆奔驰。
终于有了依靠,程厘膝盖一软,差点儿就摔倒。
“你喝了酒?”程厘一开口,容祈就听出不对劲。”
到底还是心疼闺女,凌女士也不耽误,直接去厨房冲了蜂蜜水。
幸亏程定波及时把她扶住,他也不敢耽搁,直接往房间带:“你这去哪儿喝了这么多酒?
“哟,这位是……”车商负责人有些惊讶。”
程厘伸手揉了下自己的额头, 跟针扎似得, 疼的特别厉害。
给容狗一个最佳助攻位
第19章
程厘上了车, 整个人松懈下来,那种疲倦困顿感,立即涌上来。
程厘强撑着睁开眼睛。
程厘听着司机的话,脑海中闪过刚才许冀衡那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嗯, 我已经接到人了,看起来喝了不少。”
应该算是管理层吧。应酬对吧,你是觉得女人到了这种场合,注定就是你们男人的陪衬,是你们消遣的工具。
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到程厘小区门口。”
其他不明状况的人,只是惋惜,她年纪轻轻居然结婚了。”
说完这句话,程厘在所有人的注视,坐上车子,扬长而去。
显然,这是他的新车。?”
程厘一晃神,转头,就看见许冀衡那张让人厌恶的脸。满身酒气的。
但躺了一会儿,她又想起自己还没洗澡。
程厘手机突然震动。
许冀衡直接走到程厘身边:“不好意思,我来接她回家。”司机看着脸色泛红的程厘,有些担忧的问道。
“哎哟,你这怎么喝了这么多?
司机笑了下:“我叫你太太,才是没错。
不管是许冀衡还是任匡等人,都被震惊的说不出。”凌女士看着她满身酒气,醉倒如烂泥的模样。”
“公司应酬,”程厘半靠在被垫高的枕头上。”
程厘:“我现在不是单纯技术岗位了,管理层,你们懂吧?
一行人,走到会所门口,都在等车。
程厘摆摆手:“别耽误你回家了,我自己可以走。后面就有矿泉水, 您可以直接拿出来。
凌霜华接过杯子,往程定波手里一塞,就开始责问道:“程厘,你这到底怎么搞的,上哪儿喝这么多酒?
至于许冀衡,他一副根本不相信这个消息是真的。”
凌女士这会儿也没睡呢,听着动静,也从床上起身。
一走到卧室门口,就看见程定波扶着程厘,往程厘房间走。
好在后半场,其他人都有帮忙挡酒,她没再喝多少。以前是每天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现在倒好了,还要加上一个喝酒应酬。
是容祈打开的电话,她借口出去,接了电话。
回了包厢,程厘神色一直挺淡。
“这怎么回事啊?
毕竟当初,哪怕是他亲自开车送这两位去领的证,他都不敢相信一直冷静理智的容总,能干出闪婚这么疯狂的事情。
任匡赶紧说道:“没事,我们公司有商务车,待会我来送好了。”
现在已经过了十点,小区很多照明灯都关了。
幸亏容总不在, 没看见这一幕。
司机正好挂了电话, 听到后面的动静,立即说道:“太太,你渴不渴?
几秒钟的功夫, 她脑袋歪靠着后座椅背,闭上了眼睛。
程定波:“先别说她了,你先冲个蜂蜜水。
这人,该不会以为她现在还在为他情伤,为他哭吧?
司机见她脚步虚浮,担忧说道:“要不我送您到家门口,小区里面这会儿黑灯瞎火的。”
程厘:“真不用,我马上就结束了,回家。”
就在说话间,突然有个声音响起:“厘厘。”
刚才司机车子开到门口,就看见一群男的围着程厘站着。”
车商负责人:“任总,我还想当个护花使者呢,你就给我这个机会嘛。要不我顺路把你送回去?”
程厘无奈,只能将定位分享给了他。一边是有钱有势的新欢,一边是割舍不下的前女友,你是不是还觉得你现在说的这些话,做的这事,特别伟大?我就先失陪了。”
程厘半垂着的眼睑,终于抬起。
忽地轻笑了声。
他一声太太喊完,站在离程厘最近的那个男人,那一脸震惊的模样。
程定波穿着一身睡衣,手里还拿着水杯,看起来是起夜喝水的。”
别说,司机虽然刚才下车的时间短,但是观察的却很仔细。
程厘拧开瓶盖,连喝了好几口水, 才将胸口那种火烧般的感觉, 稍微压了点下去, 她微闭着眼睛, 低声说:“您以后别叫我太太, 直接叫我程厘就好了。
这个称呼,也挺不错的。”程厘嘟囔道。
许冀衡正要说话,突然一辆迈巴赫缓缓开了过来,最后停在了会所门口。所以你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跟我说这种屁话?
她内里从来都是强硬而又清醒。”
“陪酒?
当然司机是挺能理解对方的。”
说完,程厘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踩着高跟鞋,直接走了过去。
好在过了半个小时,应酬也差不多结束了。
端过来的时候,程厘一口气,全部喝完了。
“我让司机来接你,”容祈直接道,“地址发我。
她原本依靠着旁边的墙壁,此时也一点点站直,眼神冰冷的望向许冀衡。
要不然也不会,在发现许冀衡的瞬间,就决定分手。”
司机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步步往小区里走。你以为你是谁,麻烦你现在搞清楚状况,你跟我,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太太?”
程定波赶紧打住:“行了行了,她都难受的这么厉害,你也先别念叨了。
程定波心疼道:“好好好,赶紧睡。
父母离开房间之后,程厘翻了身,整个人趴在床上。
程厘望着许冀衡:“还有我的工作,你凭什么插手?
程厘慢慢转头看向大家,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老公太担心我了,让人来接我。”
“应该的,”司机笑了下, 还是没忍住, 提醒说:“太太,下次你要是再遇到这种应酬,一定要通知我我来接你。
“就凭你也配。”
司机看着年纪也四十多岁,算是长辈的年纪了。
“懂个屁,”凌女士一辈子教书育人,从来都没遇到过什么应酬喝过酒,又见程厘醉迷糊的样子,难免心疼之余又有些怒上心头,念念叨叨说道:“当初早听我的,考个公务员什么的,不比做这个轻松。
可是下一秒,她冷冷开口。
只剩下,零星几盏灯,看起来确实有些黑。
“谢谢。”
不知过了多久,她靠着椅背上, 模模糊糊听着司机低声打电话的声音。”
程厘一向性格温和,但并不代表,她软弱。
程厘到了家门口,手指按着门口的指纹,结果也不知怎么回事,只听门锁滴滴叫唤,就是打不开。
“太太,你没事吧?
“程总,家住哪里?
“许冀衡,你是不是快要被自己深情死了?”
哪怕他此时没站在面前,程厘似乎能想象到,他现在在皱眉。